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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节(第11451-11500行) (230/543)

只是双脚一落地,就听到外面一阵熟悉的男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刚刚那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离我的女人远一点!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春暖皱眉,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那人是谁。

她只觉得此刻自己的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原本发烧就让她意识有些模糊,这会儿更是焦躁起来,连带着呼吸都不顺畅,格外的难受。

偏偏外面两个睾/丸素分泌过剩的雄性生物越吵越凶——“你的女人?你知道有资格说出我的女人这四个字的意义是什么吗?你有真正关心过春暖吗?你有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吗?你什么都给不了她,你给她就只有伤害,你还有资格说她是你的女人?”这话显然是商展成说的。

洛寒澈的声音更是阴冷了几分,“我们之间的事情轮得到你这个杂交品种来评论?我说她是我的女人,她就是我的女人!你永远都是靠边站!”“是吗?呵呵,我还真是靠不了边,因为我现在不打算再给你机会伤害她。”“你凭什么说我伤害春暖?你以为你是谁?”“我谁都不是,我就是一个爱春暖的男人,对她的感情,你绝对比不上我的深。”…………如此直接的表白,也不过就是隔着一闪门,春暖却是丝毫没有幸福的感觉。

她只觉得难受,还有她最不想承认的遗憾——是,遗憾!为什么,这样的话是要从商展成的嘴里说出来?为什么洛寒澈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可耻,也很可悲。

到了这一刻,她竟然还在想着洛寒澈,她的心底最深处,竟然无比渴望着“爱”这个词,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春暖,你真的无药可救了!

406毫不留情"

她猛然起身,大步朝着卧室门口走去,一把拉开了房门,喉咙口一句话还没有说出来,正好看到洛寒澈直接捏紧了拳头就是狠狠一拳冲着对面的商展成挥过去。

商展成却是敏捷地一猫腰,避开了洛寒澈的拳头。

他活动了一下骨节,朝着洛寒澈歪了歪嘴,“动手是吗?来吧!我好久都没有和人打架了!”洛寒澈眼底有狂风暴雨在凝聚,到了这一刻早就已经不堪重负,又是一拳头挥过去。

两个男人顿时你一拳我一脚的打起来。

春暖的公寓不是很大,不过客厅还算是宽敞,只是两个男人动起手来的时候,几乎是看到了什么就砸什么,仿佛是把这里当成了什么竞技场,不管一切,只要把对方打趴下就行了。

可是这里是她的公寓!春暖头疼欲裂,偏偏眼前还有两个让她厌恶的男人在不断的折腾着她的家,她忍无可忍,伸手捂着耳朵尖叫一声——“你们都给我住手!住手!住手!!!”因为感冒发烧,她的嗓子基本是哑了,现在这么竭斯底里的一吼,就像是原本破碎的发条被人骤然拉紧又松开,几乎是要断了一般——她整个人顿时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张芙蓉面涨得通红不说,还咳得嗓子眼都像是在冒火,可是就是停不下来,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咳得噎住了,一口气卡在喉咙口,连气都提不上来了。

“春暖!”“亲爱的!”…………两个男人这才惊觉闯了祸,双双住手,两张同样出色的俊容闪过同样的焦急神色,然后下一秒,两道身影又飞快地冲向扶着墙壁摇摇欲坠的女人……春暖觉得自己的身体飘忽得不行,脚下就像是踩着两团棉花,软趴趴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只能扶着墙壁,才能勉强不让自己摔倒,可是喉咙口又好像是堵着一块石头,鼻子偏偏还塞住了,她吸不进气来,也透不出气息,这一刻她倒是真的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你怎么样了?”还是洛寒澈的速度快一点,直接挤开了商展成就将春暖抱在了怀里,感觉到她不断的咳嗽着,脸颊通红不说,浑身都是烫的,他眸色一沉,竟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该死,你又发烧了?药呢?药吃了没有?”“……我……放开……我难受……难受……咳咳,没发……咳咳喘气……”春暖想要用手推开洛寒澈,他这样抱着她,她更是觉得胸口涨痛,太阳穴上就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重重的敲打着,要是再这样下去她估计会因为没有办法呼吸而死亡。

