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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72)

“活什么活,你死了我就活不了了,昨夜难以入眠,我反复在思考为何囫囵能破除离心蛊,将那蛊虫吃掉……我本来一早就想告诉你,但是我现在不想说了……”话说了一半,林素直接不说了,破天荒的耍了性子,看的程昭更加想笑,不过这次忍住了。

“那不是正好,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咱们夫妻一体。我也省的惦念了。只是家中老人要遭谢罪,他们四人只有我们两个。”程昭说完叹了口气。

“那咱们还是尽量多活些时日吧,要不爹娘肯定会难过。”林素想到这里也上伤感了,她和程昭都是独苗,早知道应该劝爹娘多生两个。

“那要是有了孩子呢?”程昭转头又问。

“把孩子养大……”说道这林素已经被程昭再次搂住了,林素也不再挣扎,只是伤感更深,若是有了孩子,八成她更加难以舍弃,毕竟她也是耐心等待了许久盘骨才长好的。

“嗯好,娇妻如此叮嘱,我定会势如破竹,带你回家,与你白头偕老,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囫囵能破了离心蛊?”程超一脸认真,正气十足,林素知道他这是哄她,也就不生气了,毕竟从小一起长大,她也了解他,他可能是真的觉得只要她好好的,他就安心了,可是她怎么可能能安心呢。

“其实很简单,就是囫囵和生吞变成了同心蛊,这东西在南疆很常见,但是一般中了离心蛊,那离心蛊虫一般都会把同心蛊吃掉,而我们俩的蛊虫都不是在身体里养的,所以离心蛊吃不到囫囵和生吞,而囫囵又可能有些异变,朝着蛊毒王虫方向发展了,所以就吧离心蛊吃了,大抵是这样的。只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们俩怎么变成同心蛊的?”

林素没有答案,她知道程昭也不懂,只能自己想办法,可是恰巧囫囵和生吞好似听到了召唤,都从荷包中扭了出来,两条胖虫子真的不怎么好看,但是林素摸了摸它们俩,身上的皮壳十分坚硬,她用内力去捏都捏不动了,也就是说,现在来个成人踩在它身上都对它们没有伤害了,看来真的是进化了,明明当初师傅给自己寻来的就是品质稍好的蛊虫,为何会变得如此就不得而知了。

“嗯如此甚好,若是被有心人听到,我短时间里也死不了了,安心吧。”程昭话音刚落,就被林素捂住嘴,有放开了。

“你莫要如此想,有些人即使不让你死也不会让你活的舒服,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不能离开我半步,即便有人拿我的死活威胁你也不行,毕竟要死就一起死,我是不会让你为了我活受罪的。”林素想到这心中十分不安,这个念头一起就压不下去了,无法平静。

“嗯若有朝一日我需要受辱而活,那你想必也好不到那里去,我一定会想办法解脱,所以你安心吧。”

程昭看林素紧张的样子,心中也明白她的担忧和顾虑。只能暗中下定决心彻底解决此事,要知道谁面对这种情况也不会好过。毕竟此人的行为举止太过下作,对他又是盯梢又是暗算,还惦记他的娇妻,真是百死也不足惜。

***

“昭哥,刚才你不是跟我说,今日阳光正好,要带少夫人出去查案么,怎么还不动身?”张伯已经收拾好了,身后还跟着韩子晋和程染,远远地还能看到良鸦,原本对良鸦无感的程昭,如今也不得不谨慎小心,毕竟敌人太过狡诈。

“嗯,我刚才去买桂花糕了,张伯所以你看见的是谁?”

