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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节(第5051-5100行) (102/461)
陆依山摇摇头,“地窖里太暗,看不清楚,姐姐不如拿回去看。”
陆锦棠有些惊讶,他看不到书上的光芒?只有自己能看到?“走吧!”
燕玉提着灯催促道。陆锦棠把书藏在怀里,那书一直隔着衣服熨烫着她。出地窖的时候,宝春走在前头,燕玉在最后。燕玉还没完全上去,只听上头传来宝春一声惊呼。“怎么了?”
燕玉立即问着,冲出地窖。却见地窖外头围了许多的人。而陆家老爷陆雁归,正站在姐弟两个面前,冷冷的看着自己的一对子女,伸手向前,“交出来吧。”
“爹爹说什么?”
陆依山装糊涂。陆雁归冷笑一声,“你娘嫁过来的时候,我知道她从沈家带来了一样传家宝,可是我问了她许多次,她竟不肯告诉我!我以为她会把传家宝留给年纪大的锦棠,没想到,她还是更看重儿子呀?”
“爹爹不用挑唆我们姐弟的关系,方氏挑唆了这么多年,我们关系已经坏到不能更坏了。”
陆锦棠笑了笑。陆雁归眯了眯眼,这女儿的变化,让他措手不及,“少废话,把传家宝拿出来!”
“那是沈家的传家宝,给了爹爹,爹爹也没用啊!”
陆锦棠道。陆依山眼睛里寒凉一片,这个家,这家里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没有给过他一丝温情。为了一本书,竟能露出这么多的丑恶嘴脸。“一本书而已,也值得这般争抢,真是可笑!”
他幽幽叹道。“一本书?什么书?那传家宝不是沈家的聚宝盆么?不是说沈家就是靠着那聚宝盆才富可敌国的么?”
陆雁归一步一步逼近姐弟俩个。燕玉抄了根木棍握在手中,错步挡在姐弟两个面前,冷面直对陆雁归。“哈,你们这是要跟自己的爹爹动手么?”
陆雁归冷笑道。陆依山满面不屑。陆锦棠摸了摸胸前那本书。那本书上的热度已经没有了,揣在怀里,也没有一丝异样的感觉了。“你把这宝物藏了这么多年不拿出来,沈家舅舅一来,你就把宝物拿出来?你们真是吃里爬外!忘恩负义!我是你们的亲爹,我白养你们这么多年吗?一个个的白眼狼!把宝物拿出来!”
陆雁归厉声吼道。“给他吧姐姐,我们要它有什么用能?”
陆依山有些疲惫的说道。陆锦棠吸了口气,她有用啊!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这本书啊!“别让爹爹跟你们动粗,爹爹如今还顾念你们是我的孩子,若是真动了手,那就恩断义绝了!”
陆雁归渴盼那宝物,眼睛都泛了红。“主子们别怕,有婢子在这里!谁也不能伤你们!”
燕玉咬牙说道。“一个燕玉,就算武艺不俗,双拳难敌四手。”
陆雁归拍了拍手。竟有些江湖打扮的人,从四下走出。他当真是有备而来啊!“给他吧,姐……”
陆依山轻轻推了下陆锦棠。陆锦棠暗暗磨牙,猛地伸手紧怀,把书从怀中掏出。陆雁归立时一喜。陆锦棠却不着急给他,反而是翻开那书看了看。书上果然如小山说的,全是画,画有草药和一些造型奇特的器具器皿……她一翻开书,那书又发起热来。“快拿来!”
陆雁归上前,劈手将书夺了过去。陆锦棠眼前却还是那些器具器皿的模样,“竟是……”
“你看懂了么?看起来那些东西好生奇怪,全然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也不知这书有什么宝贵的?”
陆依山低声嘀咕。陆锦棠却是眼前发亮,“那是提纯草药的器具,没有现代化的设备,草药很难被提纯,但那个器具设计很精妙,太奇妙了……不愧是仙人所想……”
“你说什么?”
陆依山狐疑的看着她,歪了歪脑袋,“是我昏迷太久,所以变笨了?我怎么听不懂?”
陆锦棠倏而笑了笑,大力的拍着他的肩膀,“不错不错,那是个宝物,不过这世上,能看得懂那宝物,能会用那宝物的人,只怕不多!”
陆依山错愕的看着她,伸手探向她额头,“你是不是照顾我太累,所以发烧了?”
陆锦棠一把拍掉他的手,她眯了眯眼,可惜了,那书现在被陆雁归夺走了。“爹爹拿着那本书,会用它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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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软禁
“爹爹拿着那本书,会用它做什么?”
