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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节(第8401-8450行) (169/292)

皇后听的开心,连腿上的疼痛都忘了,笑的极为开怀。

“皇额娘还好吗?”眼瞅着太医都等了半天了,估摸着众人查的也差不多了,萧泽宇朗声问道。

方坤连忙去打开房门,一边将太子和太医朝里面迎一边说:“太子睿智,娘娘果然是撞着腿了,好好的小腿上,膝盖上都青肿了呢!”

萧泽宇两忙去扶那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的皇后道:“皇额娘急什么,倘若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看你怎么痛呢!”

皇后瞥了他一眼,顺着他的力道坐直了身子说:“哪里就有那么娇贵了,不过是撞伤了而已,到是麻烦了王太医跑这么一趟。”

王太医自然是行礼道一声不敢,细细的把了脉后说:“皇后是因重物所击导致膝盖红肿,小腿青紫,一会儿让医女来为皇后针灸敷药,最多一个月便可消肿化瘀了。”

皇后知道自己的情况,也知道他没有撒谎,摆了摆手说:“如今正是饭点,王太医来的匆忙想必未曾用饭,那些人也不一定为你留着饭。”说着偏了偏头吩咐到:“方坤,着人准备几个小菜送到御药局里去。”

“微臣多谢皇后厚爱。”皇后赏赐的自然不仅仅是一顿晚饭罢了,更重要的是表现皇后的赏识,这对于某些暗中观察的人来说无疑就是一盏风向标,指引他们做出选择,对于那些已经做好选择的人来说,虽然没有了这方面的作用,但多少也是一个警示,让他们对待他时可以客气一点。

王太医走的开心,皇后母子也乐的轻松,“母后准备重用此人?”看着王太医几乎藏不住的笑意,萧泽宇偏头询问。

“宇儿有什么看法?”皇后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询问他的意见。

萧泽宇知道她想靠自己,再加上面对自己的母亲也不存在藏拙什么的说法,当即摇了摇头说:“他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是了,王太医各方面在太医院都是普通的,论医术,在二三十名太医之中他最多能排到七八;论家室,他出身微末贫寒,不是其他人的对手;若是说忠心,看他刚刚的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忠心耿耿的好人。

皇后点头,看着早已空空如也的门庭说:“对,无论从哪方面来看,他都不是拔尖的。可往往这种人却是最好控制的。”

萧泽宇从来都不是傻子,皇后已经将话说的如此明显,他自然也懂了皇后的意思,正因为这王太医医术一般所以才不会引得皇上太后等人注意,正因为他家室一般才方便皇后拿捏,才更容易对症下药,也是因为他并不是忠心耿耿之人才能防止他为他人所用在暗中算计筹谋其他事情。正是这个样样都不如他人,处处都有所提升的人才是他们收买的绝佳人选。

“皇额娘想的周到。”萧泽宇点了点头,自愧不如的说。

皇后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说:“傻孩子,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是皇额娘将你保护的太好了,让你缺了点经验罢了。”

萧泽宇今年已经二十有三了,还被自己的母亲叫傻孩子,不由得双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倘若这么叫的是别人他还可以反驳,可是这么叫的是自己的母亲他除了受着外也别无选择了。

“说来,你父皇今日叫你进宫,可有说什么?”皇后也没有忘记叫他进宫的真正目的,一番闲话之后终于将话题扯了回来。

萧泽宇早就饿了,如今在皇后面前也不顾及什么面子,里子的,一边往嘴里塞着饭菜一边嘟囔着回答道:“没有,还是和往常一样让我处理折子,不时的考考我其他问题。”

太子成年后便搬了出去,这么多年即便是在身为母亲的她的面前也是彬彬有礼,雍容大方的,哪里见过他如此小孩子的一面,如今突然见着了,到是惹得她心怜不已,再者听他的样子也无甚大事,便不再多问,怜爱的给他夹菜,准备等他吃饱后再问话。萧泽宇也不负皇后的怜爱,不时的将自己觉得好吃的菜肴夹给皇后,哄得她更是开心,恨不得将自己的心都给掏出来,捧到萧泽宇面前,只求他开心,开怀。

两人都配合,这殿中自然就演出了一幕母慈子孝的好戏。"

第一百七十四章

狠心

"