“啊,昭哥莫要诓我,你刚才亲口和我说的。”见小老头一脸迷惑,程昭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众人都有些无语了,这人真是居心叵测,难以预料。不过想了想程昭平日里的所谓所为,他们也到接受的良好,不像林素一般担心,毕竟程昭也总是出其不意做些让人难以预料的事情,如此看,胜负也难说。

45.消失的人

·

“这就是秋营县衙?”上次因为走得急,

一行人没有来秋营的县衙,如今一看——残垣断壁,看着随时要倒塌的样子,

就这样还有门房皂隶,

有一古稀老者身穿着一套破旧的皂隶服,坐在木椅上打盹。

老者听到有人来了睁开眼打量了他们一番,

开口道:“你们找谁啊!”老者面色红润,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林素看了一眼,

便知道这老者身体十分好,应该说特别好,

已经进入了一种武道的先天境界了,

没想到在这小小县衙还能碰到如此奇人,

景垣王朝的高手不少,但是如此境界的高手,

不超过三个。

“王县令可在府衙内?”程昭林素规规矩矩的施礼后,程昭这才开口询问。

“哦,在呢,不过你们找他什么事?要是说些诏安的屁话就不用进了。要是有正事的话,可有文书拜帖之类的,我带进去给大人看看,他若让你们进,

我在领你们进去。”众人听到诏安二字,

心中了然,

但是也不好说什么。

老者见他们恭敬施礼,说话倒也客气,

顺便还打量了他们一番,程昭,张伯,韩子晋倒还好不曾习武,感受不到那种武力上的威压,但林素和程染就有些受不住,那种铺面而来的压力,让人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不过好在就一瞬间,就恢复了。

“老人家,我们不知道此地规矩,所以未曾带文书拜帖,但是我有一物,您可以将它带进去,王县令看到了自会与我相见的。”

程昭没有自报家门,现如今他是带罪流放到河州的,对方若是对此事一知半解,再将他当做罪犯——以老者的身手,说不定他们不仅见不到秋营县令,还会被抓入大牢。

那古稀老者,倒也没有为难他们,看了看程昭递过来的玉牌,没说什么进去了。

见老者进去了,众人才缓了一口气,自从林素跟他们说明了老者的这个情况,他们都十分谨慎,生怕做错了什么,得罪了老人。殊不知他们幸亏递的是证明身份的玉牌信物,若是递了金银,从此就别想进这个门了。

片刻后老者从县衙出来,将他们领了进去,这回周遭气场就不似刚才紧张压抑,反而让人觉得如沐春风,林素感觉到这种气场的变化,真的是羡慕不已,原来这就是高手,随心而境,即我的感知能控制你的感知。

这秋营县衙没有什么寅宾馆,六房也不全,只有一个库房和抄案房,他们被接到抄案房,进屋一看虽然外面破破烂烂残垣断壁的,里面倒是收拾的干净整洁,也很明亮,只是过于简陋,只有一张案板,两把椅子,这么多人进来只能站着,老者示意,只留下两人,其余的人都跟他在门口等候。

程昭林素留下了,其余三人跟着老者出去了,等了片刻,那王县令才出来相见。

“不好意思,后院……程大人我本来刚才在这等你们的,只是后院墙又塌了,我过去看了一眼。”程,林二人赶忙起身,表示无碍,再看这王县令——手中拿着一块湿布,一头一脸的灰,一身破旧官府也沾染上了不少灰尘,一双黑色布履也变了颜色。

程昭想问:你是朝廷命官,何至于此狼狈至此?但终究没有说出口,这番言论如同何不食肉糜一般,秋营此地能在河州如今的光景下还如此太平,想必与这王县令的努力付出有极大的关系。

王县令一边擦,一边询问:“总算等你们了,朝廷应该是接到我的上书了吧,所以才派了你们前来,可有人马,若是粮草不足,我秋营能供一万人马吃上一月,我为了今天等了许久了。只是你们为何是如此打扮?可是乔装前来?”

程昭,林素听到这话,竟不知道如何张嘴说他们也是来寻求帮助的,心中即悲愤又羞愧。

“王县令,朝廷并不知河州实情,从未接到过检举上书,是棣王从河州路过,回到京都,才将在河州所闻所见启奏给了圣上。

圣上震惊之余大怒,本想派我做钦差前来,但是又怕打草惊蛇,所以我是以‘罪人之身’,发配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