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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第2301-2350行) (47/76)

“此话何意?”师父不解地问着。

我憋着笑解释道:“额,是因为我的习字先生名叫‘毕云涛’,前些时候,又认识了一位叫‘安全涛’的先生。”

“哦,看来‘涛’字确实俗了。”师父摇了摇头说道。

“师父别这么说,这个字俗不俗主要还要看用在什么人身上,师父的气质如谪仙般出尘脱俗,配上这‘涛’字那便是有清风傲骨之意味。不知师父全名是什么?”我嘴上说着,手里也没闲着,今日赶着回家,午饭都是草草对付的。如今可算能吃点好的了,便先盛了碗汤径自喝着。

师傅夹了口菜,接着说道:“鲍贤涛!”

“噗……”我实在仍不住,一口汤全喷在了廉皓尘的脸上。

廉皓尘本来白皙的脸上湿漉漉地挂着蛋花和菜叶,显得十分滑稽。他一脸委屈地看着我,可我此时实在没法跟他道歉,因为我已经笑得肚子都疼了。

房中,红烛摇曳。我在微弱的烛火下,努力地读着师父给我的内功心法。不是我用功,而是明天就要考试了,我没办法不用功啊。万一考的不好,不知道师父会不会惩罚我呢!话说前世我就是这样,考试之前才临时抱佛脚拼命念书,好在每次都能顺利通过,所以我觉得这次也该是没问题才是。

这时,房门传来了“吱呀”一声响,我抬眼一看,是刚刚沐浴过后的廉皓尘回房了。一见到他我就想起了吃饭时他脸上挂着汤水的样子,不由得又笑了起来。

廉皓尘快步走近我,问道:“居然还笑?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会读心么?你便自己看看我是不是故意啊?哈哈哈。”

廉皓尘眼神温柔地说:“自那日我跟你说不再对你用读心术了,便一直没再对你用过,以后我也不会对你用。”

“我也是,以后不再用读心术了。”我说着眼神有些黯淡了。

廉皓尘用手轻轻勾着我的下巴,眼里尽是柔情蜜意。他的头发还未全干,湿湿的披散在身上,脸色带着沐浴后微微的红润,看来分外诱人。我这色女一下子就感觉到血液直冲脑顶,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便顺着我的鼻子流了下来。难道是鼻涕?他奶奶的!太煞风景了!

“娘子,你怎么流鼻血了?”廉皓尘明显被吓了一跳,赶紧拿了盆架上的帕子给我擦着。

鼻血?不是吧?那不是更丢人了!难道是廉皓尘太香艳了?呜呜呜。

我忙说道:“许是……许是连日奔波,我,我上火了。”我说着脸就发烫起来。

廉皓尘见我这幅模样,大约也明白了,便一脸邪恶的笑,道:“娘子莫不是被为夫迷倒了?对为夫有了欲|望才会如此?”

我见他如此说,反倒是无所谓了,叉着腰瞪着眼,道:“是,那你还不好好伺候着?”

“遵命,娘子。”廉皓尘说着就要脱衣服。

我强作镇定地说道:“相公,拿些酒来,桌上就有。”

我应该是成功的被他勾引了,此刻声音竟然满是撒娇的味道。

廉皓尘没问我为什么,只是走到桌边拿起了我早已准备好的两杯酒。我接过其中的一杯,与他执着酒杯的右臂缠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还欠相公一杯交杯酒呢。”

廉皓尘眼里满溢着幸福的光芒,点点头,和我一起挽臂饮下。

将酒杯放下后,我猛地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惊呼着:“我这个笨蛋,居然搞错了顺序,应该是先揭盖头才对啊!”我说着从枕下抽出一早藏好的盖头。

廉皓尘抓着我的手问道:“娘子这是何意?”

我低着头说道:“成亲那日我太任性,还欠你很多事,我想一一为你补上……”

廉皓尘笑得一脸灿烂,紧紧地拥着我说道:“只要你的心是我的,我又何须在乎那些虚繁礼节?有你便够了。”

我感动得快要流下泪来,可很快便收敛了心绪,一把推开了他。

“行了,既然你说不在乎这些,那我也就不麻烦了。我接着看书了。”我说着便坐下接着看起了内功心法。

“看……书?”

