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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节(第3551-3600行) (72/109)

王木的两个稍大一些的儿子自然是不肯,他们一个二十四,一个二十七,都还没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自己也没什么本事,只能怨父亲不好,连娶媳妇的钱都拿不出来,这现在吃药看大夫要花这么多钱,两个大一点的儿子反对,自然是没成,也就不抓药了,全家只觉得父亲能抗住的。

却没想到王木却没熬几天,直接一命呜呼了,这下顾承毅倒是派人见了这家人中的两个儿子,说是只要听吩咐办事,有重赏,还拿了二十两银子给这两个人。

这两个人何时见过这阵仗,当即就答应了。这之后顾承毅炒起这件事,将矛头指向顾承远,而淮安侯府的对手又将苗头对准了淮安侯顾元武。

事情真相大白了,也就没多少人再关心这件事了,人们总是关心未完之事,敲定了也就没趣了。只是有些人觉得这王木的两个儿子可真的是,还不如不养。

等到真相大白的时候,也真真到年底了。淮安侯已经快一个月还没回京了,这次忙完了之后,就能歇快一个月了。

天上第三次飘雪的时候,已经是腊月二十了,季氏来信说三姐和七弟都回上京了,要秦清澜回家看看呢。秦清澜自然没有不同意的,拾掇拾掇,就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还带了几块好皮子,她那三姐,最是怕冷,这回从温暖的南方陪着三姐夫回京述职,一下子天气又冷了,自然难受。带着皮子给她,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72、有喜

回去那天,

一进门就看到了三姐围在季氏的身边说笑:“这织金的云锦在南边也是紧俏的货呢,我也是恰巧得了些,这云锦颜色鲜亮,

都说和天上的云彩一样好看呢,

这回过年,

让人赶了裁了,

制成冬衣,瞧着也是好的。”

“果然是好东西,南边的缎子,针脚就是要细密一些,绣法也精巧,我很喜欢,

你有心了。”这云锦的颜色亮丽,

季氏最爱这种鲜亮的绯红、品红了,瞧见了自然是十分欢喜的。

“我还给家中的几位姐妹都准备了呢,就等着她们回来挑了才好呢。”秦清羽正说着,

就瞧见了秦清澜从外边进来。

“正好你来了,过来选个颜色,那匹碧蓝色的缎子我是专门给你留的,看看喜欢吗?”

小时候秦清澜其实和秦清羽一起玩的才是最多的,

春日里的时候,也最喜欢一起出去放风筝,

一起玩闹。秦清澜和二姐终究是差了几岁,

反倒是秦清羽、秦清澜和秦清茹年龄差的不多。秦清澜要避免和秦清茹在一起,小时候大多都是和秦清羽一起玩。

“你亲自挑的,

哪敢说不喜欢啊?”秦清澜笑着说道。

秦清羽看着她嗔怒道:“那是自然,

你要是不喜欢,

我就不给你了,到时候人人一匹,就剩你穿旧衣裳啦。”

“那你的狐皮可就没有了。”这是前几天秦清澜特地找的。

听到秦清澜也给自己备了礼,秦清羽自然是被吸引住了目光:“什么皮子?狐皮?快,拿出来让我瞧瞧。”

“母亲你瞧三姐,听到有上好的皮子等着她,这就走不动路了,非要瞧着看呢。”

季氏看着两个人说笑,自然是是十分开心,笑着说道:“她最怕冷了,这一听有上好的皮子,那还忍的住啊,你就别卖关子了,拿给她看吧。”

秦清羽小时候就怕冷,长大了也没好多少,一年四季,也就春天和夏天能好受点,冬天那更是将自裹的跟一个球一样圆滚。秦清澜倒是也用灵水试过,喝了好几次,也没有变好。季氏也担心是不是秦清羽出了什么毛病,所以这么怕冷,还专门请了宫里边的太医给秦清羽看过,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秦清羽身子很康健,也没有寒症。秦清羽就是单纯的怕冷。

听雪将那皮子拿出来,秦清羽摸着,就感觉自己手暖了起来,这皮子虽然颜色不出挑,但是毛长而密,拿着展开,也比往常的皮子都要沉一些,想来冬日里穿着,是最暖和的了。

“还是你想着我,赶明儿我就请了人,赶紧做成衣裳,这冬天也就不冷了。你不知道,南边温暖,这好日子过惯了,我一来上京,这风真的吹的我脑仁疼,虽然备了衣裳,可前心后背的都是凉的。还受了凉,真真是在屋子里歇了好几天才缓过精神来。”

说着,秦清澜又将送给季氏的多宝金簪拿了出来,上次回来的时候,季氏说她有套头面,之前还挺喜欢的,就是有一根簪子,不小心摔了,倒是不美。上次秦清澜就将这金簪拿了回去,老师傅说修复怕是不行,秦清澜就又让重新制了一根新的。

“都说女儿甜心,果然是真的,那一套多宝头面就是缺了这根簪子,有了这簪子,算是齐全了。”

几个人说了一会儿话,秦清瑜也回来了:“走到屋外就听到清羽的说笑声了。家里也就是她声音最大了。”

秦清羽开朗爱笑,往常在家时就是家里的开心果,如今好久没回家,要说的话自然就更多了,笑声朗朗,连冬日里的寒意都冲淡了不少。

“好啊,我才刚刚回来,二姐你就笑我,我可不依,哄不好了。”秦清羽说着别过头去,假装不理秦清瑜。

“来来来,就知道你心眼小,这金镯子够不够赔啊?”秦清瑜自然也知道秦清羽是在说笑,说着从手上卸下一个沉甸甸的金镯子,牡丹花纹栩栩如生,一看就是工匠用心雕琢了的。

听到金镯子,秦清羽一把将手伸了过去,将金镯子戴在手上:“就知道二姐有好东西,你看,这被我骗过来了吧。”

听到她这话,几个人也都忍不住笑了。

中午的时候,秦清昀从城门口也接了七弟秦清庭回来,他如今十来岁,正是少年心性,骑马扬鞭,总是觉得自己能独挡一面了。看到大哥来接,还说:“回家而已,大哥怎么还是来城门口接我,我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子了,都在外边住了两年了,大哥还不放心吗?”

“又不是我担心你,母亲担心你的很呢,非要去书院读书,一去就是几个月不着家,家里不就有夫子吗?还教不了你吗?”

又来了,又来了,秦清庭心中警铃大作,这话题提不得,往常母亲说道这里都絮絮叨叨个不停,怎得大哥也变的和母亲一样,定是在母亲跟前待久了,也学会了这套说辞,还是赶紧换个话题:“此处风大,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别让母亲等急了。”

“你也知道母亲想你,下次可不许这样子了。”秦清昀其实也不想说这么多,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弟弟,也是为了母亲,前几天母亲还在伤感,说着这一回来,团聚上十几二十天,说不准又是什么时候又要走,当真是熬人。

看了看时辰,也确实不早了,也就不说了:“快些走吧,家里准备了接风宴,你的几位姐姐也都回来了,母亲等着团圆呢。”秦清昀和秦清庭骑着马,不一会儿就回了家,正好是午宴前的时辰。这个时候,大家也都在云鹤堂齐聚,坐着一起说着话,等着中午给秦清羽和秦清庭的接风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