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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节(第20851-20900行) (418/474)

可是如今看来,是一丝丝也没有。

她捂着脸笑,笑着笑着,笑声变得尖厉。

辛甜和往常几天一样,在工作结束了,致电了温坞衡所在的医院的医生,询问温坞衡的近况。

周蔓蔓方才已经离开了,此时的休息室里,只剩下辛甜一个人。

电话接通,医生对秦时遇的身份忌惮惶恐,以至于对辛甜也语气恭敬。

他照旧说了些温坞衡身体的参数,之后便道:“秦夫人,您的父亲的生命体征一切正常,只是当时的急发性心梗多少有些伤到了神经,一时半会,可能不是那么容易好的。”

辛甜沉默听着,在医生说完以后,才缓缓道:“我知道,我有心理准备,辛苦您在医院对我父亲尽心照顾,我总归还是有点奢望.......奢望他能醒过来。”

这个愿望是为人子女无可厚非的希冀,医生当然是理解了,闻言叹了口气,又安慰了辛甜几句。

休息室里,辛甜道完谢,沉默的挂断了电话。

许久,她起身,走向了外边。

长廊尽头,是温溪泞的休息室。

辛甜走过去,休息室的房门半掩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手机,之后叩了叩房门。

没有人回应。

可房间里分明有细细碎碎的声音。

辛甜又重复敲了敲门,这一次,她听见了温溪泞的声音:“请进。”

辛甜没说话,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温溪泞坐在沙发上,正在喝酒。

她看见辛甜,不过轻笑了声,漫不经心的晃了晃酒杯,道:“要不要喝一杯?”

辛甜皱了皱眉,道:“我有话想要和你说。”

“哦?和我说?”温溪泞笑得醉意微醺:“你如今春风得意,狠狠压了我一头,还有什么话值得和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说?”

她说着话,又去拿桌上的红酒。

辛甜上前一步,将酒夺开。

她眉眼冷淡严肃,语气微沉:“我真的有话想要和你说。”

温溪泞扶着额头嗤笑了声,言语之间,讽刺之意足够明显:“你这样的身份,秦太太,我怎么敢不答应,你问就好了。”

“父亲心梗那天,是你和梁书隽将他送到医院的,对吗?”辛甜直入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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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计如何(二)

温溪泞脸上的笑容僵硬了片刻,变得有些难堪。

她缓缓放下手,拿过已经空了的酒杯端详着,掩饰自己一瞬间的慌乱。

辛甜皱眉:“我不需要你承认,这件事有目击证人,我只是想问你,父亲为什么会心梗?”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温溪泞放下酒杯,斜斜的靠在沙发上,她脖颈间有一道深色的瘀痕,格外刺目显眼。

辛甜从进来的那刻开始就看得清楚,她无意得知原由,便也就视而不见,继续问道:“父亲的事情,和你或者是和梁书隽,有没有关系?”

“你怀疑我?呵...辛甜,你有什么资格怀疑我?这些年陪在父亲身边的人,是我,尽孝的人也是我!你又做了什么?你什么都没做,你有什么资格怀疑我!”

温溪泞说到这里,眼神渐渐变得愤怒。

可是下一刻,她又笑笑,道:“你确实有资格,毕竟他这么爱你。辛甜,你很得意吧?他这么宝贝你这个女儿,不惜为了你和我断绝父女关系。”

“这是你和父亲之间的事,和我没有关系。”辛甜语气漠然:“况且,真的是因为我吗?温溪泞,父亲对你的芥蒂,是我出现以后才产生的吗?”

温溪泞白着一张脸,愤怒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我不想再多说什么,我想要问你的也不是这些。温溪泞,我今天来见你,是想给你一个机会。”辛甜坐下,将酒瓶放在桌子上。

温溪泞冷笑:“给我机会?”

“梁书隽是你的未婚夫吧?你们不是快要结婚了吗?你真的能不管他的死活吗?”辛甜抬眸,眼神很冷。

温溪泞咬紧牙关:“你什么意思?我都说了,是意外,你为什么还在这里死追着我不放!”

“父亲把温氏实业交给了我,可是温氏实业现如今只剩下一个空壳,梁书隽作为执行长,如今不该给我一个交代吗?”辛甜捏了捏眉心,语气漠然:“你可以说在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但是梁书隽,他无论如何脱不了干系。”

温溪泞心头收紧,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你想做什么?”

“我会调查温氏实业的过往账目,如果有问题,我会让梁书隽入狱。”辛甜看着温溪泞泛白的面容,缓和了语气,道:“当然,如果你能想到关于父亲病发当日的细枝末节,配合我找到真相,我也会选择从轻计较。”

温溪泞笑意冰冷:“你觉得,我会为了梁书隽而向你妥协,是吗?且不说父亲的病发和我没有关系,就是有关系,我也绝对不会告诉你。”

“辛甜,我根本不在乎梁书隽会怎么样,你想对他做什么,直接去做就好了。”温溪泞笑得没心没肺,“这世上,有谁不是为自己活的,你想让梁书隽入狱,你大可试试,我绝不会拦。”

“他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辛甜对于她的说辞,不过是面目平静。

温溪泞脸上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住了:“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