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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节(第5201-5250行) (105/363)

至于那些不合格的,昨天晚上的时候大伙儿已经开过了欢送会,他们现在已经在返回门派的路上了,今后的命运不得而知,但估计至少在初期不会太过顺利。

因为本次考试恰逢改革,所以炼器考试的被定位两天,这已经是比较短的了,甚至还不如他们之前的那次小考,不过题目的精湛程度却很让人称道,没有人让你从头至尾炼制法器,而是采用一件半成品,让你将其完工。

那间半成品的造型非常之怪异,大型看起来没问题,但几乎所有能够组成一件法器的连接点全部被毁坏,也不知出题的是如何做出这般精细的工作,每个创口上都是恰到好处,多一分少一分都会将法器整体破坏掉。而他们的题目也很刁钻,在修复的过程当中,只要你在工具使用方面稍稍出现一点差,立刻就会被法器上的记忆磁石记录,在最后会非常明显的影响这件法器的功能,而且机会只有一次,让你改都没地方改。

看到这之后,殷飞都觉得有些棘手,音硅的广播中已经传来了几个当场弃权的人名单,可见题目的可怕之处。

而在这之后,你还要再用剩下的炼制器魂,因为法器修复后明显不足,导致器身会相对纤弱一些,也就是说炼器师本人要承担更大的压力,用来和器魂进行对抗,几乎没有外力可以借助。

“这还真是有些意思了。”殷飞看完那张试卷,又将屋子里所藏的各种消息埋伏找出来,统统扔在一旁,便凝视起了这件破坏度非常巧妙的法器。

他的法器是一只铜皮虎,个头和当初的大猛差不多,属于成年的灵虎。这头灵虎身上所有关节处都已经破损,有的在刚好可以发力的地方被切了道口子,有的则是被压住了气门,让这即便最终具备了器魂,也发挥不出原有的效果来,而那些可以用来攻击或是防御的地方,也都不约而同的丧失了功效,基本等于一团废铁。

而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这团废铁重新恢复旧貌,还要上至少一个档次,使之达到能够价值五千块灵石的程度,当然这都只是最低的几个标准标准,殷飞的目标至少是三万。因为这的材料非常难得,考前夫子们也都交代过,每个人的作品可以发卖,但同样也可以留着用,他已经给大苍山中所有熟识的人买了礼品,就连猛兽岗的老刘和大猛都给带了些灵果之类,却唯独没有小猛的。

他原本想给小猛带回个灵兽女的,可在灵兽市场逛了好几圈,令狐彦却说那里根本没有够资格配种的灵兽,殷飞对这话自然是深信不疑,最终也只得不了了之。眼下却遇到个好机会,这法器虽说不能配种,但却可以炼制出器魂来,将来好歹能跟小猛做个伴,所以质量越好就越合适,因为普通灵兽根本不够资格跟小猛混在一起,这种级别的法器虽说注定也不够格,但现阶段至少能算个不的玩具。

手中的锤子和凿子不断挥舞,空中也开始遍布了各种大小不一的铜屑,殷飞最初还有些谨慎,生怕不碰坏了地方,会影响到最终的成绩。可越到后来,他下手的时候越是大胆,也越是熟练,很多地方根本就不需要如何考虑,只要看上一眼,立刻就该如何运作,双手也会不由自主的跟上去敲打。

花费了半天的工夫,殷飞将法器全部修复完毕,因为是正式毕业考试的关系,所以所有人都不得偷窥学生考房,以至于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可他现在已经能够想象得到,当交出作品之后,会给人带来怎样的震撼。

因为目前的重新炼制不够,所以法器还相当的脆弱,殷飞也顾不上再多做安排,立刻投入了炼制器魂的过程当中,仅仅是修复工作还不保险,赵祥和刘天放几乎都有这种能力。尤其是赵祥,这家伙的想象和创新能力比不过殷飞,甚至比不过刘天放,但在这次考试中却占了大便宜,因为前两人的最大优势不考,而他的精细程度和精湛技艺却并不亚于刘天放,只是比殷飞稍差而已。

