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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第901-950行) (19/376)

“三姐姐,走了,去我院里,你就知道了,保证你感兴趣,”她可是记得几天前,三姐姐没说完被哥哥打断的那句话,显然三姐姐也听到了点什么动静,不过应该很少,哪像她,居然从自家丫头那里发现了更多的讯息。

陶宝琼虽然个子比陶灼高,奈何也就是个身娇体软的大家闺秀,哪及得上从小就跟在哥哥们后面调皮捣蛋,甚至还在自己院子里跑跑跳跳锻炼身体的陶灼有劲,毫无反抗之力就被陶灼拽走了。

陶宝琼觉得这样子很不娴静,艳丽小脸上有些羞恼,“灼灼,放开我,我自己走。撒手,快点。”

陶灼笑嘻嘻地松开拽着她的手,又缠上她臂弯,被陶宝琼嫌弃地挣了下,“放开,自己走,这么热的天离这么近作甚。”说着嫌弃的话,动作幅度却极小。

“不热,”至于来时戴的帷帽,她这会儿嫌碍事没戴上,被采荷拿在手中,她们只挑有阴凉遮掩的位置走,便是绕点路也不想晒黑了。

一路到了其华院,身上已经热出一层细汗,只是还不到放置冰盆的时节,柳夏带着丫头们取了水来给姑娘们净了面和脖颈,喝了半温的凉茶,又打扇片刻,那股子热意才消退。

“什么好玩的,拿出来看看,”陶宝琼坐在榻上,靠着个大迎枕,倒是可惜现在不是冬天了,不然软软的大迎枕靠着又温暖又舒适。

别的不说,她这六妹妹惯会享受,屋子里的东西都很有巧思,要不是她总是牢记着闺秀当优雅,早就被她带偏了。

就看陶灼这会儿,歪歪斜斜早就没了个坐样,她平时学的规矩礼仪是不错,但私下里却毫不遵守。

陶宝琼就看她古古怪怪地先把屋子里伺候的丫头打发的只剩下两人贴身大丫头,才对采荷道:“你去把平儿和谷粒给我找来,悄悄地,别让高嬷嬷看见。”

之前采荷还真没听到平儿和谷粒那些小话,有些奇怪姑娘找这两人做什么,但也依言出去。

等待的时间,陶灼也没闲着,还挤眉弄眼地靠近了陶宝琼,“三姐姐,我可是什么好事都先想着你,看我对你多好。”

陶宝琼不客气地推开她的小胖脸,“远着些,热人。”

只是,陶灼很快哼哼唧唧又黏了上来,“我觉得三姐姐身边可凉快,就像是戏文里说得,美人都是冰肌玉骨。”她从小就嘴甜,加之这话也算是真心实意。

也许自己前世今生都不是艳美的脸,尤其现在还顶着张圆润润的包子脸,对陶宝琼和卫氏这一挂的美人就艳羡的不行,还颇有些意会烽火戏诸侯那味。不过她不是昏君,自家三姐姐更是个正派小美人。

陶宝琼没少被她这般,横了她一眼,“油嘴滑舌。”

“嘻嘻,”陶灼却觉得自家三姐姐瞪个人都美的不行,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不喜欢多看几眼好看的事物和人,养眼呐。

两人正闹着,采荷带着平儿和谷粒进来,陶灼也没让采荷留下,毕竟这事不好让太多人知道,连陶宝琼带来的大丫头晴秋都被带了出去。

晴秋好奇地问采荷,“六姑娘这是要做什么呀?”