还是商展成冷静了下来,直接推开了洛寒澈,就将春暖拉了过来,洛寒澈见状,黑着脸就要去抢人,商展成眼疾手快拦住了他横过来的手,这一次他开口,语气很是慎重——“你不想让她就这么咳死吧?不想就给我站在边上,我是医生。”他一边说着,一边就将春暖抱起来走进了卧室,没有让她躺在床上,而是直接让她坐在了沙发上,然后大掌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部帮她顺气,一边还在她耳边循循善诱,“别着急,慢慢来,试着吸一口气,然后再停一下,对,不要着急,不要动怒,好了,春暖,我们不打架了,对不起。

来,现在先把心情放平缓了,跟着我吸气再呼气……”洛寒澈有些怔忪地站在原地,他虽然是很看不惯商展成总是在春暖的身边阴魂不散,可是这一刻他却是真心感谢他的。

春暖的咳嗽好像真的减轻了不少,气息也慢慢的通顺了,商展成头也不回地冲站在门口发傻的洛寒澈叫了一声:“门口那个,赶紧去倒一杯温开水过来,快点!”这个世界上敢这么命令他洛寒澈的人,还真是没几个。

小时候的父母,长大之后大概也只有一个春暖敢对他大呼小叫的,现在被这个杂交品种呼来喝去,他自然是很不爽,可是偏偏春暖这个情况,他又不能无动于衷。

春暖的神智也清醒了不少,她也听到了商展成对洛寒澈的颐指气使的叫唤,心里还是有些顾忌着两个男人又会因为一句话不得当而大打出手,于是缓了缓气还是轻轻地说:“……我自己去喝。”“坐着别动!我去给你倒水!”门口一直都沉默不语的洛寒澈只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头也不回的朝着厨房间走去。

春暖转过脸去,已经看不到洛寒澈的背影,可是她看着空荡荡的卧室门口,一时眸底却是神色复杂。

她没有想到的是,洛寒澈竟然会乖乖听话。

他是多么骄傲的男人?向来也只有他去指使别人帮他做事,哪里还有会有人指使他做事?可是他现在……“亲爱的,如果你因为一杯水就感动了的话,我不如直接买块豆腐撞死!”商展成看着她痴痴的眼神,心头很不是滋味,撇了撇性感的嘴角,酸溜溜地说:“我对你始终如一,一心一意,你都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现在那个混账东西不过就是因为你感冒发烧咳嗽太厉害就给你倒一杯水,你就这么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我吃醋了!”他的中文很不标准,好端端的“发烧”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竟成了“发/骚”。

春暖眼底复杂的情绪也被彻底打消,她没力气和他瞎掰,只丢给了他一个没什么气场的白眼,声音很是虚弱,“你不是说来照顾我的吗?竟给我添乱。”“喂,是他先惹我的……”商展成不服气的哇哇大叫起来。

春暖刚想说什么,就见到洛寒澈已经拿着一杯开水走进来,她自动咽下了刚刚的话,伸手要去接他手中的水杯,洛寒澈却是直接蹲在了她的面前,伸手按住了她的两只手,然后将水杯举到了她的唇边。

“喝吧。”商展成这么个大活人还在呢,看着情敌这么含情脉脉的喂水给自己心爱的女人喝,他哪里肯依,劈手就要去夺洛寒澈手中的水杯——“商展成,你如果还想和我打架的话,我不介意奉陪。

刚刚让你靠她这么近是因为我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医生。”商展成被他一句话堵得牙痒痒。

这个家伙太腹黑了,他分明就是在挑衅自己,可是如果他这个时候真的去抢水的话,两个人一定还是会大打出手的,到时候错的人就是他了。

看了一眼春暖又恢复到了苍白的脸颊,还有她的烧,他终于还是忍气吞声的走出了卧室,闷闷地说了句:“我去给你把熬好的粥端出来,你喝完水就出来喝粥,吃饱了再吃药。”洛寒澈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看着商展成走出了卧室,他想也不想,直接伸出长臂就将房门给关上了,当然还没有忘记上锁,隔着门板还阴阳怪气地说了句:“感谢你的粥,现在你可以滚蛋了!”刚走到门口的商展成大概是没有想到洛寒澈竟然还有这么一招,尤其是最后滚蛋两个字,简直让他暴跳如雷,他伸手拍着门,里面却是半天没有动静。