陆依山见她似乎十分看重那本书,不由问道。陆锦棠摇摇头,“他怕是不会用。”
“那是沈家的书,他夺走了,沈家不会干休的。”
陆依山倏而笑了笑,“不如告诉沈家人,说那本书已经到了爹爹手上……让他们狗咬狗……”
陆锦棠又是一巴掌,拍在陆依山的头上,“一个是你爹爹,一个是你舅舅,说狗合适么?”
陆依山冷着脸轻哼一声,他可跟他们没关系!姐弟二人回到常春院,仔细一商量。沈世勋既是为那本书不惜从南境而来,找不到书,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与其让他算计姐弟俩个,不如让他和陆雁归相争。陆依山派了燕玉去寻沈世勋。把那本书到了陆雁归手里的消息,带给沈家舅舅。消息送去,等了几日,却一直不见沈世勋有什么动静。他只是来探了探已经醒来的陆依山。给他送了文房四宝做见面礼,外甥与舅舅也没差几岁,两个少年人看起来却一点也不亲近。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就彼此相顾无言。沈世勋也没在提让他们跟他回沈家的话。倒是在他离开以后的当天夜里,听说陆雁归的书房遭了贼。这贼真是奇怪了,偷哪儿不好?偏去偷书房?谁家会把银子藏在书房里呀?薛姨娘暗暗询问陆雁归,陆雁归却笑眯眯的说,“是个蠢贼,什么也没偷到,灰溜溜的走了!”
“这么说来,那书没有被沈家拿去,还在爹爹手里了?”
陆锦棠在佛堂里琢磨着。次日上午,倒是有个府外的小厮来请陆锦棠。“奴才是襄王府的人,我家王爷身体不适,想请姑娘去看看,”
那小厮套带来的却不是襄王府的马车,“王爷说,如今姑娘在家中礼佛,公然接了姑娘去襄王府,怕叫人看见了,对姑娘的名声不好,所以假借了旁人的名义,只说是请姑娘喝茶。”
陆锦棠琢磨了一阵子,这也说得过去,而起算起来,襄王发病的时间差不多正是这几日,快十五了呢。她带了宝春一同上了马车。那马车很是小心谨慎,在城里绕了好几圈,才往南市走去。在一家茶馆的后院里,又换了一辆马车,才往城郊而去。陆锦棠在城郊一套大宅子里下了马车,被人请进内院,往屋里一关。她没见着秦云璋,也没见着襄王府任何一个眼熟的人。陆锦棠不由摇头笑起来,“所谓关心则乱,到底是大意了。”
她与宝春被关了两日,好吃好喝的,就是有人看着,出不了院子。倒是没人审问她,也没人吓唬她。“沈家这么快就在城郊买了这宅子,动作够快的呀?我都住了两日了,怎么沈世勋也不来见见我?”
陆锦棠朝那看院子的人问道。看管之人,被她问的一愣一愣的。大约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被软禁起来,还不慌不忙,吃得香睡得着,有说有笑的人吧?“去吧,别耽误彼此时间了,沈世勋想要什么,我知道,藏着掖着,不如摊开了说。”
陆锦棠催促道。看守之人拿不了主意,只好匆匆去报。宝春却是心里没底,“小姐怎么一点都不怕的?万一沈家舅舅他真是要对小姐不利……当初下在茶里的毒,不是沈家舅舅给燕玉的么?”
“我死了与他有什么好处?我活着才有用,死了不过尸体一具。”
陆锦棠笑了笑,“他好吃好喝的关着我们,不过是想利用我,逼着小山拿出那本书来。说到底,他的目的还是那本书。”
门口传来一声轻笑。宝春立时往门口看去。陆锦棠也缓缓起身。年少的沈世勋似笑非笑的站在门口,手里把玩这一柄折扇,意味深长的看着陆锦棠。“锦棠啊,我是你舅舅,你提名道姓的叫我,可谓不敬啊!”
沈世勋语气似有些不悦。陆锦棠笑了笑,“你比我尚且小了几个月,且还是十八房的姨娘生的,我怕一声‘舅舅’折了你的寿啊。”
“你……”
沈世勋瞪她一眼,又倏而轻笑,“无妨无妨,我是长辈,不与你计较那么多。你说的不错,我来北境的目的,到底是那本书,你我都是亲戚,你若能叫陆依山交出那本书来,我不禁不会伤害你们,反而会给你们难以想象的富贵荣华。”
“那书在我爹爹手上,不是已经告诉你了么?你拿不到,是你自己没本事。”
眼看沈世勋的脸色黑沉下来。陆锦棠立即又道,“不过我看了那本书,倒是能把那本书的内容与你画下来,你可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