采荷摇摇头,“我也不知,大抵有什么事吧,”即便她是姑娘身边大丫头,也知道不该自己过问的不要问,很有分寸。

能被陶宝琼带在身边做大丫头的晴秋也不差,只是奇怪罢了,毕竟刚才姑娘们让她们两个大丫头出去,反倒留了两个二等三等丫头,见采荷这么说,便点点头。

六姑娘自小就主意大,想来是有什么事。

屋子里,平儿和谷粒却十分不安,两人行了礼后,就站在那里不敢说话了。

陶灼见两人这样儿,笑了一声,“你们先前在抱厦外面说的那些话,给我和三姐姐再说说呗。”

她这话一出,平儿和谷粒心中咯噔一下,吓得一下子跪倒,“姑,姑娘,婢子错了,婢子不敢了,”谷粒还好些,平儿是说嘴的那个,吓得脸煞白,嘴都磕巴了。

作者有话说:

我以为八点时更新了,就去忙活多肉了,其实,我没有。所以速速来更新(#^.^#)

第15章

见两人吓成这样,陶灼也没真想吓唬她们,简单地训了两句,“以后别到处传是非,这次就算了,当然,”她顿了下,让两人起来,并招了招手让她们近前些,“往后有些什么好玩的,倒是可以和你们姑娘我说说。”

能进来内院来伺候姑娘夫人们,尤其还做到有等级丫头而非粗使丫头的,可都不是笨人,她这么一说,平儿和谷粒对视一眼,大差不差也就懂了。

平儿刚才怕的最厉害,这会儿恢复的倒是最快,马上嘴甜的先应下,“是,都听姑娘的吩咐,姑娘让婢子们做什么,婢子们就做什么。”

谷粒也跟着点头。

陶灼看平儿这机灵样,也难怪她能打听到那样的消息,“那你就把之前说过的那些事,再讲一遍听听。”

到底是被府里瞒着的消息,谷粒还有些筹措,尤其姑娘还那么小,张老姨娘做的那些事怕是要污了姑娘的耳朵,拉了下要张口说的平儿,“姑娘,实在是婢子们说的那些,姑娘们听了不大合适。若是嬷嬷知道了,会责骂。”

陶灼笑着望了她一眼,“可是我之前已经听到一些你们说的话了,该知道不该知道的我也听见了。嬷嬷那里不用管,到时候就说是我吩咐的。”

姑娘这么说了,谷粒也不知道该怎么再说了,倒是平儿利落地张口说了起来,她觉得就算是嬷嬷再严厉,可也得听姑娘的。

“婢子就是听青松院的李婆子说的,咱们那个老姨娘经常让她身边的李奶娘出去买助兴的药,给老太爷吃……”

随着平儿的话,陶宝琼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陶灼这边的丫头居然偷听到了青松院的事,其实她多少也知道一点,是卫氏告诉她的,也觉得就算是后宅隐私,丢人至极,可陶宝琼也到了该知事的年纪。

但陶宝琼只知道张老姨娘是给老太爷用了药,才让他损了身体丢了命,可不知道这么具体,而平儿打听到的虽不是全部,却也差不多了。

因老伯爷作风,陶灼对他从来没有亲人归属感,就觉得是个便宜祖父,没甚感情。而且还因与祖母感情好,对老伯爷做派不喜。因此,这会儿,一点儿都不觉得什么难过,反而当八卦听得津津有味,一脸惊奇。

生猛还是张老姨娘和她这便宜祖父生猛啊,一个为了算计不计手段,一个老态龙钟了还色心不死,还嗑药,他不亡谁亡?

就算药是张老姨娘下的,可他一个男人就察觉不出里面的蹊跷,真当自己宝刀不老了?估计是知道也当不知道,更没想到张老姨娘作了个大死下了大剂量,直接将他掏空了,命也掏了。

这两位是真作啊!

只是,当着这两个小丫头的面,她没说什么,陶宝琼也没开口说过话。

等平儿讲完她知道的,陶灼道:“这事你们俩个知道就知道了,不许再往外传了,谁也不许说,家人也不行。”

好奇心是一回事,但陶灼更知轻重。

这到底是伯府丑闻,一个弄不好,全府的名声都要被连累,在这个名声极为重要的时代,这一点陶灼也相当注意。

她小小人一脸严肃强调,平儿两人忙道:“是,姑娘们放心,婢子们再不敢乱说的,烂到肚子里也不说。”

想想府里这段时间的整顿,青松院那些被卖出去的下人,平儿和谷粒也很后怕,尤其是平儿,早知道会被姑娘听见,她不该一时图痛快憋不住,在抱厦那就跟谷粒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