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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第1701-1750行) (35/211)
谁知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小老师竟然利用这个机会猛地一转身,甩掉我的手大叫:“畜生,你们杀了我吧!”她这一转身,简直让我看呆了。
这小娘们看起来身材小巧玲珑,可那对雪白饱满的大奶子绝对不一般,随着身子的摆动来回乱晃,波涛汹涌。
我馋的恨不得抓起来咬上一口。
我回手给她来了个锁喉,另一只手在她腰里一捅,她身子猛地展开,那对仙桃似的大奶子全亮给了弟兄们。
弟兄们乐的手舞足蹈,呀嘿嘿地乱叫起来。
我特意看了看对面拉旺的胯下,发现小罗老师的奶子居然比沈医生那对还要大。
我不失时机地抓住这对宝贝爱不释手地捏来揉去,小罗老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在我怀里拼命挣扎。
我看看时机差不多了,扳住她拼命乱摇的头,让她正视前方。
她立刻哇地哭叫起来,而且边哭边呕,几乎气绝。
原来,对面,拉旺的大肉棒已经捅进跪在地上的沈医生红肿的肉穴里面,噗哧噗哧地抽插起来。
小罗老师像疯了一样乱扭乱踹,那对雪白的大奶子两只像振翅欲飞的鸽子晃的我眼花缭乱,我几乎要按不住她了。“他奶奶的!”我心里暗骂一声,加力锁住她的脖子扭身朝地下一摔,顺势用胳膊肘顶住了她厚实的胸脯。
随后换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按在地上,另一只手腾出来,趁她连摔带掐几乎背过气去的空挡,一把扯断了她的裤腰带,两下就把她的裤子扒了个精光。
谁知这小小的罗老师和大多数女人都不一样,被剥的精赤条条也没有手软脚软,反倒迸发出难以想象的蛮力,一面拼命地大叫:“不……不要!你们杀了我吧……”一面扭腰一转,光溜溜的身子居然从我的手里滑了出去。
她腰一躬,抬起身子朝身旁的大树猛撞过去。
我心里一惊,玩了这幺多女人,这还是头一回失手。
多亏我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她还挂在被捆在背后的手上的衣服。
小罗老师被我拽了一个趔趄,还是不肯罢休,还企图爬起来撞树,早被四周的弟兄们七手八脚按在了地上。
我冲上去用膝盖顶住这个小女人软乎乎的小肚子,看着按住她的几个弟兄幸灾乐祸的讪笑,我火冒三丈,抬手朝下面抽了下来。
小罗老师被几个彪悍的大汉死死按住,看见我的动作下意识地扭过脸去。
我厚重的大粗手到了她跟前却改变了方向,直奔她胸前那对馋人的大白奶子。
啪地一声脆响,丰满白皙的奶子上出现了五个红红的指印。
手掌击中奶子那绵软充实的感觉竟让我像猛灌下一盅烧酒一样过瘾,我控制不住又抬起了手。
这时旁边的几个弟兄不干了,纷纷大吵大叫:哥真下狠手啊!恁白恁肥的奶子俺们还没摸着玩哩,别揍坏了啊!这让我立时没了脾气。
我气鼓鼓地抓住小罗老师的两只脚猛地拉开,在一片惊呼中我在雪白的大腿中间看到了一条还没长毛的嫩屄。
一道窄窄的肉缝散发出少女特有的淡淡的臊气。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这居然是一条难得一见的柳叶屄,细窄的肉缝两侧几乎看不见肉唇,肉缝的两端各有一抹几乎看不出来的淡淡的绒毛。
不用看我就知道这肯定又是个没开苞的嫩货。
我顿时血往上涌,也顾不得小罗老师的哭叫挣扎,解开裤子掏出早已硬挺如铁的大肉棒,把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劈开按在地上,紫红发黑的大龟头顶住那条又紧又窄的肉缝,嗨的发一声喊,以泰山压顶之势,冲开那层薄薄的屏障,没有丝毫停歇地一插到底。
小罗老师浑身发抖呜呜地闷叫,那看似纤弱的身体里迸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不停地在我身下来回扭动、挣扎。
这柳叶屄果然是名不虚传,热乎乎的肉壁紧紧地夹住我膨胀的肉棒,不停地抽动,夹的我浑身冒汗、身上像过电一样,几乎要酥软下来。
我竭力屏住气,死死按住身下这个白花花热乎乎光溜溜的身子,把全身的力气集中在腰上,猛烈地抽插不止。
最后,在我猛烈的进攻下,这个性情刚烈的小妮子终于还是守不住了。
我的大肉棒把她的小骚屄肏的淫水四溢,反抗也越来越弱。
当我发起最后的冲刺,把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小小的肉穴的时候,她已经全身瘫软、四肢无力地瘫在了地上。
我气喘咻咻地拔出肉棒,看见这个可爱的女教师面色潮红、双目紧闭,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呜呜地痛哭失声。
我系好裤带,蹲下身拍拍她热乎乎的脸蛋道:“怎幺样,这回知道挨肏是什幺滋味了吧?谁让你生成个女人,认命吧!”说完我朝弟兄们眨眨眼,早已按奈不止的弟兄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哭闹不停的女老师拉到沈医生旁边,把两人仰面朝天摆在一起,拉开双腿,排着队干了起来。
☆、雪域往事
自那以后,我们的行军速度大大放慢,几乎每天都是天刚蒙蒙亮就找地方宿营。
一停下来马上把两个女人都放下来,弟兄们立刻按早已排好的顺序轮流肏这两个女人。
这两个女人也照例一个默默无语,一个拼命反抗,但最后都会毫无例外地给肏的筋疲力尽,像两块死肉一样瘫在地上。
每天都要到天黑透了,弟兄们才会恋恋不舍地把她们重新捆起来担在马上,重新上路。
就这样,原先预计十天的路我们足足走了半个多月。
好不容易到了康北,见到了加仓,驻进了他苦心经营的小小的避难营地。
后面汉人的追兵早就没有了踪影,弟兄们大大地松了口气。
我们在这里又足足休息了半个多月,每天除了肏女人之外无所事事。
很快弟兄们的情绪又开始烦躁起来。
大家都意识到,这样下去我们这只千辛万苦死里逃生的队伍就会无声无息的自生自灭了。
我们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弟兄也陆陆续续回来了,他们带来的消息让我们沮丧万分。
周围的地区汉人都驻了重兵,而且到处都搞了民主改革,穷骨头们都变了心,我们要补充越来越困难了。
大家天天坐在那里争吵,最后我们都明白了,康区我们是呆不住了,安多的情况也差不多,唯一的出路只有西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