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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第1301-1350行) (27/168)

是一块漆了画的瓷砖。

他有些头疼,耐着性子和姑娘沟通:“好看。”

边边吸吸鼻涕,麻溜的走到房间一角的收纳盒里把砖块放了进去。

这些东西她不肯放在沈家,岑奶奶她们总把这些当垃圾静悄悄的给扔了,可边边这个年纪,纵使捡回来的都不值一钱,却也是她肯当宝贝供着的。

后来摸到了门路,东西尽数往温知许房间放,边边的那些宝贝就再也没丢过了。

温知许看着她把那些东西规整好又慢悠悠往浴室走,轻蹙眉,跟着起身。

小姑娘掀起一点点裙角,右膝盖处磕掉好大一块肉。

她踮脚鞠了捧温水想往膝盖处淋,上面沾了些砂砾。

温知许抬手,关了水龙头。

边边仰头看他。

大手罩住姑娘的脑壳,转个弯,出了房间。

边边:……

被罩住命运的脑壳。

姑娘开始哇呜乱叫,又很小声叫了句疼,这回是真摔狠了。

平日摔了她都是随意洗洗再抹点药,小孩子伤好得快,沈家现在的重心都在荆禾身上,边边自己倒野得自在。

温知许瞧惯了边边不在意的模样,这回听见她喊疼倒是有些新奇。

随手把小崽子放进沙发里,裙摆往上伸了些,刚好露出血肉模糊的膝盖。

边边看着温知许,白色的短袖,应该是刚洗过澡头发软趴趴的,眉眼温和甚是好看。

她伸手,想盖住伤口。

呜,阿许哥哥太好看了,边宝的伤口不好看。

温知许轻啧一声,拉过桌角刚备好的医药箱,打了下边宝的小肉手。

姑娘委屈巴巴的小声呜咽。

温知许气笑了,声音却又温和了些:“好好呆着,我给你上药。”

撇撇嘴,姑娘终于安静下来了,她对温知许手上的东西好奇,低头看了好久,问:“这是什么?”

“生理盐水。”

温知许动作轻,清洗上药包扎的过程姑娘发着呆倒不觉得有多疼。

处理好伤口,临回家前,边边恋恋不舍地瞧了眼自己放在角落的宝贝,最后才记着摇摇手和温知许说再见。

温知许转身,收纳盒规规矩矩地占据了一个小角落,拘谨小心的模样倒有些像沈边边,睇了眼适才随手放在一旁的书,抬脚往收纳盒那边走。

那块瓷砖上沾了好些灰,温知许俯身把东西拿了出来,洗净消毒擦干再规规矩矩的给摆了回去。

边边慢悠悠回了隔壁沈家宅子,不像往常,今儿静的出奇,边边上了二楼,只有沈穆清书房的灯亮着,门也没关。

小姑娘探着脑袋往里看。

沈穆清掀了下眼皮,看向边边:“回来了?”

“奶奶呢?”

沈穆清低头继续看书,半晌才丢出一句:“医院。”

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沈塘南就带着荆禾去了医院,李德音和岑奶奶不放心,跟着去了,老爷子身子不大好,只等着那两只瓜落了地再去。

书房里又静了下来,边边没能捂住咕咕叫的肚子,沈穆清这才想起来晚饭这事儿。

平日里都是被伺候惯了的主儿,这会儿看着嗷嗷待哺的小丫头只余下满脸迷茫。

沈穆清合上书,正儿八经地背着手,领着边边去小厨房逛了一圈,长叹口气,想也不想便领着小丫头去隔壁老温家蹭饭去了。

这事老爷子干得熟练,边边跟着,也摸出了门道,家里没饭,隔壁老温家总是有的。

去的时候刚巧赶上菜都上了桌,沈穆清毫不客气的挑了位坐下,边边等了好一会儿温知许才从楼上下来。

沈边边是个小跟屁虫,哥哥坐哪儿她坐哪儿。

温爷爷瞧着,笑开了眉眼。

沈穆清奇怪,侧脸看他:“笑什么呢?”

抿了口小酒:“笑你那小孙女。”

闻言,沈穆清抬眼瞧去,温知许给边边夹了块肉,边边立马又给他夹了回去,扔在碗里。

边边挑食的这个习惯没人能治,平日乖巧的小姑娘到了饭桌上就是祖宗,鸡鸭鱼猪羊海鲜一应肉类很少碰,能让祖宗开口的大多时候都是牛肉丝,炒的干蹦蹦的,装在小盒子里,她能当零嘴吃一整天。

瞧着她随手将东西扔在自己碗里,温知许没法,只能将那盘生菜端到她身前。

温知许曾经以为边边不喜吃肉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比如单家的小孙子极厌恶吃苹果,平日是一点都不碰,问了才知道是因为小时候单家奶奶一天不落的给小孙子喂苹果,老人那阵儿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你不吃她就叫唤心脏疼。

后来偶然间接到边子佩的电话,温知许陪着老人闲聊了几句,下意识提起边边不爱吃肉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