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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见薄如年眼中悲痛,她步步仅逼,一字一句,字字珠玑:“薄如年,若说是谁杀了姐姐,罪魁祸首是你,是你亲手杀死姐姐。”温婉的话字字诛心,薄如年身体失了力,高大的身影跌坐在地上,腥红着眼,久久不能回神。
书房里,气氛像是凝固般,谁也不敢出声。
直到,书房外传来丫鬟担忧的声音。
“小少爷,你慢点,别摔着。”紧接着,一软糯的童声就钻入众人耳里。
“娘亲,爹爹。”温婉当看到扑到她怀中的男孩时,眉间微微不喜,却被压下来:“慕翎,真乖。”小孩,正是温婉八月怀胎,早产的孩子,薄慕翎,可只有温婉自己知道,每当念出这个名字,她是愤怒的,薄慕翎,慕宁,薄如年爱慕温宁,呵呵,真是深情的很。
虽说不喜温婉,可是对于这个孩子,薄如年还是亲近的,毕竟是自己的孩子。
“爹爹。”薄如年抱住小慕翎后,他冷硬的面容一柔:“慕翎,今日夫子教的什么?”小慕翎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索性,薄如年给他找了一个夫子,授些简单的课。
小慕翎一本一眼的讲着:“今天学了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说着,小慕翎自顾的背了起来,那跟薄如年长得酷似的眉毛还一挑,惹得薄如年宠溺笑着。
就连一旁的梅香也笑着说:“夫人,你瞧,小少爷那得意的样子,真可爱。”反观,温婉则不温不火的敷衍一句:“是很乖。”此时,管家走了过来,他手中拿着一张请帖。
“二爷,大小姐派人送来请帖说,明日是锦耀小郡王的生辰,请二爷和婉小姐前去赴宴。”对于管家的称呼,温婉是气愤的,三年了,她薄如年明媒正娶的夫人,府中下人却只称呼她为小姐,真是可笑。
薄家大小姐,薄秋意,嫁于当今五王爷,为五王妃。
而五王爷生母乃当今皇后,嫡出皇子,深受皇上宠爱,五王爷厉云澜更是宠爱薄秋意。
更深情的一点是,厉云澜只有薄秋意一个正妃。
皇后还有一位嫡出皇子,二皇子,却因打小身子不好,在外修养,二十多年了,就连五王爷都不曾见过自已这位哥哥,更别提其他人了。
薄秋意念在温婉曾救过自家母亲,自然与温婉十分亲密。
次日,清晨。
薄如年下了早朝,就领着一家大小去了澜王府。
澜王府今日极为热闹,管家瞧见是薄家马车,笑吟吟迎上来:“二爷,夫人,小少爷,您们来了,快里面请,王妃早就念叨您们了。”“嗯。”薄如年不冷不淡的轻声,牵着小慕翎的手走进王府。
王府正殿,薄秋意着华衣锦服,亲切的的对着小慕翎招手:“月生,过来。”薄慕翎,字月生。
薄秋意自知慕翎的取意,心里记恨着温宁,从未唤过慕翎两字。
第17章
王府赴宴,惊艳四座
小慕翎嘴甜的很,软糯的唤了声:“姑姑。”随后就扑入薄秋意怀中。
薄秋意握着小慕翎的小手,她慈和笑着:“去找你表哥玩吧,小心点。”温婉也巧笑上前问候:“大姐。”薄秋意亲呢的拉过温婉的手,她很是满意的点头,目光又落在薄如年身上:“如年,等一下,我介绍一位人给你认识。”薄如年眉间一紧,有些不悦:“姐,是何人?”这些年来,姐姐为了朝中势力,明里暗里给他介绍不少人,可他最讨厌这种拉帮结派,更何况,当今太子,可是五王爷的亲大哥,难道要手足相残吗?薄秋意怎么会不知薄如年的想法,她叹了叹气:“如年,你不知,帝王家,哪有兄弟情。”这一点,薄如年确实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权力越大,失去的越多。
他目光如炬的,声音幽幽:“姐,皇上宠信我的原因,你岂会不知。”皇上心思如慧,他自是知道五王爷的野心,所以,两个都是嫡子,他是希望,宠信他,然后以他的能力衡量朝中势力。
