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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2节(第63551-63600行) (1272/1321)

且,即便是事实上,最开始萧容衍也是没有同意赌国的,因为……萧容衍从未将自己看成是燕国的主人,反倒是慕容沥做主,决意赌国的。

燕太后现下只一股脑的恨萧容衍,觉着定然是萧容衍在背后鼓动了慕容沥赌国,否则以萧容衍的本事想让这赌国的事情不成,有一万种方法,燕国和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慕容皇室宗亲听到太后说什么摄政王……又是什么萧容衍的,还说白卿言和孩子,他们每一个字都能听得懂,可太后这么组合在一起,却不明白。

萧容衍曾经是魏国富商,也是天下第一富商,之前还同他们燕国的九王爷交好,后来……病重之际,大周皇帝白卿言与萧容衍成亲,一个月后萧容衍离世,留下了遗腹子,就是如今大周皇帝白卿言生下的一对龙凤呈祥。

“太后,您这可是气糊涂了?”燕太后的贴身侍婢也觉得太后怕是气糊涂,开始胡言乱语了。

“哀家没有糊涂!哀家清醒的很!”燕太后带着强烈恨意的视线,扫过风雪中或已经反应过来满目震惊的宗亲,或是没有反应过来满脸茫然的长辈,她要紧了牙关,“正如诸位所想的那样,我们燕国摄政王慕容衍,便是曾经的天下第一富商萧容衍,那个与大周皇帝成亲,成为大周皇夫的萧容衍!”

皇室宗亲皆震惊不已。

就连护送太后的禁军听到这话,都吓得跪了一地。

若是他们燕国的摄政王就是大周皇夫萧容衍,那这可是燕国皇室最大的秘闻,这可不是他们能听的。

“这……这怎么可能?”

“慕容衍……萧容衍?这天下第一富商当真是咱们的摄政王?”

“可这咱们摄政王与这萧容衍,可是一同出现过的!”

燕太后冷笑,她已经气疯了,今日是抱着同萧容衍鱼死网破的决心,要将萧容衍所有的秘密抖出来:“你们就没有想过,为何摄政王不论走到哪里都会带上面具,自从姬后离世,诸位叔伯长辈还有谁见到过慕容衍的真容?”

“这……这以前九王爷还不是摄政王的时候,一直闭门不出,宴会也很少参加,不是说身体弱吗?”

“是啊,我记得……是在那场宫乱之中伤了根本,与先皇一般……身体虚弱……”

“虚弱?”燕太后拳头紧紧攥着,在风雪之中高声道,“摄政王若是虚弱,又怎么带着我们燕国打下魏国!只不过可惜了……慕容衍早已经和大周皇帝苟合,为的就是用我们燕国的兵力打下魏国,然后再以赌国为名,将整个燕国都送到大周皇帝白卿言的手中,送到他的儿子手中!萧容衍……蛊惑皇帝,让皇帝做出的种种抉择,都是不利于我们燕国,而利于大周的!否则我们燕国何至于如此!他是我们燕国最阴险狡诈的叛徒。”

“太后……”年纪最长的皇室宗亲,朝着燕太后拱手,“太后所言,可有真凭实据?”

“真凭实据?呵……”燕太后心里燃烧着仇恨,整个人哪怕处于风雪之中,都像是获得了无限的力量,她转身踩在马凳上,“你们难道忘了,咱们一向辣手狠毒的摄政王,在与西凉一战之时,放弃了率先入云京的机会,身负重伤却昼夜不歇前去为大周皇帝解困还险些丢了半条命的事情,咱们这位摄政王一向惜命,怎么就会为了大周皇帝涉险?”

慕容皇族宗亲想起之前摄政王丢弃刚刚打下来的城池,带着重伤率兵驰援江孜城的事情,你看我我看你。

当时,燕国上下就觉得即便是大周和燕国是盟国,人家大周皇帝的胞弟都没有着急率兵驰援,他们摄政王却不顾自己重伤昼夜不息前往江孜城,虽然些讲不通,而后摄政王回来解释了,说是是为了燕国还人情,这倒是也能说的通,可未免有些勉强。

若是按照太后所言,那个时候大周皇帝正怀着身孕,妻儿都在江孜城,只要是个男人……别说是身受重伤,就是没了腿也得爬去。

“你们知道萧容衍这天下第一富商的名声是怎么来的吗?就是依靠咱们燕国最困顿之时,诸位皇室宗亲叔伯兄弟带头捐了的家财!萧容衍那个时候带着皇室宗亲和燕国百姓捐赠的财物,去了魏国,过舒坦日子!”燕太后如今恨不得萧容衍死,自然是怎么能抹黑萧容衍便怎么说,“他这些年人在魏国,经营自己大魏富商的名声,说什么为我们燕国打造情报网,到头来……却是要将我们燕国的江山,拱手大周……拱手白家,拱手白卿言啊!”

