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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节(第15251-15300行) (306/1182)

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去帝清宫一探自己心痛的缘由。

想到做到,秦空此次不在抗拒内心中那种**,他也没办法抗拒这种强烈的**!

“纸鹤……带路!”

秦空说话间,手中陡然拿出一个拳套,这个拳套,正是他从万象老祖那里抢来的万象拳套。

他将万象拳套缓缓带上,他害怕自己会忍受不住那种强烈的**,与帝清宫闹翻,不过他现在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他的脑子里,唯有那心痛,以及前去帝清宫寻找那个东西,就连他的心智,也完全冷静不下来!

下一刻,彩色纸鹤飞在最前方,秦空跟随其后。

两者化为两道长虹,刹那间,赶往了帝清宫!

……

相同的时间……

帝清宫,那少女所呆的万丈悬崖下,有着一条小河,这小河长年流淌,任何季节都无法阻挡,此刻漫天雪花飘落,没入小河中,却是化为小河的河水,小河上,没有生出冰块,不知为何。

小河旁,坐着一名女子,这女子拖着下巴,手中拿着一个鱼竿,绝美的身材,只是美中不足的是,那若隐若现的完美容颜前,却是有着一层面纱遮上。

这女子,正是帝清天的女儿。

那个始终用面纱遮住脸庞的少女。

少女打着鱼竿,但心,却是早已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安静的坐在磐石上,拖着下巴,心中不知道想着何事,也没有了与人对话那般的平淡,有的,只是出奇的温柔,静静的。

这溪中,有着一条条活蹦乱跳的鱼,不时的蹦出,溅起水花,水花落在少女的脸上,仿佛故意捣乱少女,但少女却仍是无动于衷,不理睬半分,一直过了许久,方才缓缓抬起头来。

长发飘舞,落在她头上的雪花随之落下,她的双眼看向天空,一团团雪花落下,她抬起手来,轻柔的接住了这些雪花,但这些雪花落入她的手中,却是刹那间,变换为了一团水,再也没有了开始那般净白。

“虽然很迫切的想要见到他,可是他已经有了妻子,我去寻他,又有何用,更何况他曾经告诉过我,不要去找他,我死而复生,到底该如何选择,我现在变了一副模样,他是否还会认得我。”

少女喃喃自语,看了一下手中那原本是雪花的水,又看了一下天空中漫天大雪,轻柔道:“一切又是否会向你们那般,落入手心,变成了一团水……”

她的话中蕴含着伤心和担心,但却有着他想。

“从我这具身体可以自主之后,我就一次为你保留着我的容颜,只不过我没有找你,担心,害怕,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得到那句话。我无法控制的爱你,但你给我的答案,会是什么,还会是以前那样么……”

“还会是在那时那般,屡次拒绝我……”

少女不知道在何时,遮下了那一直带在面容前的面纱,望着小河。

小河中倒影出的,是一张绝美的面容,令人窒息的面容。

如水如血的红唇,净中摄魂。似夜中明月的双眼,扣人心弦。略红的面颊,如水一般的肌肤,不过这些形容,都只是锦上添花,那种美丽,是一切都无法形容的美丽。

不过这少女却是缓缓的闭上了双眼,那双眼中,不知道在何时,流落了下了一滴泪水,泪水越来越多,越过下巴,啪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却是如同那晶莹珍贵的珍珠,落地粉碎。

这滴滴泪水,也仿佛代表着了少女的心。

“你曾经说过,我闭上双眼的模样,很美丽,是在指我的美丽,还是指我的人!”

“从那时开始,我就已经无法控制的爱上你,这是真的爱!”

“夫君……”

第六卷:来自深渊

第二百七十章

:小姐的同意

帝清宫共分九宫!

而帝清宫,共有九大长老,帝一、帝二、帝三、帝四、帝五、帝六、帝七、帝八、帝九。这九名长老,每一个长老坐镇一宫!

九大长老实力皆为巅峰之下的传说境界,坐镇九宫,自然无人敢惹!

帝九宫是在帝清宫的最外围,此时帝九宫中……

整个宫中驻扎无数元婴期,以及大量的离凡期,而帝九长老则是坐镇宫中深处,一旦有来袭,便可以瞬间出手,毕竟脱胎期的实力,区区宫殿又怎么可能成为距离。

当然,帝清宫身为北界第一大势力,又有谁敢招惹。

帝九长老自然也是悠闲无比,坐在帝九宫中,闭目打坐,周围冒着浓郁的木气,环绕周身,仿佛有着一股无形的风在其周围飘荡,吹起长发长袖衣袍,不过就在这时,那好似被风吹起的衣袍,却是陡然落了下来。

帝九长老闭目打坐的双眼,也是在此时,蓦然睁开!

“身着布衣,青年模样,脱胎期的修士,速度如此之快,是要做什么?”帝九长老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他的神识观察到一人正在飞速的朝着这里飞来,他是帝九长老,帝清宫执事者,自然不可能不管。

挥手间,他的身影,就凭空消失在了空气中。

再一次出现之时,他的身体显现在了一片树林高空。

负手站立,紧皱眉头,长袍被风吹的飘动,似乎在等一人。不多时后,这天空中,果然出现一人,此人长发飘逸,身着布衣,浑身冒着白色火焰,脸上分不清神色,也在这片刻间,停止了脚步!

此人……正是秦空!

秦空看着帝九长老,那眉头,也是缓缓皱起。

他皱起的眉头倒不是因为帝九长老突然阻挡他,而是因为来到这帝清宫,他那心痛与迫切的渴望,竟然又浓郁了一分。

如果不是心中强行压住,深知自己帝清宫高手如云,自己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的话,怕是他此刻,早已经闯入了帝清宫之内。

那股心痛与迫切的渴望,实在难以压抑,以他的定力,也越发的坚持不住!

此时只能内心咬着牙,苦苦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