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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却忘了,她再不喜欢,也是玫家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维护玫家的利益与权势。再愚笨,血管里流的也是虞氏皇族的血,又怎么能没有皇族的霸道和傲骨
父亲想借这机会击垮玫家,却没料到会生出这样的事端。
今天这事,她也感到有人在背后操作,也只有弈风能有这个本事支使太后,父亲低诂了太子与玫家的关系。
“如果我父亲在你大婚之后,再提纳妾之事,你可有意见这样一来,镇南王旧日的威风加上我父亲现在的权势,对太子而无疑是如虎添翼,于玫家的东山再起也是百利无一害。”现在就这么放弃弈风,不论是清溪和西王都是不可能甘心的,如今玫家失势,她就不信弈风不愿意另寻靠山。
可能错就错在父亲太狠,不该这么急着除去镇南王,让弈风无法接受。
如今只有先与玫家议和,将眼前的事抹过去了,以后再慢慢做打算。
玫果笑了笑,站起身,“谢谢你的茶,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父亲和兄长想必对我被劫一事,正在家里担忧呢。”
招呼了小娴,走向门口。
清溪对着她咬也咬不进,打也打不上,满肚子怨气又不能发,也站起身,看着她的后背,搞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想法。
玫果走到了门口,才回过头,眼眸莹亮,没有一丝含糊,“我以前的确不愿嫁弈风,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想要他了,所以你也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从小娴掀开的珠帘出去了。
清溪脚下一软,坐倒回去,脸色惨白,玫果的不争京城闻名,但她的霸道也是京城闻名,她不喜与人相争,但一旦要争,绝不会相让。
而她现在要争的,不仅仅是太子妃这个位置,还有玫家今后的地位。
玫果望着珠帘滑落,唇边露出一个浅笑,自从她知道了弈风就是她梦中的弈,她便打定了主意要争,哪怕是拼了性命,也要争。
只有他身边不会再有其他亲近的人,他的身份才是最安全的,她绝不允许再有人有机会触及到他的秘密,说她自私也好,独断也罢,她就要死守着他这个身份,不被人发现,她要他活着
如果清溪做了他的枕边人,谁敢说当真就不露一点口风而西王这样野心勃勃的人一旦发现了蛛丝马迹,弈风便有杀身之祸。
所以不仅是清溪,其他任权贵中的女子,想接近他,休想,除非世上不再有玫果这个人
出了雅间,冥红与卫子莫已经起身相候,一同看向她的神色却是不同。
冥红微敛了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卫子莫,眼里却闪过一抹诧异,之后又是一抹不知是喜还是忧的纠葛。
玫果看了看冥红,暗叹了口气,自己喜欢平淡的生活,想远离皇室,最终却是越搅越深,半个身子都下了水了,想再爬出去,却也不容易了。
上了辇车,小娴抱着玫果的胳膊,眉飞色舞,“以前清溪郡主总是和别的郡主们一同嘲笑小姐,小姐从来只是一笑而过,也不驳,也不骂,我看着就觉得憋气,今天总算是解了气了。”
玫果心情却没她这么轻松,靠坐在软垫上,“你一个好小丫头,哪来这么多的好斗之心,如果让你嫁了豪门,那还得了”
小娴扁了扁小嘴,“小姐又来打趣我这个做丫头的,我一个丫头只想一辈子跟着小姐,又且能嫁什么豪门。”
玫果抬起一只手,揭开身后窗帘,朝着看向她的卫子莫笑了笑。
卫子莫褐眸一沉,眼里不自觉的化开一抹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
玫果回头对着小娴向外驽了驽嘴,低声问,“嫁他也不想吗”
小娴飞快的瞟了眼卫子莫坐在马上的英挺身姿,脸上飞起了红霞,“小娴配不上卫将军。”
玫果放下窗帘,笑了笑,“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都是平等的,没有什么配得上与配不上。虽然现在社会不免有身份悬殊的看法,但卫子莫也不是天生就生在豪门,想来不会有这么多的世俗看法。”
车内二人声音虽小,却句句落进车外卫子莫的耳中,微低了头,眼里的温柔覆上一层无奈的苦涩。
小娴并不认同玫果的话,在她看来,他就是一个将军,不他出生就是将军,还是靠着自己厮杀打拼做上的将军,终究是地位显赫,而自己只是一个卑微的丫头。自己与他根本就是天涯之隔,能时时看到他便是心满意足,至于嫁他一事却是不想的了。
不过也不反驳玫果的话,一来因为她终是郡主,是自己的主人,二来心里也存着这个梦。
回到镇南府,问了下人,知道父亲和哥哥们均在书房。便要小娴引了冥红和卫子莫去安置。自己则独自去了书房见过父亲和哥哥,将此事的来龙去脉以及太后的做法细说了一遍,只是瞒下了与太子在山洞中的事。
之后又陪着父亲和哥哥们喝了会儿茶才回自己的寝院。
推开雕花双开大门,正要抬脚,不知怎么有种感觉,就象有一只手从背后揪住她。
回转身顺着这未名的感觉走向自己的后花园,刚迈进垂花门,荷塘边的垂柳下静立的一袭素雅背影撞进眼帘,即时愣住了:
第319章
伯劳飞燕
玫果痴痴看着那欣长的背影,心里顿时生出百样的滋味,他近在咫前,却象是远在天边,遥不可及。
如今选择了弈,与眼前人也只能是有缘无份了。
末凡微偏了偏头,不见身后人走近,慢慢转过身,含笑看向她。
衣带随风而舞,眼中浅笑在这寒冬中如阳春的阳光般温暖,却让玫果更是心生凄凉,如此男儿,相伴多日,却终不是自己的良人。
也回以微笑,“你什么时候来的”
“不久。”她不象往常一般会直接飞奔到他身边,让他感觉到什么,心里淌过一股失落和惆怅,这样的感觉,在她没醒来前,从来不曾有过。
“你来,有事吗”玫果站在原地静看着他与衣衫同色的天青色长发带随着风轻摆,与身后灰淡的景色融于一体,飘逸象是神仙般的人物。
再看自己一个俗人,又怎么能与他并肩而行彼此的悬殊也就注定了此生无缘。
“办点事,顺便来看看你。”虽说他能肯定她与夜豹一起,不会有危险,但终究还是想亲眼看看,得到最明确的答案,更转到了镇南王府。
府中人认得他是玫果的二夫,又是王爷大为赞赏的人,自然忙着引他去了玫果院子安置,在屋里坐了一会儿,玫果迟迟未归,虽然他也料到她必先回皇宫,但仍不免有些急燥,暗自摇头,现在这样沉不住气的自己,都快不是自己了,渡出客房,立于塘边,看着塘中的鱼,不知自己与它们又有何区别,都是被约束在一个塘中,并无自由。
正看得入神,便听到熟悉的细碎的脚步声向这边靠近,焦燥的心顿时平复,唇边自然化开了安心的浅笑。
只是她没有如他所愿的奔到身边撒娇使横,来发泄在外受了的那一夜的苦,心里升起一股落寞,她终于不再属于他一个人。
目光柔和,向她伸出一只手,手掌向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