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节（第4001-4050行） (81/474)

她的发色不算纯粹的黑，些微的暗淡和棕色掺杂，披散在枕头上，发色寂寞又温柔。

秦霈是个足够心高气傲的男人，此番能够主动来找孟声声，于他而言，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可是她姿态疏离又冷淡，存心碾碎他所有的耐心。

他看着她瘦削的背影，冷冷赞她：“孟声声，你是真的有本事！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和我犟到什么时候！”

他话音刚刚落下，孟声声便掩着唇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原本苍白失血的脸色浮上病态的红，看起来说不出的冷清孱弱。

孟声声以为，秦霈会离开的。

可是身侧的床榻微微倾塌，之后是袖扣被扔在床头柜的碰撞声。

他侧着身将孟声声抱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一点点往怀里收。

“怎么病的这么严重，有按时吃药吗？”嗓音微哑，和孟声声记忆中的某个声音缓缓重叠。

她闭着眼，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她背后鼓噪，有力沉稳。

她眼眶微烫，鼻尖有点发酸。

她突然发现，她已经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下去了。

秦霈不是郑临曦，他永远不会成为郑临曦。

郑临曦怎么会舍得让她怎么难过？郑临曦永远不舍得让她哭。

“秦霈……”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严重的鼻音。

秦霈在刚才孟声声咳嗽的时候就已经心软了，抱住她的一瞬间，就打算既往不咎了。

他心中百转千回，说不出的温柔柔软。

他想，只要孟声声愿意顺着他一点，他也是可以将她捧在手心里宠爱的。

只要她听话，顺从，她想要什么不可以？

心念已动，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便听见孟声声说：“秦霈，我们到此为止吧。”

不吝于一个耳光，劈头盖脸的打在他脸上。

他掰着孟声声的肩膀，迫使她转过身面对自己。

她的呼吸因为高烧发烫，看着他的眼神，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就连离开的话，她都能说得没有一丝丝波澜。

秦霈眼底的血丝一条条蔓延，眼眶红得吓人。

他的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里碾碎，迸出：“我给你机会，再说一次。”

孟声声若无其事的看着床头柜上的台灯，那台灯灯光同她的眼神一般，清冷平静：“我说，秦霈，到此为止吧，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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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替身（三）

“呵……”他冷笑，捏着孟声声肩膀的手一寸寸用力，恨不能用眼神将身下的女子凌迟，他说：“孟声声，你以为你是谁？你说开始就开始，你说结束就结束？”

孟声声只是看着他，轻声重复：“我累了……”

高热让她有轻微的作呕感，她皱着眉，缓缓侧过脸，因不适感脸色苍白。

秦霈气极反笑：“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做给谁看？我现在和你说话你都觉得恶心了是吗？孟声声，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可怜你，我就会放过你吗？你以为我就是这么好打发的？”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你知道我们这种人，一般是怎么对待不听话的情人吗？”

孟声声眼底有微弱的水光。

秦霈的心蓦的一软，他缓和语气，字字紧绷：“你现在闭嘴，我就当你是烧糊涂了，刚才的事既往不咎。”

孟声声看着他，很长时间一言不发。

就在秦霈以为，她终于闹够脾气的时候，他听见她说：“我要离开。”

他所有的温情面孔，被摧毁到一丝不剩。

他冷笑着捏住孟声声的睡裙，直接从中间撕开，嗓音冰冷到如同鬼魅。

他说：“想要离开可以，今天夜里你让我舒服了，我就让你离开。”

夜色昏暗深沉，纷扬的雪从天际散落。

这是孟声声第一次经历不带任何抚慰的情事，秦霈存心要她痛，要她求饶。

可是孟声声是多倔的人啊，她说要离开，便是铁了心要离开。

是夜幕沉沉，秦时遇接到了秦霈的电话。

他说：“秦时遇，给我以你的名义在秦家私人医院安排一个房间。”

彼时秦时遇刚刚将辛甜哄睡，捏着眉心往自己的房间走，语气平稳：“可以，叫什么名字。”

秦霈说：“孟声声。”

秦时遇拧开房门的手生生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