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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第901-950行) (19/72)

“自然是找素娘,素娘走了这些时日,无聊得紧,都没有人同我提意见了,倒也不是没有,只是素娘提的建议最好。”

“张伯,素娘当真就留下这两封信?”

“恩,就这两封信,走的还急,说到了河州就给咱们寄信,这回好了,咱们也去河州了。”

“程昭,你倒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要不是棣王当时赶到了,又把追回的九龙珠送还给皇上,皇心大悦,你怕是死好几个来回了。”

“我……,不提也罢,这信你们都看看吧。”

25.消失的人(补更)

“这位小哥儿,我们这已经没有上房了,只有人字号房了,不过我们这里的人字号房也是很不错的,价格又合理只要一百五十文一晚,你若愿意,我就收你一百三十文,如何?”

“好,顺便做碗面给我送到房间。”林素易容成了年轻男子,容貌普通,声音低沉,一身朴素衣衫,背着箱笼,颇有些落魄书生的模样。

“先交钱,在住店,不是小人我多嘴,实在是最近不太平,总有些坑蒙拐骗的,说着是出去办点事,回头人就不再回来,只在客房里留下些破衣烂衫的,也不值几个钱,所以我们掌柜特意交代了,先交钱再住店。”

林素看了一眼店小二,没有言语,低头将腰间的破旧的鱼袋解了下来,将里面的东西都倒在柜台上,有一角碎银,大约有个一两,外加几个铜板,再无其他,小二熟练地拿起秤称重,边称边问:“小哥打算住几日?”

“就住这些钱的。”林素将剩下的几个铜板受到鱼袋里,示意小二收起那剩下的银子,小二也没有含糊快速的把钱收起来了,给了林素一块牌子。

“小哥您这还差一点一两,算您整一两也就是一贯钱,按照一百三文一天,住七天。”说完了示意她根据牌子自己找房间。

林素知道刚才有人一直在盯着她,所以她故意只留下几个铜板,此刻那些目光已经撤去,她才慢悠悠的往楼上走去找自己的房间。

“哎,好狗不挡路,快让开。”一个跋扈的声音从林素的身后传来,林素下意识躲开了,身后之人三步并作两步,蹭蹭的上楼去了。

林素微微皱眉,倒不是因为他骂人,只是她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那种臭是一种尸臭,不见得是人的但此人最近一定接触过死亡腐烂之物。

林素抬头看,那人一个转身进了房间,是天字号房,林素不想节外生枝,继续往上走,她的人字号房在三楼,到了房间内她才算松了一口气。

她到河州已经三日了,先是去了师父名下的药堂,掌柜的原是恩师的子侄范勇,也是她的大师兄,自小就聪明稳重,所以在河州这种荒乱之地药堂还能经营得当,对方功不可没。

林素跟他是同门,也是熟悉的,因为脸上易容怕对方认不出,进门就喊了一味药名,而那药名是对方的小名:“金钱草。”

“这位客官,现在店内没有金钱草,只有连钱草。”林素听到这里,皱起眉头说到:“我就要金钱草,什么连钱草铜钱草什么的一概不要,算了我要木贼,可有?”

“有的有的,不知道客官你要多少,小的店里有那么七八两,如果你都要可以便宜卖你,算你五两银子。”范勇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最后给了个数字。

“有些贵了,我带的银钱不够,可否便宜些。”林素一副讨价还价的嘴脸,脸上还带着点谄媚的笑容。

“不成,这是老掌柜定下的规矩,我们没权更改。”说完范勇换了个角度看向对面的药匣,林素顺着对方的眼神看去,竟是独活。

“那算了,打扰了。”说完垂头丧气的走了,似是为自己的银钱不够而烦恼,范勇也没有挽留去招呼刚进门的客人,一脸笑容。

那日出了门林素就差点落泪,但是她忍住了,首先她能肯定师傅没有过来这里,不然范勇不会如此淡定,一定会想办法让自己救走师傅,但是现在范勇的情况绝对谈不上好。

连钱草是金钱草的别名,显然他知道来人是谁,因为能叫他金钱草这个小名的无非就是师傅,她还有程昭,师傅的老态是藏不住的,程昭比她要高出一头,所以不难认出,可对方却故意对她说没有金钱草,只有连钱草,那就是他现在不安全,不能随便说话。

再就是她问的木贼,也是一味中药,可在这里就是问是否被监视了,是否有贼人,为何不能说话。范勇的回答是:这里有七八个贼人,已经来了五天了,问她能不能一并买了,就是问她能不能帮忙清楚了这些贼人。她的回答是:人不够,不行,没办法。对方又看向独活,那意思你自己先走,不用管我。

