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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节(第6151-6200行) (124/292)

那别扭的样子就像是一个丢了糖果的小朋友,惹得何子烨惊诧无比。

“太子。”

听到声音的萧泽宇回头冷冷的扫了来人一眼问:“办好了?”

来人被他的目光激了一下,硬着头皮说:“办好了。”

太子冷哼一声不再看他,手中用力握拳,他手心本来就受了伤,如今受了这样的压迫,本来包扎好的伤口再次裂开,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滑下滴落在地上,点滴的鲜红色在黑褐色的地砖上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来人刚准备上前,一抬头就对上了他阴霾的眼神,当即吓得一个激灵,不再多说一句,顺着他的意思缓缓的退离出大殿。

“慕容瑾玥,你是我的。”

空无一人的大殿上,男子的声音冷厉,在配上他那嗜血的表情让人不由得心中发麻,只觉得他已经疯了!

“小姐,太子说今晚设宴,龙泉寺需众人聚积,以求的上天庇佑天下苍生。”

“……”终于来了吗?慕容瑾玥的手动了动,唇角微微勾起。含着笑意说:“锦绣更衣!”

这些日子事情多,但生活过得却是无比平静的,乍一听到这个消息慕容瑾玥只觉得心情大好。

想来已经好久都没有这么有趣了呢!

而此时不远处的慕容思思也面露微笑,势在必得的握紧了拳头:“慕容瑾玥,这一天终于来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而离她不远的地方,红玉双手颤抖的握住了手中的纸包,揣揣不安的看着不远处的慕容思思,眸中神色不明,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在各种心思交错下,这场宴会终究还是开始了,知情者们怀揣着各种各样的心绪,或是开心,或是难过,或是期待,或是捏了一把汗……总之,各式各样,各不相同。

“小姐,我们走吧!”宁玉拨弄了一下慕容思思头簪上的流苏,又细心的替她戴好了簪花才开口说话。

慕容思思对着镜子了看,镜中的女子一袭白衣上用天蓝色的丝线绣着朵朵含苞待放的山茶花,满头青丝盘成了一个灵蛇髻,上面簪着一把银步摇,步摇下挂着一排米粒大的珍珠,将她本就清秀的小脸衬托得更加楚楚动人。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脂粉既让她的脸色好了不少,也不会因为妆容过浓而弄巧成拙。一切都恰到好处,美的自然,美的很合时宜。

慕容思思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心情颇好的夸奖道:“你倒是有一双巧手。”

说完也不看她便径自离开了,在慕容思思的后面宁玉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如葱段般白皙修长的手指。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宽大的衣袖从手腕上滑落。手臂上触目惊心的伤痕还泛着血色,纵横交错的伤口,把原本白皙如玉的手臂衬的十分吓人。

完好的手掌和伤痕累累的手臂一相对比,巨大的反差只让人触目惊心。

怪不得红雨动不动就会被拉出去打手掌心。而自己却从未有过,她本以为是慕容思思不记得这一茬,却未曾想到原来她从不伤打手是有原因的。宁玉看着完好无损的手掌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第一百二十章

开席

"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现如今天佑我云澜,风调雨顺,百姓和乐,为政者清廉,从武者勇猛。故而如今在龙泉寺摆下这桌素食宴,以敬天地佛祖。愿佛祖看到我们的一片赤诚之心,佑我云澜安康顺意。”萧泽宇说着端起茶杯将杯子中的水洒在地上。

一杯上好的清茶就这么倒在地上,四散的香气合着太子激情昂扬的声音,一下一下的飘散在殿中。

惹得旁人惊动,只觉得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恨不得就此飞出大殿,看看云澜的大好河山;恨不得就此跪下重复太子的话,以求佛祖庇佑云澜昌盛。

“主子,这太子还是有点能力的。”何子烨看了看殿中明显激动起来的各个世家大族的人说。

这次祈福是太子举办的,虽然明眼人都知道他用意不纯,但是既然是他举办的那这面子还是要给的。于是虽然他们还要早朝不能前来。但也派出了家中的嫡子嫡女前来参加这个活动,给足了太子的面子。

陆长兮嘴角挂着淡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说:“不然,你以为呢?”

不管怎么说萧泽宇是云澜皇帝这么些年来尽心尽力的培养的孩子,是云澜的储君,不出意外的话也将是云澜的下一代君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不学无术呢。

甚至可以说倘若没有慕容瑾玥这事他会是一个很好的太子,很好的储君,很好的帝王。

“情字果然害人!这太子也是一个用情至深之人啊!”何子烨显然听懂了陆长兮刚刚那话的意思,眯着眼睛小声感慨了一声。

陆长兮一听这话便皱紧了眉头,眼神如有实质一般化为刀刃,一刀刀扎向何子烨。何子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啥,顿时不好意思的捂着头有些尴尬的笑着说:“抱歉,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

他笑的憨,陆长兮也懒得和他计较,便也没有在多做追究,摇了摇头不再搭理他。

见此何子烨才微微松了口气,捂着自己的嘴,暗中窃喜自己死里逃生。

“小姐……”到底是知道的多一些胭脂有些不放心的看着慕容瑾玥,慕容瑾玥含着笑意摇了摇头,刚想再安慰她几句便听到大堂上的萧泽宇说:“听说前几日大长公主来此祈福,今儿个怎么没看见她呢。”

大殿上的人一听这话,立马兴奋的坐直了身子,双眼放光的看着场里的人,果然有好戏看了!

慕容瑾玥皱眉,看向陆长兮的眼中有这掩饰不住的怒意和厌恶,强忍着说:“太子说笑了,本宫不就坐在这里吗。”

虽然她面上表现得很淡定可萧泽宇倾心她多年,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眼底深处的厌恶。

萧泽宇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刺痛无比,他咬牙强忍着心中的酸涩感,故作淡定地说:“原来你在那里,到是让我一通好找。”

“太子有心了。”慕容瑾玥不急不缓地端起桌上的茶盏笑道。

萧泽宇自是听的出她语气中的疏离,只是心中的痛意却阻挡不了他想见她的热切,他只当没有听出她的语气不佳,笑着说:“说起来大长公主,算是本宫的长辈。屈居我之下实在是不合理数,不若让人将东西搬到这殿上来如何?”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喧嚣,虽然他说的轻巧,可谁不知道这只是个借口呢!他分明是想借着辈分的由头让慕容瑾玥坐的离他更近一些。

察觉到周围的人或明或暗的打量的目光,慕容瑾玥不爽的眯上了眼睛不动声色的环视一圈,那冰凉的目光让原本想看热闹的人都不禁缩了缩肩膀打了个冷颤。

“太子客气了,太子是当今太后的嫡孙,而我是太好认下的义女,看似差了些辈分,可太子是正宗的皇室血统,真龙血脉,而我只是半路认回家的干亲,怎配和太子同坐一处!”慕容瑾玥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漠的开口反驳。

“好厉害的口才。”众人皆是在心中赞叹,这一番言论妙就妙在太子以辈分来做借口,寻常人顾忌这些宗室礼仪,说不定真的就如他所愿了。可慕容瑾玥却没有,她巧妙的借着血统的轻厚反驳了太子的言论。

更妙的是她这一番话看似自贬,可知情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她的推诿之词。

只要是个明白人便知道是他瞧不上太子,而非是他配不上太子。看似自贬实则抬高了自己的身价。

“慕容小姐果然厉害,公子你不用担心了。”何子烨看着陆长兮坚毅的侧脸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