正因为这样,殷飞才要在器魂方面加大力度,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和赵祥拉开差距,两人关系好是一回事,但正式的考试竞争是另一回事,他绝对不会有丝毫的让步,同样他也很清楚,以赵祥那种软弱中带着要强的『性』格,是不会接受有意相让的,真要那样的话,说不定对方会跟当场翻脸,划地绝交。

所以,堂堂正正的击败他,才是作为最好的诠释。

令狐彦曾经给殷飞讲过不少灵兽的事情,毕竟他就是从灵兽族类中脱胎出来的妖族,这方面知识自然丰富得很,殷飞跟他没事就学一些,现在积少成多也算半个行家。这法器摆明了就是模仿灵兽制作的,好处就是只要你掌握了器魂,他就会永远保持一个节奏前进或者后退,永远不会有任何折扣。

虽说这比灵兽兴发起来的疯狂差一些,但同样也避免了灵兽因为害怕而未足不前,或者打得上瘾都叫不会来的尴尬,算是比较中和的类型,所以器魂自然也要根据灵兽来制作。

在百炼炉中炼制一番,略带猛虎雏形的器魂便出现了,而且比殷飞预料的还早,他法器现在指望不上,好在如今他已经是炼气十一层的修士,道元壳也铸造了两层,真打起来连林远都不怕,又哪里会怕这只同样也没有完全成型的猛虎器魂。一番争斗过后,殷飞特意换的旧衣服被抓成布片,裤子上也满是创痕,却是满面春风的将这器魂牢牢地制服了,顺便还在心中大赞有先见之明,没有穿那些值钱的新衣服。

见终于收服器魂,殷飞也算是长出了一口气,看看时候也不早了,大致检查一番之后,觉得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便对着音硅喊上几声,叫管事来收了作品,光着膀子走出考房。

第一百九十九章考评组的争执(下)

见殷飞光着膀子出来,管事没有『露』出丝毫意外的神情,考试既然已经开始,考题的内容他自然也就了,若是某个学生完好无损的出来,那么这学生只可能是炼制失败了,只有破衣烂衫出来才算正常。

殷飞交了作品,也不急着,在附近小铺买了些酒肉,随便找了个地方便吃了起来,过不多会儿,周眠和魏风扬晃晃悠悠的走了,见他正吃喝的来劲,忙也毫不客气的凑上去分食,三人一边闲聊,一边在这里等待还没出来的赵祥。

一点一点向前推进,天到傍晚的时候,赵祥终于从里面出来,看神情有些遗憾,但更多的则是发自内心的轻松,想来成绩还是不的。见殷飞等人坐在这里,赵祥也是在等他,忙几步小跑,笑道让三位久候了。”

魏风扬『性』子急躁,最是藏不住话的,忙问道老赵考得样?能拿第二不?”

“说不太准,反正我是尽力了,能不能拿第二就看那刘天放和秦濂发挥如何。”赵祥也很能摆正位置,有殷飞在,第一名谁都抢不走,所以他担心的就只是刘天放和水平和他在伯仲之间的秦濂。虽说除了第一名可能被推荐直接获得铜牌,其他人无论名次都是铁牌的命,但这成绩却是要归入档案,最终汇总到浮云道会人名录的,可以说是将伴随他们一生的,谁不想让的名次好看一些。

工夫不大,大批学生陆续从考房中走出来,看样子却是到了规定的上交,刘天放走在队伍的中间,神情有些阴郁,丝毫不见平时那股让人看上去就提气的精神头儿,显然是对的作品不算满意,反倒是秦濂显得有些意气风发,看起来考得不的样子。

大伙儿都和刘天放不太熟悉,故此也没人上去问他,秦濂倒是常来常往的,见殷飞等人在那边坐着吃喝,信步走了,先冲殷飞三人点了点头,随后笑着对赵祥道老赵,这次第二名怕是要在你我中间争一争了。”

“讲,那刘天放考砸了?”赵祥还有些不敢。

“我也不大清楚,不过八成考得不样。”秦濂看着逐渐走远的刘天放,有些不屑的说道你看他平日里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除了殷飞之外,他还跟谁客气过,再看看现在这副瘟鸡似的模样,明显就是没考好,不然话这会儿估计还站在门口斜眼看咱俩呢。”

