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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还没回答我呢。”玫果兴致勃勃,仿佛看见了他幸福的组建了一个小家,哪里肯就这么放过他,摘了葡萄又去掷他。
他接下葡萄,又长叹了口气,将葡萄掷回果盘,冷冷道:“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为什么”玫果的美梦被他一声低声怒吼,击得灰飞烟灭,“我一定会想办法解了血咒,放你们自由的。”
“冥氏世代忠于虞氏,有没有血咒对我而言,没有什么区别,我的责任就是保证你在弈园时的安全,要我离开弈园,除非我死。”
“可是这和忠诚并没有冲突,你就算有自己喜欢的人,有自己的小家,同样可以效忠于虞氏。”原来冥红是保护虞氏的暗影冥氏家族的人,“你尽管放心,是我要你娶的,以后谁也不敢在你前面说半个不字”
“闭嘴”冥红心田里的那点喜悦全加了鳞,换成了怒火。
玫果被他吼得懵了,“你怎么了”自己一片好心,他不领情就算了,这么凶,是对谁啊好歹自己还是个郡主吧。
“如果你不想睡,就从这儿出去。”冥红转过身,盖上被子,背对着玫果。喜欢的女人纳妾这一肚子的气,真不知打哪儿出。
“睡就睡嘛,何必这么凶。”玫果殃殃的闭了嘴,都说女人的脸变得快,这男人变起来,那速度快的,女人骑上汗血宝马也追不上。:
第164章
让他变成了女人
玫果捣鼓他的时候,他抵触着不肯睁眼,也不知她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因为软骨散的原因,不能动弹,后冥红将他放了下来离开手,又担心有人进来,也就一直没敢揭开被子查看。
忍了这半天,终是抵不过身体上的不适,刚要揭开被子。
“离公子,热水来了。”一个小厮端着盛着热水的铜盆,他身后跟着个小丫头,捧着又叠得整整齐齐的雪白的亵衣裤,手腕上搭着件浅紫底色,烫着深紫色暗花的缎质外袍。
“进来。”离洛忙再又将裹在身上的丝被紧了紧,唯恐被人看到他的身体。
小丫头将亵衣裤放在床上,抖开手腕上的长袍,搭上屏风,柔和的缎光在烛光下流动。
小厮放下手中的铜盆,献媚的道:“公子,小的服侍你洗漱。”
平时下人们虽然不敢嚼主人们的牙根,但并不是表示他们不会留心观察。
郡主的屋子除了末凡在此留过宿,别的夫侍,他还是第一个。
以此可见他在郡主心里的地位与别的公子的不同了,那这以后的受宠也就指日可待了。
做下人的谁不想攀高枝自然也就对他格外的巴结。
他的献媚让离洛更是郁闷,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冷冷道:“不必了,下去吧。”
小厮碰了个冷钉子,也不敢再惹他,只得殃殃的带着小丫头出去了,顺手带上了房门。
平时离洛和郡主不和也不是什么秘密,这一晚想必是郡主强迫于他侍寝的,他心情恶劣也就在情理之中。
烦燥的扯着丝带,带来的疼痛让他倒吸了口冷气,忙放轻了手上力道,小心的解着蝴蝶结,龇牙裂嘴恶狠狠的道:“玫果,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厌恶的抛掉手中的丝带,套上亵裤,赤着上身,优美的线条展现在空气中。
走到铜盆边,拧了把热水巾子,正要擦拭身上的墨痕,才赫然发现,胸前的图案十分古怪,抬头向旁边用于洗漱时铜镜。
丰胸柳腰的妖娆女人体跳入眼帘,即时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俊脸涨得紫黑,将手中巾子狠狠的砸进水盆,水珠乱溅。
“玫果,你这个邪恶的恶魔,不要让我捉到你。”
一声怒到极点的厉吼划破了寒夜,惊飞了在鸟窝中取暖的鸟儿,与萧萧风声一同旋舞。
正数着羊的玫果被那声怒吼惊得跳了起来,抱着被子三步并两步的跳上冥红的床,惊慌中踩在他小腹上,扑跌下去。
顾不得疼痛,揭开冥红的被子钻了进去,尽可能的将身子缩成一团,将被子遮得严严实实。
冥红被她踩得哎哟一声,弓起身,一手捂着肚子,一后去拉开被角,“你做什么”
“让我躲躲,一会儿离洛找到这儿来,你千万别说我在这儿。”玫果满脸的惊慌,抢了他手中的被角,蒙头。
冥红难得见她这样的慌乱神态,再加上刚才那样破空的怒吼,着实不安,又拉开被角,“你对他做了什么”
玫果扯着嘴,勉强笑了笑,“我将他变成了个女人。”
“什么你把他阉了”冥红这一惊非同小可。
“没阉,没阉哎呀,以后再跟你说了。”玫果不断的瞟向门口,生怕离洛这时撞了进来,那她非少层皮不可。
隐隐约约能听到离洛来回奔跑,摔打东西的声音,更惊得小脸发白,再次将头蒙上,死死抓住被角,不让他再揭来。
又想着这么卷在冥红身边,这一看就知道床上是两个人,终是躲不过去的。伸直腿,贴近他,让自己尽可能的隐形。
冥红正担心着离洛,细想见到他时,房中并没有血迹,那阉割之事,也就不该有,那玫果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却想不出来。
感到玫果贴过来,本能的往外让。
玫果的小手紧紧抓住他胸前衣襟,不让他缩开露出两个人影。
冥红身体僵住了,不敢稍加动弹,感到她烁烁发抖的身体,不忍再缩开,任由她依在身边。
心跳瞬间加快,身体慢慢变热,闭上眼抵触着这让他心动,又郁闷的接触。
不断的回忆着过去,希望能以此来驱散对她慢慢滋生的渴望。
然他却无奈的发现,过去在他脑海里越来越淡,而她的影子却越来越清晰。
叹了口气,打算再次缩开身,拒绝这样的接触时,门被猛然撞开。
一脸乌云的离洛闪了进来,赤着眼扫视着屋子的每个角落,最后视线落在了床上,瞪着床上的冥红,“她来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