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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701-750行) (15/72)
“吞吞吐吐的,没有个男人样子,还不如那些太监公公爷们,我可真是看不起你。”
“呵呵可惜他已经死了。”
那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似乎很是熟络,我当时肚子疼得难耐,可我依旧不敢发出声响,连气都不敢出,疼的实在难受就咬着牙,就怕被人发现,我知道那两个人要是听到我的声音,我也会死。”
“大人,大人我句句属实。”程昭这才放下手中的书,似有些好奇的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有宫女和侍卫幽会?可和本案有什么关系?莫不是你嫉妒人家,故意栽赃着说也不一定。”
“不,不是的,大人。他们说有人死了,那日死了的太监只有李应啊。”
“哦?”
“真的,不信你查,那一日只有李应。我旁敲侧击打听过。”
“那你说说是谁啊,你可看到了,声音又是如何?让你听能分辨出来么?还有这几日你们不是被看守着,怎么就能打听到?”
“我……”
“如何?”程昭似是像是审问,又像是猫儿在逗弄鼠类。
“他们说话都是假声,我听不出来,我绝对没有撒谎,大人,我真的没有撒谎啊,就是他们侍卫里出了败类。”
“笑话,就你这话,我一晚上能编出八段,比说书的还能编,可快别说了。哈哈哈……再说那日我们都轮着出恭了,谁还没有个想要方便的时候呢?”侍卫有几个忍不住的笑出声来。程昭回头看了一眼,也笑了。
“这几个笑的还有这个都拉下去,用刑吧。”
“救命,饶了我,大人,我知道错了……啊”求饶声此起彼伏,可程昭就似没有听到,盯着面前的其他人。
“还有人想说什么吗?你,你……还是你?都没有话说么?那不是我不给你们机会,是你们不珍惜……”
“大,大人,我们那日睡得死,真的不知道什么,就连现在李应这事我们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大人饶命。”
“都说人老变精,你们老几位真的没有话说,那就也下去吧。”说话的是几位年岁较大的老公公,听到程昭这一么一说,脸色瞬间变白,年纪稍微小点的那位甚至轻轻一抖,裤腿湿透了。
就这样一批一批的人被带下去,“最后只剩下三位是灵宝阁的赵寅,陈舟,还有一位平日里做扫洒的小太监,年岁不大,也不说话就默默的在一边,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再就是侍卫这边,有柏青,话多的周栾,以及楚焕。
楚焕看着自己身后的侍卫也被带走了,竟有些不甘,几次都有想拉住刑部之人的动作,最终忍住了。
“我看只有几位是清白的,不似那些滑头。所以各位等等会被单独送到一处,虽说我认为各位无罪,但是在九龙珠案未破之前几位还是不能离开的。我这就下去继续审讯,相信一定能找到线索,少陪。”
“庸官,胡乱审讯。”程昭还没远离就听到那楚焕大声诋毁。
“那楚侍卫同我一起去看看,若能审讯出什么,我一定向圣上举荐你做大理寺卿,如何?”
“你简直不可理喻。”楚焕臭着一张脸,转头不再理会程昭。
“大人按照你的吩咐,每个侍卫都打了一人三十板子,虽说不至死但是最少半月起不来床。那些内侍公公,也都用了刑。
“好辛苦了,那些侍卫内侍下狱吧,一样要分开关押。此事由你负责,走漏风声就唯你问责。”
“是。”刑部侍郎郑孚领命下去了,可却感觉心中的谜团越来越多,竟一时猜不准程大人到底要做什么。
“胡顺,按照我之前吩咐你的去做。”
“是,大人。”
等到郑孚离开,胡顺竟然不知道从那个地方冒出来了,接到吩咐又离开了,这一来一回竟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程昭吩咐好了这一切,又坐了回去,抄起书本又继续看了起来,似乎案子破与不破都与他无关了。
“大人,那楚焕和陈舟打起来了,那陈舟一直在说要见您,说有事要说。”是看管的内侍公公,看着年岁不大,火急火燎的朝着程昭跑了过来。
19.九龙珠案
程昭翻着手中书本,丝毫没有理会对方的意图。
“程大人?”