“是啊。”我眼皮也没抬一下的说:“明天一早师父不是要考我吗?我得好好看看书,要是考得不好就糟了。”

廉皓尘突然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斜勾着嘴角有些不满地说着:“那些个劳什子的礼节我可以不在乎,可有一项洞房花烛必须要做的事我今夜却非要补上不可。”

“喂,我还要看书啊,我坚决不会妥协,我要……”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他的吻吞下了。廉皓尘的唇还是有些冰冷,可是却柔软异常,带着淡淡地花草香和酒香,我仿似找到了天下间最甜美的蜜汁一般,一旦沾上了便会沉溺其中,上了瘾,中了蛊,就是不愿离开他的唇舌。

第二章,被中成双夜

感觉到身上有些凉意,我迷蒙蒙地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的衣衫不知何时已经被尽数褪下,而廉皓尘也是一样。我有些不好意思,却猛然见到了他胸口上几道疤痕。那是在玉珠湖边他为我挡的几刀,还有一些伤口应是在黑龙寨救人的时候留下的,我的鼻子一下子酸涩了,泪水在眼里打着转,手颤颤地抚在疤痕上轻轻摩挲着,问道:“还会疼么?”

廉皓尘笑了笑,一手撑着身体,一手摸着我的头,安慰地说道:“都多久了,哪里还会疼,即便是当时也是不怎么疼的。”

廉皓尘的皮肤白皙光滑,如今添上的这几道疤也就愈加显眼起来了。这便是我的男人,他有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腹背,健壮的手臂,如一座山一样保护着我,在我危险的时候,他会用身体来挡,在我追求那以为的幸福的时候,他却避让。他有一张妖孽般美得不真实的脸,看似轻浮的不羁笑容之下,却满满都是真诚和痴情。为了我,他带上面具整整半年多,掩藏在“翔恭”的面具下,看着我傻乎乎地跟在另一个男人的身后,他该是有多难过,有多心痛呢?可惜那时候的我,太傻,太蠢,始终看不清自己的心,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些什么。

仿佛是宣泄一般,我的眼里不受控制的肆意流淌。

“别哭,墨妍,别哭。”廉皓尘有些手忙脚乱的抹着我脸上的泪水,道:“是我太着急了,是我吓着你了,别哭,别哭,我不碰你就是了。”他说着便要起身。

我一把勾上他的脖子,微微抬起头,吻上了那一道道疤痕,心里已经被幸福填满。

“相公,对不起。……相公,对不起。……相公,对不起。”我每吻一下都会说一句“对不起”,我亏欠他的太多了。

廉皓尘的喘息有些粗重,他的声音有些怪异的说着:“墨妍,我不要‘对不起’,我要你!”接着,他闷哼一声便将我推下,猛地吻上了我的耳颈。酥、麻、痒伴随着如同过电般的触感传遍我的周身。他的唇顺着我的身体向下,温凉的湿黏滑过耸立的高峰,越过平坦的腰腹,达抵神秘的幽谷……陌生的满足感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不住地颤栗着。

“会冷么?”廉皓尘突然抬起头问道。

我此刻意乱情迷,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便一个大力将他的头又按下,代替了回答。

廉皓尘这边吻着,那边却一只手猛地扯开被子一抛,仿似铺天盖地如云絮般的红般落下,在被子落下的一瞬,我一声低叫伴随着他的一声低吼,奏响了迎接幸福的乐章。大红的喜被盖住了他和我交织的躯体,和一阵阵令人兴奋的颤动。

“妍儿,你便直接来攻我就好,不要想其他的。”一早,连早饭都没有吃,我就被师父叫到了花园里,额,此时不能叫花园了,三月初还有些冷,只有些树冒了新芽。

“好。”我有气无力地答着,昨晚廉皓尘还真是丝毫不懂怜香惜玉,竟然连着三次!三次啊有木有!我真心累啊,双腿酸软,腰也是快断了一般地疼,偏偏这个冷血师父还要一大早让人家和他切磋武艺!

我抽出手中的长鞭,凝神运气,将书上所学到的如何施力的心法默念着,狠狠地朝着冷血鲍贤涛就是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