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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258)

经过一场闹剧,父女俩都有惊无险地全身而退确实可以松口气,可里昂一想到女儿躲闪的眼神,还是认为有些事需要和她单独谈谈。

“姗姗,你和简淮之间,现在还是普通师生关系吗?”他没有怀疑和祁姗打电话的另有其人,在法国祁姗也不认识几个能同她说中文的人,“十岁其实也差得不多,我听你妈妈说,简淮这个人性格是有点怪,但时尚圈乱来的那些从来不碰,你要是有这方面心思别瞒着爸妈,爷爷那边我们帮你想办法。”

里昂和祁岚其实不是那种一定要干涉子女终身大事的父母,两年前逼她和严筝分手是因为那男孩儿确实人品心性都有很大问题。

哪怕不是徐念,做出恶意插足他人感情的事也足够恶心,更别说他为了给夏初和公司抢资源搏出位,炒作发通稿踩人无所不用其极。

内地娱乐圈不少德高望重的前辈提起严筝这个名字都摇头,说别看他年纪小,心机极深。人坏心黑手段阴,表面礼貌谦恭尽善尽美,实际就是匹藏着獠牙的狼,和他谈合作可得小心谨慎,稍不留神便会被咬下一块肉来。

这样的人必然不适合托付终身,再加上他对徐念和周晨骁做出的事,不只是里昂和祁岚,祁姗想通后自己都默认了分手是个正确的选择。

无奈感情这种东西有时就是来得不讲道理,这两年祁姗拒绝一切异性示好显然是还放不下,现在能有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人出现,愿意拉她出来,他和祁岚心里的石头也落地了。

不过看祁姗不愿承认,里昂不好多勉强,他们家姑娘对待感情单纯,有可能目前自己都拿不准,既然对象靠谱,一切顺其自然。

祁姗家是标准的慈父严母,妈妈对她和祁诺高标准严要求,爸爸可能是从小生活在霍华德这个关系复杂的大家族里,和乱七八糟的亲戚算计来算计去又累又心寒,便不想自己的孩子也这样饱尝人间冷暖,所以只要他们不做的太出格,他都会宠爱满足他们。

殊不知望着爸爸欣慰离开的背影,祁姗真的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怎么办,她觉得自己这个谎撒出事了!

她爸回去肯定告诉她妈,她和简淮之间有事!

她妈要是心血来潮找简淮聊聊,那位向来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满腔浪漫热情都献给服装设计的大设计师第一反应绝对是恐慌,什么仇什么怨我辛辛苦苦带你女儿教她本事,你却想着让女儿睡我?

思来想去,祁姗决定还是先给简淮打个预防针,他不喜欢别人对他撒谎,所幸也不喜欢管闲事,实话实说没什么大不了。

这样一来可以确保万一她妈找上他,他随耳一听晃过去就完了,至多往后她再犯错听他多念叨几句她能耐小麻烦多。

于是她解锁手机准备这次拨到简淮接为止,不料简淮号码的来电提示却先她一步出现在屏幕上。

“在!老师您有什么吩咐,图我今天就能给您!”祁姗这两年练出的职业素养,她可以找不到简淮,但只要简淮有需要,她随时就位。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一瞬,半晌,话筒里传来了一个倨傲清冷的声音:“你打了三次,不是有事找我?”

第二十章

她始终是他心里的净土。……

关于夏初有多作,

严筝要让这个作精事事满意有多辛苦,祁姗是给简淮当助理后才深有感触的。

可能在某方面出类拔萃的人都难免会活得肆意张扬,需要手下的人熟悉他们的习惯,

包容他们的怪癖,

这点简淮和夏初如出一辙。

不同的是简淮仅仅在生活和与人交往的层面有点龟毛,

而夏初则是全方位立体式的“老子爱咋咋地”,作为演员兼传媒公司老总,甚至除了在镜头前贡献一张脸和花钱之外,其他一概不管。

但简淮比夏初好搞,

并不意味着给他工作有多轻松,

毕竟祁姗又不像严筝那样天赋异禀。

至少她在简淮手下工作一年半,从助理转正成团队设计师一年,

她在无数个伴随着数字午夜梦回的夜晚都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颗定时炸弹,要炸不炸地时候哑火了,

给人们带来了不必要的恐慌,

这辈子才会落到简淮手里,让他这么一番折腾。

总之打电话找简淮,

联系不上很正常,他单独一个人在时心情好叫你打个五六遍,

心情不好第一天全当你热身,

像如今仅仅打了三次便被他回拨过来的待遇简直有必要把通话记录打印装裱,五六十年后指着墙上这份殊荣给孙子讲故事:“从前有个服装设计师啊,

他有病……”

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的祁姗有点懵,

半天都没支吾个所以然,

她这样的反应很快耗光了简淮的耐心,大设计师的语气隔着一层话筒都能听出不悦:“所以你其实是三次都打错了,没事找我?”

“不不不,

老师你听我解释!”祁姗急忙否认,生怕自己这一举动会带来简淮以后为了避免类似的事情发生,再把三次下限调成三十次的结果,他们法国的基础教育不像国内那么牛掰,她一个学艺术的,数学从小到大都徘徊在及格线啊!

简淮这人讨厌别人说谎,而且测谎能力一流,祁姗只能同他说实话,鉴于严筝现在的知名度,她不得不略过名字,只说她昨晚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了一下喝多的前男友,不料被五姑姑家的女儿丽雅听去了,迫不得已,她才利用了一下他不接三遍以下来电的漏洞,好歹把爷爷和糟心亲戚那边先糊弄过去。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简老师,我没想到您会看到回过来,耽误您时间了。”女孩儿的声音满满都是愧疚,电话那边的简淮听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沉默片刻,过了一会儿才有几分突兀地问:“前男友?”

祁姗硬着头皮答:“是……”

简淮又沉默一下:“你说过泰迪转世的那个?”

祁姗的脑袋“嗡”地一声,想起几个月前,她同组的一个姑娘和她抱怨男朋友不知道节制,搞得自己好几天坐办公室画图都腰疼,她立刻大手一挥一棒子打死一船人:“嗐,男人都那样,我前男友也是,每次见到我都跟条泰迪似的,我那时候总怕他用不了三十岁就把自己榨干了,现在看也是想得多,我用完他21那年我俩就分手了……”

欧洲姑娘大多浪漫又开放,涉及相关话题也没什么可避讳的,那天祁姗越说发现同组姑娘的脸越白还有些不解,直到一回头,瞧见简淮正站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