刘天放这个习惯,大伙儿也都,这人其实并不坏,就是有些傲气,来这边之前就已经是东海上有些名头的年轻修士,到了冲天馆这精英荟萃的地方,还能够凭借着天赋混到高位,因此也愈发变得有些骄傲,直到那次炼器馆小考,被殷飞的作品严重刺激,还敏感地无论如何也赢不了这人,痛定思痛之后『性』格才稍稍有些好转。

人家既然考得不好,大伙儿自然也不便过多评论,不过赵祥的心情还是不的,若是刘天放发挥失常,至不济也是个三甲,不至于沦落到第四名的位置上去。将殷飞买的酒肉吃完,众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便各自散去回了宿舍,一边祈祷一边等待着成绩出来那一天。

考试后到下发成绩共是两天,这两天自然就是夫子们的阅卷,隋桂昌一门心思的想着给殷飞上上眼『药』,因为按照往年的规矩,他这个中原总馆出来的夫子,是有着极大权力的,想要在一名学生的成绩上动手脚再简单不过。可今年却不是不是流年不利,隋桂昌头脚还满心欢喜的等着在殷飞的作品上动歪心思,后脚便收到了一个让他吃惊到无法接受的事实,今年因为是改革第一年,所以开始试行考评组制度。

这个考评组制度说起来其实也简单,就是在每个考场中选出几个最出『色』的夫子,共同成立一个小组,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方式,来最终给学生打出成绩,之后将成绩上交到总馆考绩堂。而考绩堂的权限也被缩水了一大部分,他们不再有最终的裁决权,只有觉得下面考评组上交成绩不严谨之后,给各个小组的建议权。

当然了,这也不是说考评组就可以一手遮天,作品最终还是要送到总堂炼器馆进行逐次核定,如果有舞弊行为,是要追究考评组责任的。

不过这个比较公平的制度,在具体到东南分馆方面,或者说是具体到隋桂昌这里,就显得有些不太妙了,因为炼器馆考试的考评组定了三个人,一个是他,一个是古锤,另一个则是李秋堂。辅助考评组的炼器师倒是出身很杂,中原总馆、江南分管、西北分馆的各处都有,不过面对三位在整个冲天馆体系内都很权威的夫子,这些人的意见明显不会太被重视。

隋桂昌愁啊,愁的一缕一缕掉头发啊,想要寻思个主意出来,脑子却是一片空白,他这人心眼不大,搞些魑魅魍魉的小勾当也还可以,可面对这明明白白的规矩,想要琢磨出个阳谋来,却着实有些为难,直到考评组的人手全部到齐,还是没有想到好主意,只有蔫头耷脑的跟着坐在一处,开始检查起学生的作品来。

“我说隋夫子,你身子不爽利?”还没检查几件,古锤便了隋桂昌的失态,他这人『性』子直爽,心肠也热乎,虽说对隋桂昌没好印象,见对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却还是忍不住关心了一句,倒是同出自中原总馆的李秋堂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根本就没当回事,他和隋桂昌的矛盾由来已久,本身又是个只是到做实验,不大懂得人情世故的直『性』子人,根本就不会也不屑在这里假惺惺的作态。

隋桂昌心中有鬼,还惦记着算计人家弟子,自然觉得有些尴尬,见古锤问起,忙轻轻吹了口气,笑道无妨,无妨,昨晚练功似乎走岔了气门,所以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有劳古夫子动问了,没事的,我们继续审阅。”

古锤不过是热心肠才问了一句,本身对隋桂昌也没好感,更不是,见他说没事,也便不再多问,三人在手下炼器师的协助之下,一件一件的查看起这次上交的作品来。

这种查看也都是分门别类的因为较短,三个夫子自然不可能事无巨细都去做,作为辅助的炼器师们要承担绝大多数的工作,将那些看起来就徘徊在合格线上下的分成一拨,稍稍好些的分成一拨,比较不的分成一拨,属于精品的再分成一拨。冲天馆内有专门测试器魂的仪器,只要将法器在仪器前摆放好,看上面的指针指向的度数,就可以分出器魂的强弱,而一件器魂比较强的法器,就算是制作者手艺差些,在器身上的构造不那么精巧,整件法器也不会效果太差。反说,即便你器身雕刻的像朵花似的,入股器魂炼制不那么成功,也会被炼器师们毫不犹豫的归入中下等级。

