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40节(第1951-2000行) (40/204)
她才听明白上句话似的,伸手要推开他扣在她下巴上的手。
一定是外面太阳太毒,直愣愣透过墙照进来,两串冰凉的泪珠子掉下来,也灼烫起来。
她哭了。
裴观宴神色一滞,配合地挪开手,又弓下身子,靠近她,眼睛稍微耷拉着,几分求饶的意思。
“好了,不闹了。”说着就伸手擦她的眼泪,顺带着试她的额温,“叫我看看还烧不烧。”
冰凉的手附在额头上,她避瘟似地躲开。
他的表情冻在脸上,服软的意思渐渐烟消云散。
“你还病着,先去睡一觉,休息好了再说这些事。”
韶伊倏然明白,他露在外面的所有情绪,都是为了拿捏她。他想要的,不过是个听话懂事娇乖合宜的床伴。
“还是现在说清楚吧。否则我本该在家里睡的。”
“行。”他抽走揽在她腰间的手,再次向沙发靠背处倚去,“别去姓阚的那里,嗯?”
“不可能。”她拔高声音。
他终于不耐烦,揉了揉眉心,“你是来吵架的?”
他大概是不常吵架的人,所以显得高高在上又无奈,不屑跟小孩争辩似的。
也是,一般哪有人敢跟他吵。裴家二公子的身份,大概就算混吃等死,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差不多。”韶伊脸色再冷几分。
“不过确切来说,我是来分手的。”
“分手吧,我们。”
第16章
她走了。
裴观宴的表情挺耐人寻味的,
她以为。
冷笑一声,看她几眼,视线又挪开,
眉头逐渐皱起。
总之是不怎么开心。
“你是为这个来的。”
“嗯。”她大大方方地承认。
“就为了一个阚意梁,
一个岑念?”他问。
她有点不耐烦,
“你管不着。”
第一回
被她这么冲撞,裴观宴愣了下。
越看她那张脸,越觉得不是表面那样的娇乖,她就是那种叫人后知后觉直冒冷汗的人。
“你会后悔。”他淡淡道。
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你当我在赌气吗?”韶伊有些好笑。
她稍稍起身,
往旁边挪,
直到在沙发上跟他拉开最远的距离。
背对着太阳,那头乌浓的发微微泛着金色的光。
“裴观宴,
你不知道我,一直都不知道。我先前走错路了。好在现在回头也不晚。所以,
我们分手吧。”
说出心里话,
卸下一个重担,她看向裴观宴。
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眼神沉寂地瞧着她脚下的地面。
“韶伊,我是你的错路?”
“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