“嗯。”程昭竟连眼皮都没有挑一下。
见程昭没有反应,那内侍也不再追问,一个跨步就到了程昭身边,伸手朝他头顶拍下,程昭竟也不躲,眼看着就要得手,那内侍就觉得腰间一凉……衣物已经一分为二掉落了,接着就被人敲了后脑。
“卸下巴。是死侍。”那内侍听到这话,刚要用力咬牙,一个宫装侍女就已经卸掉了他的下巴,将一粒药丸扔到了他的嘴里,然后在他胸前一拍,晕了过去。
“素娘,你到的晚了些,我以为你会早些,毕竟你不是最喜欢跟着我么?在说你何苦易容,你什么样子我认不出来,为了前来断案,你真是费劲了心思。”林素穿着一身宫装,面容也有所改变,怎么看都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宫女,但是程昭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面前之人是自己的妻子,可语气中却透着疏离和讥讽。
“我在大理寺也看到了几处相同的图案,便耽搁了一会儿,在汝州,在大理寺,在偷袭咱们之人的身上,这图案到底代表了什么?是组织还是势力,那他们为何要盗取九龙珠?大理寺是否也被渗透?昭哥你不想找到其中的关联,然后破案么?”林素看着程昭,并没有靠近,或者说她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靠近程昭,他的反应太过于让林素陌生
,若不是遇到事情她怎么会易容前来这里,明明她有皇命在身,可以直接进宫不是么,还有她为什么要躲他?他们不是夫妻么?
“那是我的事,你现在应该在家中敷药,而不是在这里与我谈论这些。”程昭将手中的书放下,抬起头来看着妻子,心中又是一阵怒火翻腾,她为什么就不能在家中相夫教子,为何要抛头露面,难道就不怕死或者说不怕死了以后他难过么?或者说她根本不爱他,跟他在一起只是因为他是大理寺卿。
林素看着他没有反驳,只快速走到了程昭身边,程昭竟飞速的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竟然浮现出了抗拒和纠结两种神情。林素此时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想法,这人不是程昭或他被人控制了,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她反而冷静了下来。
冷静下来的林素,又一次靠近自家相公,他便又一次逃离,神情变得更加可怕,几乎是怒目而视。
“你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还不走,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是不是我不是大理寺卿,你才肯离开?”毫无道理的一段话,令林素几乎哑言,这一次她不再犹豫,几个纵身就来到了程昭身边,轻轻踢了一脚对方腿部的麻筋,程昭一时难忍,双腿屈膝,险些跪在了地上,但是被林素搀扶住了,只是这一接触,他就疼痛难忍,似是被热火灼伤,而被林素触碰的位置却是起了水泡。
“南疆蛊毒。”瞬间林素就明白了为何程昭如此了,这是种了离心蛊。她听师傅讲过,这离心蛊是一为爱痴怨的女子所研制,只为离间别人夫妻,阴毒至极。
此蛊分公母,万只毒虫才能培养出来一对,公母蛊虫十分相恋,被分别种在相爱之人身上,种蛊初期,毫无反应,经过三月左右蛊虫在人体内适应后,便开始寻找相恋毒虫,此刻就是毒发之时。可情越深,毒越狠。
蛊毒发作之后,相爱的人便不能相互触碰,不然母蛊感受到了公蛊的气息,便会游走,寻找公蛊,散发出一种毒素气息,告诉公蛊自己的位置,而公蛊也会释放气息,让母蛊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接触的同时,身体内有母蛊之人,皮肤便会有烫伤症状。
更可怕的是这蛊虫的毒素,公蛊毒素控制情yu,若对母蛊寄生之人动情,心如刀绞。母蛊毒素影响神智,对身中公蛊之人转爱成恨,到最后遗忘前尘往事。
林素放开了程昭,看到程昭脸上的怨恨,悲从心来,可只想到这里林素就觉得无法呼吸,心疼难耐,只能隐忍。不由得想着师傅的话:“此蛊一旦使用,蛊主也无法解除,除非人死情消,也就是说要么不爱了,要么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