“好了,快给我讲讲你父皇今天到底为什么下旨让你进宫呢?”吃罢饭,皇后便两忙问到。

萧泽宇捧着杯清茶,一遍啜饮着消食一边不在意的挥手说:“我不是都跟您说了吗?就是跟平常一样,并无甚区别。”

皇后了解萧泽宇,他说没说谎皇后一眼就能识别的出来,如今见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当即便点了点头劝诫道:“你父皇素来疼你,对你也是有着颇多期待的,你自己也要小心,不要跟你父皇顶嘴,惹的他生气。”

“儿臣知道了,皇额娘说过很多遍了。”萧泽宇却是有些不耐烦,自从上次和云澜皇因为慕容瑾玥之事吵架之后,每次见面皇后便会小心的嘱托甚多,说一遍两遍还好,次数多了萧泽宇便有些受不了了。

皇后是个聪明人眼见着萧泽宇不愿意听,她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的,毕竟丈夫是所有人的,儿子却是自己的,谁亲谁疏一幕了然,左右如今情势大体已经定下来了,即便是皇上不喜,想废太子想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想到这里皇后便改了话题,绝口不提儿子不愿意听的话。

萧泽宇见皇后终于不提那些惹得他不开心的东西,面色好转了不少,两人又闲聊了了几句,便到了宫门落锁的时候,即便是太子,成年后有了自己的府邸便不能在宫中留宿了,太子也不久留,又叮嘱了皇后几句让她自己照顾好自己便走了。

“皇后,夜深了,你总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们回宫吧!”方坤看着斜依在门上,一副不安感觉的皇后说。

皇后没有转头,依旧靠在门上,就这么看着萧泽宇等人渐行渐远。

“娘娘,太子殿下走远了,如今夜深了我们也走吧!”方坤自然知道她在看什么,是以一开始并不对说话,而是等到再也看不到灯笼的亮光之后才劝解道。

“方坤,你说清凉殿中发生的事真的如同宇儿所说的那般简单吗?”皇后没有直起身子,也没有要走的表现,就那么靠在门上,看着漆黑的夜景,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嗨,我还以为谁什么事呢!娘娘放心,殿下忠孝两全,自然是不会骗娘娘的。”

皇后却是笑了,满脸的不放心的说:“就怕那个傻儿子太过孝顺了。”

方坤一开始没听懂这话,愣了好一会儿才理解到他话中的意思,想了很久才恍然大悟道:“娘娘是说,太子怕你担心所以故意瞒着你?”

皇后点头,意犹不明的说:“那孩子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带大的,我自然是了解他的,他遇到事情之后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有着怎么样的表现,我心中也是有数的。”言语间是为人母的骄傲与慈爱。

“那我们……”方坤试探的看着皇后保养得宜的脸,暗中祈祷她可以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不是让她们这些下人去猜。

不负她的盼望,皇后也没有多藏,笑着点头道:“宇儿既然不愿意说,那铁定是有他的用意的,等他想通了自己就会告诉我的。只是如今看来这殿中定然还是出了问题的,你派人前去细细的查探一番,看看是否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方坤自然是应好退下的。

“殿下。”肖泽宇刚出皇宫宫门,便迎上一人,萧泽宇看都没有多看,问:“怎么?”

“东宫传来消息,太子妃快要不行了。”来人低垂着头,小声的说。

“太子妃?”萧泽宇皱眉,转身看着面前高耸威严的宫殿,想了想说:“走吧,我们去看看。”

来人没有说话,紧紧的跟在萧泽宇的身后,月色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孤寂的夜色里显得格外的苍凉。

“碧儿,去拿纸笔,我要写信给父皇。”柔嘉公主是柔彝国的公主,嫁过来时也曾烟波明媚的幻想过红袖添香陪伴君侧的生活。

可从大婚第一天萧泽宇将她拉到慕容瑾玥面前固执的要她的祝福开始,她便知道萧泽宇心中有人了。

最深情的人最无情,果不其然虽然她嫁了进来,可这偌大的王府中她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夫君的心也不在她身上,而她的婆婆,高高在上的皇后也从来不将她这个异邦小国的公主放在眼里。

宫深似海,没有娘家的支持,也不得夫家的宠爱,她一个刚及笄的少女又能做什么呢!无非就是在自我安慰中混日度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