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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节(第3151-3200行) (64/149)
泼了孟平川一身,冷水从他后颈间滑下。
他停下来,稍稍有些惊醒。
程溪张开腿,整个上身被淋得透湿,衬衣映出她深色的内衣,若隐若现。
孟平川看得喉咙一紧,伸手急不可耐扯开她的衣扣,拉下肩带,低下头一口含上去。
水被开到最大,热气缭绕,瓷砖墙壁上挂满一帘幽梦。
他们纠缠在一起,身上分不清是热水还是汗,粘稠的,腥稠的味道都有。
程溪趴在孟平川背上,已然没了思考,光洁、平滑的背脊一下一下撞在蓄水箱上。
身上是一团火,身后是一面冰。
她紧张到勾起脚趾,满身酥麻,整个人像是从深海里捞出来的鱼。
丢在甲板上,暴露在日光下,吻,灼烧着她每一寸肌肤。
遇到风,便重重地撞上去,与它融为一体。
遇到雨,便摇摇晃晃,握紧手里的桨,径直冲向挡风遮雨的洞穴。
……
等醒来时,程溪已经躺在床上,一身清爽。
她被孟平川搂在怀里,头下枕的是他的胳膊,胸口被他另一只手覆着。
她不敢动弹,只静静看向窗外,有树影婆娑,路灯熏黄照在半边墙上。
须臾,程溪感觉身下有人探了过去,她小声问:“你醒了?”
孟平川慵懒“嗯”了一声。
“痛不痛?”孟平川亲她的背。
程溪往被子里缩了一点,“……现在还好。”
“之前呢?”
程溪不应声,孟平川在她胸上捏一下,身下贴着她又抵过去。
程溪着急说:“……别。”
“别什么?”
孟平川成心逗她,拨开她沾在耳上的发丝。
说她眼睛有光,亲上去。
一会儿摸摸她的脸,一会儿捏着她鼻子跟她接吻,看她生气涨红脸,又拿“再要你一次”吓唬她。
两人腻在床上一整夜,都不嫌多。
空下来,程溪静静看着天花板,不求时间走得慢一点,只想记住只属于彼此的这一刻。
.
周六,吉旸一早给孟平川打了个电话,说是有事要跟他商量。
八点多。
孟平川到了后,拳馆只有一个少儿班在上课。
他敲开吉旸办公室的门,人没在,他坐下抽了根烟。
不到十分钟,吉旸进来,手里拎了两袋锅贴。
“阿川,来了啊!”
孟平川抬了下手里的烟,“吉哥。”
吉旸跟往常没什么两样,小时候苦怕了,现在每一顿都要讲究。
他在柜子里拿了瓶白酒出来,给自己和孟平川都倒上一杯。
摊开锅贴,往里倒了不少醋,开始剥蒜“早点吃了没?”
孟平川说:“吃了。”
吉旸说:“行,那就陪我少喝点儿。”
孟平川没起筷,也没动桌上的酒。
吉旸荤素不忌,什么话都能拿出来扯一通,孟平川偶尔搭几句嘴。
大多时候让吉旸自己说。
一顿早餐干净利落扫光了。
吉旸突然问:“你哥打伤的那孩子怎么样了?”
孟平川不知他是不是随口一问,也就轻描淡写说了句“就那样”。
“还需要多少医疗费?”
孟平川眉心一皱,把医院发来的近万催费短信删掉,“每个月两千,不多,我给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