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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智商问题

“娇姐,问你个考智商的问题。你说,怎么才能够在明天的期中考试里以最短的时间得到最高的分?”

课室里闹哄哄的,每个人都在忙着收拾东西布置考场,只有赵世还有心思窝在座位上找余娇聊天,手里还掩耳盗铃地拿着本被他折磨得快要散架了的英语书。

余娇抽出抽屉里的最后一本书,像是拍苍蝇一样地拍在了赵世的头上,“去去去,你要真摸透了这种‘智商问题’,你不早就爬在陆凯川前头了?还用得着背两课单词也背一整天?”

赵世砸吧了下嘴,“要说起英语这方面其实娇姐你和我也半斤八……”

“嗯?”

余娇眼睛一瞪,赵世立马就把那个“两”字嚼碎了吞回肚子里。可下一秒,他又开始不死心地回到那个问题上。

“哎呀这些都不重要,刚才的那个智力问题才比较重要!”

余娇翻了个白眼,对于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赵世真是有种莫名的执着……

她胡口乱诌了几个通用关键词,语气之中显然都是敷衍,“努力,奋斗,永不言弃。”

“哔哔——不对,娇姐你说的那些是用来打长期战的,我说的短时间是几秒钟之内的就能完成的那种。”他中二地在胸前做了个大大的打叉手势。

“几秒钟?你这是做梦还是作弊啊?你是以为自己是陆凯川转世还是身边随时都坐着个陆凯川?”

余娇都不想吐槽了,从一摞书里挑拣着今晚要带回去看的错题集和重点试卷,眼看自己的桌子一半被赵世的猪肘子占着,一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书,便随手把试卷放到了陆凯川的桌面上。

赵世眼睛放大,十分惊喜,“没错,娇姐你说得已经很接近了。”

“不知道,你爱说不说。”

“你再猜一下嘛。”

余娇抿着唇,深吸了一口气,她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猜”这个动作,无论是猜谜也好,猜人心也好,恕她懒散而又直来直去的性格根本领悟不了其中的“朦胧美”。

她撸起袖子,举起握得紧实的拳头,咬牙切齿道:“武力警告,赵世同学,你可别再消磨我的耐心了!”

“好啦好啦,不卖关子了我。”赵世贱嗖嗖地拍了拍余娇的手臂,“其实很简单啊,只要你在交卷的前一刻把川神的卷子抽过来写上自己的名字……诶嘿嘿!”

听到赵世说出只有小学生才说得出口的惊人话语,就连只打算在一旁默默收拾的薛文青都被迫开了金口,“赵世,你是傻逼吗?”

她真诚的目光再配上这真诚的语气,把这个问题问出了学术气息,像是下一秒就要举出一些科学理论来证明赵世的愚蠢。

“哈哈哈哈哈哈。”余娇在一旁幸灾乐祸,“四儿,你的自问自答的确是充分彰显出了你的智商水平啊!再说了,就算你考试这么有福气坐在了陆凯川的隔壁,他也不可能会把卷子乖乖让给你吧,除非你去抢他的卷子,不过他可能会顽强抵抗,宁愿把卷子撕了也不让它落于你的手中。”

“对我当然是这样,对你就不一定了……”

余娇不以为然,没往不对劲的方向想,“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陆凯川是很有底线的人。”

薛文青顿了顿,好像嫌事还不够大似的,揶揄道:“他的底线不是已经被你突破了吗?”

“昂?什么时候?”

“他之前不是说会借作业给你抄?”

“额……”余娇一时语塞,这怎么说呢,现在回想起来她还是坚信陆凯川说这话的时候应该是发烧了,“哎呀,你们不懂,那是大神和我们这些学界难民的情感交流,他也就是意思意思地提及一下,这个想法不到现在都还没有执行嘛?”

“哦?怎么不见他跟赵世有‘情感’交流?跟其他人有情感交流?”薛文青更来劲了,把“情感”两个字说得十分重,下巴还朝余娇的方向努了努,催促着她的答案。

为什么?她哪知道为什么啊,他的想法是她能够揣测得到的吗?

“就……都说了我是学界难民啊,你们正常人凑什么热闹?再说了,这种‘情感’说白了就是扶贫,青儿,难不成你还想要体会一下吗……”她脸颊微微发烫,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不太相信。

“哦,这样啊。”薛文青无所谓地点了点头,笑问:“那你对他又是什么……”

最后的“情感”两个字被薛文青吞了回去,她本来还想逗逗她,帮她理顺一下她和陆凯川之间的蛛丝马迹,但一看倚在后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偷听的人,她断然不可能再让他得意下去。

“什么什么?”

“没事。”薛文青把笑意隐在嘴角,继续埋头收拾着自己的书。

“青,你最近怎么老是欲言又止啊,是不是想折磨死我???”

在她眼里,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的话就像是吃到一半发现有虫的苹果,难受得让人反胃!

薛文青也只是淡淡地开口,“你放心,会有人比你更加折磨。”

余娇更加糊里糊涂了,高一分开的一年,好像都把她和薛文青的默契冲散了一样,她最近是越来越get不到薛文青话里的意思了,她把头转向赵世,“四儿,你知道青儿啥意思不?”

赵世犹豫了一会儿,刚想开口,余娇就烦躁地将一直堆在左上角的书给抱了起来。但刚翘起来一点点缝隙,她就发现,书底下竟然还压着一条姓名条,上面写着的……是陆凯川的名字。

“青姐刚才问的是娇姐你对川哥有什么情感,没想到啊,娇姐你这……藏得够深的。”赵世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一下看看薛文青一下又看看余娇。

“四儿!你怕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余娇比赵世还惊讶,她将身体浮夸地往后倒了倒,然后又快速弹回来,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拉低,用只有他们才听得见的声音说:“不过那也是一开始啦,我现在对陆凯川已经完全没有这种感觉了,你可千万别告诉他,免得他伤心……”

用“震惊”两个字已经没法用来形容赵世现在的心情了。

难怪川神对娇姐表现得这么与众不同她都无动于衷,他还以为娇姐是迟钝呢,敢情人家根本就是早早就抚平了自己内心的波澜……

没想到啊,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先动心的竟然是娇姐,最先停下来的也是她!真是命运弄人!

赵世哭丧着一张脸,整个人都沉浸在他们这段时空错位、未恋先失的悲情之中,他喃喃自语:“川神为了帮你挤进两百名每天都给你开小灶补习,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呢?”

“对啊,你说得没错啊,这不就是因为他对我这么好我才让你别告诉他,免得伤害我们之间的同学感情嘛。我当初把他的名字压在这的确是想要压压他这个人,免得他老是来找我麻烦。但后来我不是被他的伟大的友爱给感化改邪归正了嘛……”

赵世懵了,“所以娇姐你说的‘一开始的感觉’是厌恶?”

“嗯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余娇一脸坦荡,反倒觉得赵世问的问题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