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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节(第1351-1400行) (28/75)

佐佐木博士死了,也的女儿失踪了,这件事,似乎和方天有关。

事实上,我也开始相信,甚么事情都和方天这个不可思议的蓝血人有关。

然而,正因为方天的本身,犹如一团迷雾一样,所以,和他有关的一切事情,也更成了一团迷雾!再加上了“月神会”这样神秘的组织,甚么“人从月亮下来”,“飞向月亮”的传说,我想了好一会,脑中嗡嗡作响,不由自主,叹了一口气。

货车司机却好心地劝我,道:“不要愁,东京是好地方,到了那里,你就会快活了。”

我只得含糊地应著他,司机误会我是一个到东京去找事情做的失业者,又道:“有钱人,不一定幸福,你看那里!”

我不知他说的话是甚么意思,循著他所指看去,只见在一个山头之上,有著一幢宏伟之极,单从外表看来,也是极尽华丽奢侈之能事的大宅。

我问道:“那是甚么人的住宅?”

司机以奇怪的眼色望著我,道:“你是从哪里来的?这是井上次雄的住宅啊!”

我一听到井上次雄的名字,心中不禁猛地一动,道:“就是那个全国闻名的富翁么?”

货车司机道:“不错,他是全国最有钱的人,但是他晚上也只能睡在一张床上,和我一样,哈哈!”

那货车司机是一个十分乐观的人,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比起井上次雄来,有甚么失色。

而在那一瞬间,我心念电转,想及我曾经答应纳尔逊先生,追寻那只硬金属箱子,和发掘它的秘密。

如今,我已从那家精密仪器制造厂方面获知那只硬金属箱子,是由井上次雄委托所制成的,那么箱子中是些甚么,井上次雄自然应该知道的了!

我这时回到东京去,一则要躲避某国使馆特务的追寻,二则,也没有甚么别的事情可以做,何不就此机会,去拜访一下井上次雄?

这时候,货车正好驶到一条岔路口子上,有一条极平滑的柏油路,通向山头去,我伸手在司机的肩头上拍了拍,道:“请你在这里停车!”

司机将车子停住,但是他却以极其奇怪的口气道:“这里离东京还远得很哩。”

我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我忽然想起来,我有点事要去看看井上次雄。”

司机一听,起先是愕然,继而,他面上现出了十分可怕神色来,道:“朋友……你……你……井上家中……是没有现款的……”

第十二部:井上家族的传家神器

我大声笑了起来,司机以为我是想去向井上次雄打劫的绿林好汉了。在笑声中,我打开门,跃下了车,那司机立即开车,飞驶而去。

我抬头向那条路看去,那条路很长,但是它平滑而洁静,我相信这大概是全日本最好的一条路了。我在路边的草丛中,蹲了下来。

大约等了二十分钟左右,一辆大型的“平实”汽车,从东京方面驶了过来,到了路口,便向山上驶了上去。

我看到在车厢中,井上次雄正在读报。

我从来也没有看到过井上次雄本人,但是我却看到过无数次他的相片。

在那一瞥间,我发现他本人和照片,十分相似,他像是生下来就受人崇拜的一样,有著一股凛然的神气。在车子一驶过之际,我从草丛中飞跃而出,一伸手,拉住了车后的保险架,身子腾起,迅速地以百合钥匙打开了行李箱,一曲身,钻了进去,又将箱盖盖上。

从我飞跃而出,到我稳稳地藏在行李箱中,前后只不过半分钟的时间。

这一连串的动作,乃是美国禁酒时代,黑社会中的人所必须学习的课程,身手好的,不论汽车开得多么快,都有法子使自己在一分钟之内,置身于汽车的行李箱中,而不为人所觉。由于汽车的构造,看来有异,实际大同小异的缘故,所以,这一套动作,有一定的规定,几乎是一成不变的。

我并不想教人跳车,那几个动作的详细情形,自然也从略了。

我躲在车厢中,才开始盘算我该如何和井上次雄见面,我知道:井上次雄是要人,若是求见,不要说见不到他本人,只怕连他的秘书都见不著,便被他的家人挡驾了。要见他,只有硬来了。车子停下,看来是停在车房之中,等他司机下车,我从行李箱中滚出来,先钩跌了他的司机,一脚将之踼昏过去,然后一跃而起,来到了井上的面前。

他立即认出了我不是他的司机!

也就在这时候,我踏前一步,摊开手掌,让他看到我握在手中的小匕首,然后将手移近他的背部,低声道:“井上先生,别出声,带我到你的书房去,我要和你单独谈谈。”

井上次雄的面色,略略一变。但只是略略一变而已,立即恢复了镇静。

他扬头看去,三个保镖离我们都有一段距离,他知道若是出声,我固然跑不了,但最先吃亏的,却还是他自己!

他十分勉强地笑了一笑,道:“好,你跟我来吧。”

他只讲了一句话,便又转身向石级上走去,我跟在他的后面,那几个保镖,一点也没有发觉事情有甚么不妥,他们的心中,大概在想:今天井上先生的心情好,所以司机便趁机要求加薪了。

我紧紧地跟在井上的后面,不一会,便到了二楼,井上自公事包中,取出钥匙来,打开了一扇门。

在那时候,我的心中,实是十分紧张。

我的安全,系于井上次雄的胆小怕死。然而如今井上次雄看来却十分镇定。这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地方,眼前我虽然占著上风,但也随时可能转为下风。

如果我失手的话,那么虽然我持有纳尔逊先生给我的那份证明文件,只怕也脱不了身,那自然是因为井上次雄在日本是非同小可,举足轻重的人物。

井上次雄打开了门,我才略为放下心来。那是一间十分宽大的书房。布置之豪华舒适,我在未见到之前,是想像不到的。

我一踏上了软绵绵的地毡,便顺手将门关上,井上次雄向书桌前走去,将公事包在桌上一放,立即去拉抽屉,我立即一扬手中的匕首,道:“井上先生,我飞刀比你的手枪还快!”

井上次雄却只是瞪了我一眼,仍是将抽屉拉了开来,他从抽屉中取出一本支票簿来,“拍”地一声,放在桌上,道:“要多少,我不在乎的。”

我向前走出几步,隔著桌子和他相对,沉声道:“井上先生,你错了,我不要钱,一元也不要。”

井上次雄面色真正地变了,他右手立即又向抽屉中伸去。

可是我的动作却比他快了一步,在他的手还未曾伸到之前,我已经先将他抽屉中的手枪,取了出来,对准了他。

井上次雄像是瘫痪在椅子上一样,只是望著我,却又一声不出。

我手在桌上一按,坐到了桌子上,道:“井上先生,我不要钱,如果你肯合作的话,我也绝不会取你的性命。但是你要知道,我既然冒险到了这里,那么,在必要的时候,我也不惜采取任何行动的,你明白么?”

井上次雄的面色,又渐渐和缓了过来,点了点头,表示他已明白。

我玩弄手枪,道:“你曾经委托某工厂,为你制成一只硬度极高的金属箱,是不是”

井上的面上,现出了极度怪异的神色,道:“原来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