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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17)
“草你妈!”胖子看着我们刚才坐的岸边,我回头看,巨大的水花中,一个影子迅速退回水里。
钓王22
说是迟那是快,胖子骂声刚落,闷油瓶已经猛冲了上去,反手出刀,直接扑进水里,朝那个影子冲去。
我只比他慢了半秒,翻身滚起,单脚用力同时左手出刀,也冲进水里,刀刃朝下就往水里一捅。水中一片漆黑,岸上的照明完全照不到水里,只感觉到刀刺入了水底的盐沙中,胖子在我身后大吼:“放着那个妖孽让我来!”直撞在我的后背上,把我直撞进漆黑一片的水里。
爬起来就看到岸上的矿灯光已经照向水面,应该是那个老头干的,我撸掉脸上的水,水摸到我的腰部,直看到水中一条奇长的巨大黑影,几乎就在我的胯前游过。迅速离去。
胖子大喝一声:“小哥!”自己把身子一缩,闷油瓶在我身边回身撑住我的肩膀,翻出水面,脚踩到胖子的肩膀上,胖子一抬身子:“起!”
两个人的力气叠加,闷油瓶从我头顶掠过,直扑到前面的水中,水花四溅,我们都被震飞了三四部,好不容易站稳。就看到前面小哥站在齐胸深的水中,甩了甩头发。水花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我知道失手了,立即招呼,三个人往回退回到岸边,
闷油瓶收刀入鞘,默默的看着水面,我看到他的手臂在流血,老头惊魂未定,拿着两个矿灯照着水面。
“什么东西?”他问道。
我摇头,从背包里翻找绷带,我刚才一刀都没有刺中,只看到水中的影子,这条鱼非常的长,似乎不是普通的鱼,更像是鳗鱼之类的生物。体型巨大,我内心怀疑会不会是一条蛇。但刚才在水下游动的动作,不像是大蛇。
胖子呸了一口盐水,就端起装备,继续往岸上更远的地方挪,我问他干什么,他说:“胖爷我识相,这东西在水里,我可不敢睡在水边。”拉出去十几米远,拿出各种炉子,开始布置。现在是年关,气温寒冷,我们很快就会被冻病,要把衣服换了。
我给闷油瓶打了个眼色,刚才他两次出击,肯定都够到那东西,我想问他到底摸起来是什么。闷油瓶忽然甩手,丢给我一个东西。
我接住在矿灯下一看,那是一枚大概金桔大小的铜钱,上面全是都绿锈了,看不清字了。
“这是什么?”我问闷油瓶,他道:“鳞片。”
我明白了,这是他从刚才那条鱼的身上扯下来的东西,竟然是一枚铜钱,难道这条鱼的身体表面,全部覆盖了铜钱组成了鳞片?
这是什么情况,这条鱼不是天然在这里的,这么看来这条鱼是养殖的。
我们趟着水来到胖子边上,胖子已经脱光了,开始组装自己的火器,“操他妈的,傻逼水产还想称大王,这他么就不是鱼,是妖精。咱们这一趟算为民除害了,看胖爷我崩了他。”
我把铜钱给他看,他愣了一下,看了看老头,老头还在那边看着水面发愣。他就轻声道:“我靠,水产还穿着铠甲呢,这真是妖精,咱们该不是碰见奔波儿霸了?”
我道:“湖里肯定不简单,你看这铜钱上是什么。”
铜钱上有一些绿色的毛,是水草中的某种藻类,和老头说的传言一模一样。我说鱼鳞上长水草怎么那么奇怪,肯定是铜钱和鳞片经过多年已经生在了一起,这些水草就长在铜钱上。
胖子看了看老头,示意我别说,别刺激老头。然后轻声道:“看来这老头说的是真的,他娘的,水中的妖孽伤害了无辜的小昌头不说,还想对我们下手,绝对不能姑息,必须鱼头豆腐汤伺候。”
我也想不到居然真有这种鱼,只觉得满腹的疑问。刚才问老头到一半,我还得继续去问问。
我和闷油瓶也除去衣服,换了太空毯裹着,我去看闷油瓶的伤口,伤口在他的手腕处,非常整齐。我下意识的担心了一下,以为是我跟着他冲出去,出刀的时候黑暗中伤到了他。不过想像不可能,我是左手出刀,因为黑瞎子训练过我,如果前面一个人在你右边出击,我必须左手出刀,这样不容易在混乱中误伤。
我把老头拽回来,让他别蒙,继续告诉我发生的事情,老头有点发抖,他以前可能觉得,儿子死在一条鱼手里无法接受,等真的看到这条鱼的时候,他意识到这不是一条鱼那么简单。
“几位,这一定就是害死我儿子的东西。”他默默的把矿灯放下,“我总算看到这东西了。”
我问老头道:“你之前,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
老头仍旧是在发抖,完全没有在听我说话,而是发着抖开始摸自己的钓竿,我看到他首先组装的,是一把渔叉。
我还想逼问,胖子阻止了我,让我先给闷油瓶处理伤口的时候。闷油瓶自己已经处理消毒的差不多了,我给他包上,我就问胖子,以前有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我不害怕自然环境,但是这里的水墙和水中鱼身上的铜钱,说明这里确实是人工建造的,但这里又不像有古墓的样子,到底这个地方是做什么用的,是谁建造的呢?
