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66节(第8251-8300行) (166/788)

恼他的专横,等转过岔路,看不见丫环们了,拉开他的外袍衣襟,隔着亵衣,在他胸前咬了一口。

他身体一僵,低头看她,眼里幻化着别样的色彩,低声道:“我这才好过些,你又来惹我不成”

玫果伸了伸舌头,老老实实的将他的衣襟拉好,白嫩的小手在整平服的胸前拍了拍。

末凡望着她娇憨的模样,心脏慢慢龟裂,再撒上一把盐。

怀中的女人不但脱离了他的掌控,还左右着他的思想,以至于发生许多事都不能按他原来所打算的方向发展。

本该阻止这些非他愿的发展,结果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任其越走越远。

就在他在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能有另一条可以与她同行的路的时候,却发现她心里的人并非自己。

从来不信命的他,笑叹,天意弄人。

他将她直接送进后院小温泉旁,才放了她来下,曲着手指轻轻抚过她泛红的小脸,“我会要小娴给你送换洗衣服来。”

手指留恋着她的面颊,“今晚早些休息。”

玫果永远都无法拒绝他的体贴,如不是刚才花丛中的经历,让她清楚的知道他是个健全的男子,同样有着男人的需要,在这关头,定会想也不想的对他说,你留下吧;或者说,我跟你回去吧。

回味着过去躺在他身边的夜晚,睡的真的好觉稳,自回到这个世界,只要有他一起的夜晚从来没有过害怕和孤单,只有未名的心安。

他虽然留连,却没有留下的意思,冲着她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径直去了马房,骑上自己的白马,急驰出了弈园。

玫果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纱帐后,空空落落,如果自己最先认得的是他,而他心思简单些,她真愿意扑在他怀中撒娇,与他携手漫步,共渡此生。

但她现在更操心的却是子阳,如果正如刚才那人所说,勾结燕国。

那反也就是早晚之事,他与弈风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皇室间的兄弟战争,向来无情。

弈风固然可恶,但他却是个好将军,好将领,或许往后也将会是个好国君。

而子阳这些年来如同哥哥般的情义又且是可以视而不见的

她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个人有什么三长两短。

那么唯一的路就是阻止。:

第157章

末凡起疑

末凡出了弈园,往南直行,直到路的尽头,才慢了下来,赫然转入刺篱,如不细看,实在很难发现这刺篱之中还另有小道。

曲曲折折的在小道中穿行了足有近半一柱香的时间,路面一转,眼前蓦然一片幽绿,已出了刺篱小道。

眼前群山连绵,山清水秀,其中最高的山峰脚下搭着一座木屋。

木屋外也没有围栏,倒种了几片菜地,菜叶肥厚鲜嫩。

一个彼有仙气的长眉老道正挽着衣袖,拿着水瓢,细心的给菜蔬浇水。

末凡下了马,任马自行在一旁吃草,走向老道,拱手行礼叫道:“无虚道长。”

无虚道长放下手中水瓢,直起腰笑看着他,“你总算来了。”

末凡微微一笑,眼里仍有些踌躇。

“既然来了,难道还不相信老道”无虚道长笑口呤呤,微摇着头。

“到不是,只是觉得这些所谓的鬼神,实属虚无的东西,实在太过飘渺。”末凡并不掩饰对鬼神一说的怀疑。

“既然不信,为何还来”无虚也不恼,笑着在水桶里洗去手上泥巴。

“道长能在此住上近四年的时间,仅这份毅力,我也该试。”末凡负手而立,静等着老道。

自从三年多前,这个无虚道长,上门寻到他,说弈园阴气煞重,定然有什么邪物,要入院查看,被他拦下了。

末凡从来不信什么鬼神,自然也不会相信他的话。

结果无虚道长不旦不走,反而在这儿住下了,对末凡说,这日后必生事端,定会前来找他。

“我这毅力虽然对你而言,起那么点作用,但是你来的原因可不是因为这个。”无虚道长拿过搭在木桶上的巾子,抹去水上的水,迈出菜地。

“哦道长说说看。”末凡对这些奇人异士说的话,并不意外,淡淡然的并无更多的表情。

无虚道长暗暗称赞,这人果然不同凡想,早在三年多前第一次见,但觉此人不凡,虽然不知他为何屈窝于这豪宅中给人做夫侍,但以他所料,此人定然是藏龙卧虎。

这也是他留下来的另一个原因。

“进屋再说。”无虚道长将末凡往木屋里让着,泡了壶清茶,异香扑鼻,幽绿的茶汁在粗陋的茶杯中更显出真性,“尝尝。”

末凡也不推辞,端起粗瓷茶杯,轻啜了口,微笑着点了点头,“嗯,好茶,这茶叶想必是道长自己种的,再自己烤的吧。”

刚才在屋外,便看到木屋左侧不远处,有一小片茶树。

“让公子见笑了,不过在老道看来,公子却如这杯中茶。”无虚道长也端起了茶杯,吹开茶叶,慢慢的饮着。

“弈园金瓦琉蓠,而末凡只不过是包裹在这金瓦琉蓠里的一个俗人。”末凡又轻饮了口清茶,细细的品着,口感润滑,入口清香宜人,久久留香。

“公子不谦虚。”无虚道长顿了顿,放下茶杯,“在贫道看来,无论烂泥巴瓦房,还是金屋银室,与这粗瓷杯并无区别,而公子必然是潜伏在深海中的蛟龙。”

末凡淡淡的笑了笑,转开了话题,“道长说笑了,我今日来是有一事想请教道长。”

无虚道长也不再追问下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容别人去深究,“十五夜里弈园上空罩着凶光,想来也有人中了血光之灾,公子这才来寻老道的吧”

末凡放下手中茶杯,转头看向无虚道长,对他并不相瞒,如实道:“道长果然料事如神,我们的夫人差点送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