而只有那些属于精品范畴之内的,才会上交到夫子手中,因为这些人毫无疑问名次都会很靠前,拿到铁牌是毋庸置疑的事情,负责审阅大部分作品的炼器师们也都只是铁牌,自然没有资格去给这些水平和他们相差无几的人定名次。

当然,这里的精品和集市中法器店评定法器时所说的精品并不是一个档次,事实上除了殷飞那件勉强可以称为上品之外,其他的都在中上和中品之间徘徊,这毕竟不是他们准备材料,花费大量炼制出来的,不可能出现太过良好的效果,所谓的精品也只是相对而言。

那些炼器师都是各个地方学馆内鉴宝阁的,平日里的工作就是鉴定法器价值,做这一行可谓是驾轻就熟,得了吩咐之后便各自分组忙碌起来,不断的挑拣出一些不合格的法器,在该法器制作者的名字上画个圆圈,打上个血红的叉子。

古锤等三名夫子自然不会这般劳累,只是找了个张桌子喝茶聊天,不时交流一些炼器上的问题,古锤虽说对外务也算上心,不至于丝毫不通人情世故,但归根结底还是那种极度醉心炼器的主儿,平日里在馆中数他水平最高,也没有人可以交流,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两个水平相近的,自然要好生交流一番。那隋桂昌心中有事,还在记挂着如何给殷飞上眼『药』,因为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倒是李秋堂很有遇到知己的感觉,和古锤聊得十分起劲。

三人这边聊着天,那边炼器师们已经将精品全部挑选出来,堆放在桌旁,向三位夫子禀告一番,便继续去审阅那些品级较差的法器。古锤见已经到齐了,也便不再聊天,将精品分作三份,一人负责一份的评分,最后在汇总起来排定名次,而殷飞的那件恰恰就放在了隋桂昌手中。

尽管还没想出合适的主意,隋桂昌心中却还是一喜,先是将另外几件作品给了分,看古锤和李秋堂躲在认真的评判其他,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在殷飞那件法器上给了九分。

尽管这么干显得有些过于直白,不过他赌的是古锤对殷飞印象不佳,或者碍于面子不好辩驳,因为就他来看,殷飞才具是真有,但『性』子却不样,没准古锤平日里也被他顶过,到时候说不定能够支持,这样二比一的话,即便李秋堂反对,也无法改变大局。

可结局注定会要让他失望,当三人将作品全部审阅完毕,打上分数的时候,便将的评分拿给其他两人看,让那二人再复查一遍,力求做到公平公正。古锤接过隋桂昌的评分板一看,两根粗大的眉『毛』立刻便皱了起来,粗声粗气的问道隋夫子,这殷飞的作品为何只得了九分?拿他法器我看”

说罢也不等隋桂昌动手,便上前拿了殷飞制作的法器,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几遍,再次看向隋桂昌的目光已经带了几分不善,声音也变得有些愠怒隋夫子,这殷飞的作品有何纰漏之处,明明是满分的,你却要给他九分,可有说辞不成?”

“这个……”隋桂昌见古锤满脸怒意,显然是动了真火,他自然不敢在殷飞法器上挑『毛』病,眼前两个同行都是大师,有没有问题一眼就能看出来,只得硬着头皮道他的作品自然没有问题,可他的人品却有问题,本座这不过是要给他一个教训,教教他如何尊师重道,这也是为他的将来着想,倒是没有别的意思。”

“人品有问题,还要教教他如何尊师重道?”古锤冷笑道我们冲天馆只是授课而已,不是该生所属门派,没资格教人家如何做人,何况该生就是我的学生,秉『性』耿直厚道,从不媚上欺下,在馆中这一年里作风也一向良好,我还真不他有地方让隋夫子看不上眼,非要在成绩上给他难堪,』出个正经些的理由来,否则我古锤定要将此事上告浮云道会,与你见个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