燕太后咬牙切齿说着:“他在知道燕国毫无胜算的情况下,蛊惑年幼的皇帝与大周赌国,又装作苦口婆心劝说陛下让大皇子、二皇子和我们燕国最厉害的战将谢荀质于大周,这就是为了除我燕国的甲胄!诸位宗亲……诸位长辈,你们难道还不明白吗?”

“不不不!太后一定是误会了!这不可能……”有皇室族亲不相信,“说摄政王想要在朝堂之上一手遮天我信,可摄政王到底是我们慕容家的子孙,怎么会背叛慕容氏!”

第1544章

悔之晚矣

“他怎么不能背叛咱们燕国,你们没听太后说吗?那慕容衍可是同大周皇帝有了孩子的,只要将燕国拱手给大周,他的儿子就可以简简单单成为天下之主!”有宗亲已经相信了燕太后的话。“这么大的好事他怎么能不愿意!”

“可如今也没有实证证明,摄政王就是那个大周皇夫萧容衍啊!”

“是啊!”

“太后,这是否是弄错了?”

大部分的宗亲即便是忌惮萧容衍手握重权涉政,觉得萧容衍有臣欺主的嫌疑,却不相信萧容衍会想要背叛慕容皇室。

“诸位宗亲长辈还不信是吗?”燕太后像是被逼上绝路的困兽,带着红血丝和疯狂神色的眸子看向自己的贴身侍婢,“去将哀家的宝匣拿来!”

燕太后的贴身侍婢连忙应声,爬上太后的马车,将太后的宝匣给拿了出来,双手举过头顶递给燕太后。

她打开匣子,从里面抽出一沓羊皮信,高声道:“这是这些年萧容衍在列国行走时,写给陛下的信,用的是你们慕容氏一族的古符文,慕容氏的古符文字即便是慕容氏的子嗣会的也很少,萧容衍的古符文字是在年幼时族叔您教过的,而摄政王自涉政以来下发政令,想来字迹你们也都见过,哀家请族中长辈来辩一辩!”

年纪最大的族老双手颤抖着,从燕太后手中接过那些羊皮信,招呼着让提灯的仆从们都凑近一些。

灯笼被带着雪籽的寒风吹得左右摇晃,忽明忽暗的灯影之下,慕容皇族宗亲凑在一起,仔细辨别这信上的内容,辨别这字迹是否与萧容衍相同。

这些信,曾经是慕容彧在世之时最宝贝的,因为这些羊皮信纸里寄托了弟弟对家的思念,他也能从其中看到弟弟生活的一二风貌。

能看得出,这羊皮卷曾经也是被人经常翻阅过的,羊皮卷边缘都变了颜色。

可慕容彧到死都没有想过,这些信……有朝一日会成为坐实弟弟天下第一富商萧容衍身份的关键所在。

慕容彧曾经交代过燕太后,萧容衍的身份,除了他们二人知道之外,不能让旁人知道。

小阿沥之所以知道,是他自己聪慧。

慕容彧在给小阿沥教授慕容氏的古符文时,碰巧被早慧的小阿沥碰见萧容衍的信到来,他暗暗将那些符文记下,后来学会了便知晓了自家九叔的身份,也从父亲这里知道了九叔为了燕国都付出了什么,对自家九叔敬佩的紧,自然也对自家九叔的身份三缄其口,未曾对旁人吐露过半个字。

慕容沥也没有想到,慕容衍便是萧容衍之事,竟是以这样一种方式在燕国皇室宗亲面前大白。

“果真是我们慕容皇族的古符文!”

“这……这确实是摄政王的字迹!”

“这上面说了什么?”有没有认真学习过古符文的宗亲着急问道。

“这封信说是在魏国一切安好,衍已与西怀王交好,听说大魏有以为名医,最擅长治疗疑难杂症,衍正在四处探访,请兄长珍重自身,他一定会找到当世名医救兄长!”

第二封……第三封……

几乎都有请兄长保重身体,他追寻当世名医已经到哪里的情况。

这个和大燕先皇慕容彧,还有萧容衍的情况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