坐在客栈内的林素,想到这些心中就忐忑难安,虽然忍下泪水,可是愤怒却如何也无法抑制,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

师兄被控制,师父不知所踪?她和夫君身中蛊毒,无法相见,而这一切就像是猎人早就铺设好的陷阱,就等着她一步步落入其中,将她囚困。

26.消失的人

“客官,面来了。”林素听到小二来送面,才不在想刚才的问题,将思绪收了回来。

“客官,你要记住了晚上千万别出去,河州这几年不比早些年了,您也别问我为什么,就这样,我先下去了。”小二将面放下转身就离开了。

林素坐下默默吃面,想起在汝州那位店小二说的话:河州匪患。加上这几日的观察,让她明白河州的情况已经不是匪患那么简单。

她那日从药堂出来看到了许多衣不遮体的流民,上前打探才发现都是老弱病残,而且都是本地人,再细问家里的青壮年呢,那些人就摆摆手,不再说了。穆央又认真观察了两日,发现这河州真的充满了诡异之处,首先在这里见不到什么女子,就算有也是上了年岁的。

再其次就是白日里都是老人和孩子,到了晚上太阳刚刚落下,老人孩子就像是集体消失了一般,青壮年才陆续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而且这些青壮年身上都是有些武功在身的,他们朝着统一的方向前行,走路的样子也是急匆匆的。

穆央没有冒然跟进,天再晚些就找客栈休息,因为她能感觉到就她一个人的力量来说什么也做不了。

可偏巧今夜她确实有出去的打算,她虽没有与范勇相认,但是还是每日都去看看范勇是否安全,前两日都好好的,可谁想到她今日到了药堂,发现药堂关门了,范勇也消失了。

她等了一个白天,药堂也没有开门,范勇也没有出来,她假装想要买药,询问了周边的商铺,那些商铺的掌柜的,基本都是一句不知道就将他打发了,只除了一个杂货铺的老板,忙忙碌碌的在算账,头也没抬,张嘴就来了一句:“隔壁药店那小子怕是凶多吉少,若是他肯听话也许就不会出事了。”

等到林素进了屋子打了一声招呼,那人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可见他应该是外地来的生面孔,才放心下来。

可她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懂,范勇这是被关起来了,或者遇到什么事了,而这事情与他“不听话”有关。

所以白日里她更换了面貌,重新找一了一家客栈,又她整理了自己的荷包,看了一下里面的存放的物品,做好了夜间出行的准备,又将雾萝粉取出,颠了颠,若有危险将这些雾箩粉扔出去应该就能全身而退了。

这些雾箩粉,是雾萝根茎晾干了研磨而成的,这东西微毒,若是不小心呼吸到了,就会让人产生眩晕的感觉,能持续三秒钟左右,倘若被发现,这三秒中就是她活命的时间。

等到夜深了,林素将窗户打开,看了一下,外面还是有很多人在陆陆续续的赶往什么地方,好似还看到了那个浑身腐臭味道之人,不过他身后突然有人跟上,对着他就是一刀,紧接着那人就倒下了,被人带走了。林素见此更是谨慎的观察了一会,才找了个没人的空隙跳了出去,起身打量没有惊动什么人,才朝着那些人聚集的方向前去。

可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飞来一把飞刀,她堪堪躲过,然后她用力踩踏,使了个巧劲,蹭的跳了起来,躲避对方的攻击。

可对方身手不差,从腰间抽出一把钢刀对着她就是砍,招招都是攻向要害,刀光映着月色,一片惨白,林素知道自己的速度再快也不能再跑了,万一惊动更多的人就不好,干脆将手中早就攥着的银针扔出。

夜色下,银针体积小,反光也小,那攻击之人一时不查被扎到了手腕上,刀拿不住了,咣当掉在了地上。那人捂着手腕,似有不服,又用起了掌法,林素也不管他服气不服气,此刻她脑中想的都是如何放倒此人,然后好抓紧赶路。

嗖嗖又是两针飞出,那人这次反应极快,附身躲过,然后一个鹞子翻身,直奔林素而来,林素买了个破绽,假意无法躲开,回手却将银针放在手心,等他过来与他対掌。

那人见林素似乎是躲不开了,更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朝林素后背拍了下去,林素腾的一下回转身,以掌対掌,那人一愣,可来不及了,两根银针扎到他另外一只手里。

他有些愤怒,想将这两根针拔下,可不等他拔针,身体一软人倒下了。

“小哥好身手,不知道我又没有幸和和你过两招?”林素听到这个声音,大吃一惊,暗道:他怎么在这?

27.消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