薄秋意正想说什么,五王爷厉云澜从正殿走来,他瞧薄秋意的眸子,全是柔意。
“王爷,可以开宴了。”时辰也不早了,这些事情,等一下再谈。
宴会设于一处云来阁,立于湖泊上,两旁栽种着柳树,湖风荡起,好不清凉。
可当薄如年入座时,他的目光落在对面的红衣女子身上,带着帷帽,身形窈窕。
最重要的是,她身边坐着的居然是莫清洛。
莫清洛,他太了解了,宁儿的青梅竹马,而且,这个莫清洛,倾慕宁儿。
眼前这个红衣女子,那一举一动,都像极了宁儿,他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
可是步子不由朝女子迈去,他立在女子面前:“宁儿。”那声音温柔似水,唇间的眷恋。
温婉面上一冷,慌忙上前,拉了拉薄如年:“如年,她怎么可能是姐姐。”薄如年拳头一紧,他微闭眼,是啊,她怎么可能是宁儿,他亲自把宁儿葬了的,怎么可能再出现。
但这个女人,跟宁儿实在太像了。
探究目光不由落在莫清洛身上,他的目的是什么。
此进,薄秋意似乎正看了过来,有些惊讶,笑言:“如年,你也认识莫公子吗?”薄如年不慌不忙,恢复情绪:“认识,记忆深刻。”话间,目光又落在红衣女子身上,薄唇微呡:“这位是?”莫清洛握住红衣女子的手,唇微动,正想说什么,没想到,女子倒先出声:“薄大人好,我是清洛的夫人,温悔初。”声音娇媚,泛着柔意,并不像温宁的声音,清冷又温和。
薄如年自嘲笑了笑,早知不是她,可当听到温悔初的名字,瞳孔一紧,悔初,悔初,悔不当初,还特意姓温,莫清洛这其中的意思,明了了。
他拿起桌案上的酒怀,朝莫清洛举起:“莫公子,你夫人这个名字,甚好,甚好。”莫清洛不着痕迹松开手,笑脸相迎:“薄大人,喜欢就好。”明明是谈笑风声,可是众人都看出两人之间的火气,互看不上眼。
薄秋意尴尬的笑了笑,缓解着气氛:“如年,你大概不知,三年前,莫公子把家业移到邻国南越国,现在已经是南越国首富了,此次回来,就是想发展重振家业的。”薄如年抓住了薄秋意话中的重点,三年前离开天傲国,为什么偏偏是三年前,还是因为,那年宁儿的死。
目光不由望着温悔初,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此时,温悔初感觉到薄如年探究的目光,她福了福身子:“王妃,妾身心口有些烦闷,到殿外透透气,烦请府中丫鬟带路。”薄秋意倒也没生气,命丫鬟带温悔初到花园散散心。
薄如年望着温悔初的俏影越行越远,那步伏缓慢,像极了记忆中的女子。
他眼中震惊,欲想追上去,没想到,宴会正式开始,各方宾客都已入坐,他也不好离坐。
席间,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莫清洛脸上,想要从他脸上找到什么疑点,却是徒然。
一柱香的时辰后,温悔初回来了,依旧是那身红衣,只是这一次,似乎少了什么?她步伏轻快,一举一动都似乎在刻意模仿谁?温悔初的迈向正厅,她声音柔和,不卑不亢,她道:“王爷,王妃,今日是小郡王的生辰,妾身准备了一首曲子,替小郡王庆生。”薄秋意本意拉拢莫清洛,自是一番称赞。
高台之下,温悔初手扶瑶琴,轻挑琴弦,琴音从指尖淌出。
“等一下。”突然,薄如年阻止温悔初,众人皆不解望着薄如年,心里都泛嘀咕着,这薄大人想干什么?温婉眉间一紧,却也未说什么?薄秋意警告的瞪了眼薄如年,那眼神好像在让薄如年别乱来。
谁知,薄如年根本没有理会薄秋意的警告,则声音淡漠:“莫夫人若真有诚意,为何不揭下帷帽,难道见不得人。”话中带着挑衅,他就是想确认自己的猜测,这个大胆的猜测,更是让自己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