“春暖,春暖开门!”“洛寒澈,shi.t!你这个混蛋,你竟然敢阴我,给我把门打开,你要对春暖做什么?”“……春暖,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我要撞门了!”…………“洛寒澈,你想干什么?你打算让他把我家给拆了么?”春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掉了,这两个男人,换谁出去随便一站都可以迷倒一片人,偏偏在她面前如此的幼稚不可理喻。

洛寒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将手中的水杯往柜子上一搁,“放心,不会耽误你喝粥也不会耽误你吃药,但是我要和你好好谈一谈,春暖,给我几分钟。”换做是以前,她大概会毫不留情就让他滚蛋吧?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呢?他们之间早就已经一无所有的了不是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是想对洛寒澈说的话,到了喉咙口过滤了无数遍之后,竟然是自动对着门外的商展成说了——“我没事,你不用撞门,马上就会出来。”商展成又是嘀咕了几句,不过门板的隔音效果还不错,所以春暖听的不是很清楚,只是他没有再敲门了,春暖想着他肯定是委委屈屈地离开了。

“你想和我说什么?”她诧异于自己此刻竟然可以突然平静下来,连看着洛寒澈的眼神都是平静的,只是声音不禁暗淡,还透着倦意,“如果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我想你还是别说了。

洛寒澈,其实我们之间要说的都差不多说了,我不想搞得大家都很累。”我更不想给你留下太多狰狞不堪的面目。

我希望在你心中的春暖,还是那个骄傲自信的春暖,而不是如今这个狼狈不堪又尖酸刻薄的春暖。

她在心中默默地说着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对他说出口的话。

可是这样的念头划过心头的时候,她又觉得自己是真的完蛋了,其实她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包括对洛寒澈的感情。

可是感情就是会反弹。

她越是要压抑,它就越是会清楚的提醒着你。

407我们见过"

“就说你最想知道的事。”洛寒澈其实从来没有这样挫败过,他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往前走一步,那么她就会彻底地缩起来,躲在自己的壳里面,也许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机会拥有她。

他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沉吟了片刻,才慢慢开口,“我曾经无数次试探性地问过你,你还记得你九岁那年的事情么?可是每一次你都是用茫然的眼神看着我,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根本就不记得了。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你不是不记得九岁那年的事情,你只是不记得了九岁那年,你就已经见过我的事情。”春暖猛地转过脸去看着身边的男人……他刚刚说什么?九岁那年……他们真的见过?春暖虽然无数次的想过这个念头,可是真的从洛寒澈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震惊的,因为不管她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他,她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还是这样的眼神,一脸茫然无知的样子,不,现在还多了一份震惊。

洛寒澈眸光一沉,那些隐秘地痛楚再一次被残忍的勾出来。

“春暖,你觉得我靠近你,是故意的,有目的的,我现在只想告诉你,对,我不否认。”他也不看着她,一贯冷硬的嗓音沉沉的,听上去像是没什么情绪,可是春暖还是感觉到了,他在压抑着某一种痛楚,“我是有目的的,可是我的目的从来没有在你的身上实施过。”她动了动唇,喉咙口有些痒,最后终于还是缓缓倾吐出几个字来,“……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洛寒澈抿着薄唇,面无表情地坐在她的身边,一双锋利的眼眸隔着镜片安静的看着她,心中的波澜仿佛是随着面前这张苍白的脸颊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最后,她终于听到他说:“我的本名不叫洛寒澈,我叫洛霍楠。

你九岁的那一年,我们就见过,那时候顾家的生意就已经做得很大了,不过我们洛家那时候才刚刚起步,正好那一年,你九岁的生日宴,而我们洛家有一笔生意和顾氏有来往,所以叔叔带着我去参加你的生日宴。

我当时并不知道哪个是你,到了顾家之后,我才看到有一个小女孩,正指着鼻子在骂另外一个小女孩,把对方骂哭了,可是我看到她的眼底去没有同龄人欺负了别人之后的那种胜利的喜悦,而是看到了另外一种黯然的伤感。

那时候我就一直在注意那个小女孩。

我觉得她身上仿佛是有一道光笼罩着,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跟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