胖子装好了火器,装上了子弹,就对我道:“先别问那么多,来,老规矩,全副武装,答案我认为就在石墙之上,我们上去走走,看湖中心有什么。老头现在状态不好,你放心,晚上我灌几瓶酒,他肯定全说出来。”
23
死水龙王
我翻出自己的装备,这些武器长久都不用了,我收起来之后,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再打开。那些日子,我蒙蔽自己的内心,做出的所有我无法接受的事情,都和这些东西有关,如今却又搬了出来。
不过,也没有那么多纠结了,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谁欠谁的,斗里见过那么多古尸,谁在乎他们的生平。任何恩恩怨怨,过个一百年都失去的感情的因素,毕竟汪藏海这种设计一千年以后的人的行为,还是太难做到了。
重新穿上以前下斗的衣服,我们三个人迎着风走上石墙,风中盐花乱舞,感觉像是走上了大雪中的苏堤。
胖子道:“这几年来杭州,总想咱们三个人在下雪的时候,有机会到处走走,没想到在这里实现了。天真你看这景色,有西湖好么?”
我用矿灯的光照着湖面,这里常年是绝对的黑暗,刚才我们忽然被水中的东西袭击,有可能是因为这忽然出现了光源,如果这条鱼是趋光的鱼种,那就好办了,我们三只矿灯可以玩瘫它。
往前,离开岸边越远,风越加大,我裹紧围巾,这里乏善可陈,没有什么好形容的,盐结在石墙的表面,非常的结实。整条墙顶部的石道大概三人宽,我们排成一字长蛇,以免有东西忽然从水里出来。不过水面离墙的有四米多高,想必跳不到那么高的状态。
想到那鱼的样子,好像蛇一样,白色的堤坝,盐雪花加水里的蛇,感觉是另一种形式的白蛇传,要是写小说的话,我会把这条堤坝石墙写成一条被盐冻结的巨蛇,水中生活的都是她的子孙。不过胖子说的更加精辟。
“哎,你说,咱们这像不像唐僧过流沙河啊。一个老头心怀虔诚,一个窜天猴,一个——”他指了指自己,忽然觉得不合适:“不对,不像西游记,胖爷我这个比喻自己不合算。”
我乐道:“我觉得你比喻得挺好的,爱吃,爱妞,你本色出演啊。我做沙和尚我都不委屈。”
胖子呸了一口:“沙和尚在流沙河里,你他妈最多算是白龙马。”
闷油瓶忽然停住,我以为他有意见,不想当猴子,他用矿灯照了照前面,我们看到前面的石墙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建筑物。
建筑物造在石墙上,两边延伸到湖里的部分,有石柱支撑,也结满了烟花。整个建筑物是一个三层的楼阁,已经被覆盖成了白色。能看得出有柱子塌了,整个建筑物的外形有些变形。
我远远的看着有些觉得这个古楼阁有些奇怪,反应过来才发现这楼阁不是正常的比例,它非常小,大概只有两三个人高,是一个模型,或者是路边土地庙一样的神龛。
我们面面相觑,果然如胖子所说,这石墙是做什么用的,答案就在石墙上。
我们走了过去,我有些胡思乱想,也许是这半年的好日子让我有点怕死起来,我想如果古代人能做地雷,我们盗墓的成功率会下降很多,当然,大部分人不会在自己坟里埋炸弹。
来到古阁楼边上,有一个已经快被盐封闭起来的门,胖子几脚踹开,弯腰走进去,就看到两边延伸到湖上的平台上,有两尊雕像。
雕像弯曲已经变成了奶油糯米滋,看不出是佛像还是三清像。胖子走到面向外湖的雕像边,用地质锤敲了几下盐皮,露出了里面的石头。
我们上去帮忙,一通乱敲,我们看到了一尊从来没有见过的石像。这座石像的身体是人的身体,但是头部,是一个巨大的鱼的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