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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135)

“少来了,你又不好这口。”话刚脱口,余娇又觉得自己说的话过于犀利了一些,她急忙话锋一转,“那个,没我在身边你一定很寂寞吧?有没有每天想我想得痛哭流涕啊。”

“傻逼啊你,怎么可能。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开心终于把你给甩了出去,自此之后再也没人在上课的时候妨碍我,一下课就拉我去小卖部了。”

“滚你丫的,请你告诉我你的心正在滴血!”

下一秒,余娇瞬间从暴怒的状态进入到演戏当中,一边戏份十足地在假装抹眼泪,一边上演着琼瑶阿姨的苦情剧,“噢,牧郎,我是如此地思念你,你说该如何才能抚平我受伤的心?呜呜呜呜呜……”

杨牧已经见惯了余娇的戏瘾,镇定得如泰山般不为所动,“演,你接着演。”

余娇盖在眼睛上的手指还抽出空来,□□得竖出一根食指,“可能也就只有一支雪糕才能安慰到我了吧,呜呜呜呜呜……”

“一支就够了?”

“成交,两根!”余娇立马恢复正常,一马当先地走在杨牧面前,还招他挥了挥手,“走啊,等会去晚了就没‘五羊’卖了。”

杨牧无语地跟上,“搞半天你整这么多把戏就是来讹我两支雪糕的,你会不会寒碜了点……”

小卖部里的人不算多,但雪柜就像是被扫劫过一样,剩下不多的选择,余娇好不容易才从旮旯堆里扒出两支香芋味的甜筒。

“喏。”余娇怼了一支给杨牧。

“你不是说要两支?”

“先记在账上呗,下次再来找你要。”

“行啊。”杨牧无所谓地耸耸肩。

在示意老板自己的雪糕由身后的杨牧付钱之后,余娇先走了出小卖部,撕下甜筒外面的包装纸,正准备走到垃圾桶边上给它扔掉。

可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急冲冲地撞了过来,把余娇的甜筒准确地撞进了垃圾桶里。

“淦,谁啊!”

余娇无暇惋惜自己坠入地狱的雪糕,火冒三丈地转过身,看见的还是那张嚣张跋扈、用鼻子瞧人的脸。

“哟,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魏雪娇气地撩了撩自己高高扎起、却几乎长至腰部的头发,声音又高又尖,“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见哪头猪在围着垃圾桶觅食呢,原来是余娇你啊,那没事了,我没看错。”

余娇气得快要笑出声来,“我看你啊,去配老花镜的钱可以省了,直接去开眼算了,你这他妈哪里是眼花,是眼瞎啊。”

耐性比余娇还差的魏雪立马气急败坏,指着余娇叫着,“你!!你他妈才眼瞎。”

“真是辣鸡,话都说不清楚两句,就你这样的口才还敢找上门来被人骂,我看你也是傻逼得要紧。”

大热天的,余娇也不想和她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行了,别废话了,直接跟姐道歉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会把你放在心上的。”

她故意把最后一句说得很重,让魏雪好好听清楚,她可没这么有空整天陪她玩。

“大人不记小人过?我都还没和你算账呢,你倒是装起大方来了?”

“什么账?哦~就你追爱不成,一哭二闹三上吊,还造谣黑我前男友的事情吗?”余娇无语地叹了口气,“拜托你啦魏雪同学,幼稚也得有个度的好不好,你集邮的游戏从高一玩到现在,从分部玩到这里,你都不无聊的吗?”

“呵,最好他真是你前男友。”魏雪冷笑一声,然后覆在余娇的耳边,略带阴险地说:“其实你也知道,当初我‘造谣’的内容,应该也是有几分是真的吧。”

余娇“呵呵”两声,冷漠地摸了摸自己被污染的耳朵,无语得粤语都飙出来了,“你都痴线嘅,个脑唔清醒就弹开D啦,一日都霖埋晒D奇奇怪怪嘅野。”

(粤语:你都神经病的,脑子不清醒就滚远点,整天脑子里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最好是。不过你也得庆幸,我这么大方,‘大人不记小人过’,才没有把这件事情闹大。”魏雪双手抱胸,趾高气昂地走开。

“我滚你的‘大人不记小人过’,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可还行。”余娇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地吐槽。

这时,一个新的甜筒递了过来,只是外面的包装纸已经化了不少水珠。

余娇接过来,一点一点地撕开那层纸,“她最近还有在烦着你吗?”

“没有,她应该是找到了新的目标吧。”杨牧耸了耸肩,笑得有点苦,“再说了,她这样做对自己也没啥好处,她这么要面子的人,难道真的会到处跟别人宣扬,她追过一个gay?”

“那你怕个der啊。”余娇走了两步,又绕了回来,恨铁不成钢地掐着他的脖子,“他又不在意你,你何必这么维护他。”

他依旧是苦笑。

“杨牧我跟你说,就这事你可欠了我一百个雪糕。”

“这有什么问题?你又不是外人。”杨牧跟上前,扫了扫余娇的短发。

余娇把他的手打掉,“丫的,你的刀嘴老是霍霍向亲人!我看我的要价是要少了,至少得是一千个。”

“买定离手、落子无悔的道理你不懂?”

“那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本钱不用给我算上吗?亏死我了!”

第13章

少女漫

刚爬上二楼的楼梯,余娇就看见班长细嚼慢咽地吃着手抓饼,也不知道他买的是哪家的,怎么吃起来的表情跟吃钉子一样痛苦。

“班长早啊。”

隔着十来米的距离,余娇跟他打着招呼,她的手大幅而又缓慢地挥动着,无精打采实属起得太早的后遗症。

可班长更甚,看起来好像就没有睡过一样,活脱脱一只呆滞麻木的僵尸,陶瓷砌成的扶手上都是他洒下的菜屑和面皮。

“班长?”

余娇的五指已经伸到了班长的面前,他才注意到余娇的存在,吓得肩膀一震。

“哦,余娇。”他急促地舔了舔苍白的嘴唇,愣了好一会儿才没话找话道:“你怎么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