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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第2051-2100行) (42/225)
“反正最后导演报销。”江寄想到能张能抵500的火锅券,心情美妙了起来,“导演难得啊,这么舍得给我们花钱。”
“哎呦,这点钱比起他赚的算得了什么啊,洒洒水而已啦。”谭非云学着那个怪调,捏着手指做出「洒水」的姿势,“你们的衣服什么情况啊,刚炸完导演组?”
“……”
先前听见蒋换和余风久对话的江寄不禁十分疑惑:为什么大家都对炸导演组有着一样的执着和默契?
“出了点小意外,所以服装老师干脆把衣服都改了。”江寄扯着手臂上的口子给谭非云看,“其实改得很符合我们的歌,化妆老师加的伤口也很好看。”
“聊什么呢?”余风久见二人相谈甚欢,走了过来。
“说他好看呢。”谭非云插道。
余风久闻言,扭头看向江寄的脸,看向那条红痕,看向薄红的眼尾,赞同地点点头:“确实很好看。”
江寄有些羞赧,别过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要戴耳麦了,我先走了。”看见第一组已经下台,谭非云说道。
“加油。”江寄握拳,冲着谭非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谭非云点点头,比着心回了一个飞吻给江寄,也道了一声加油就头也不回融入他白茫茫、毛茸茸的大部队中。
江寄却觉得周遭的气压突然低了下来,谁把后台冷气调低了吗?
“走吧。”余风久的声音里像蒙着一层薄冰,在大夏天冻得江寄不禁一颤。
江寄也不明白上一秒还在柔声夸他好看的余风久,怎么下一秒就跟刚从极寒之地出来似的。
算了,小孩子脾气,无端变化反复也很正常。
可实在看余风久有些闷闷不乐,江寄还是有些心疼,问道:“怎么了?”
“没事。”
可余风久倒好,跟个锯了嘴的闷葫芦一样,分明就是心里有事不肯说罢了。
江寄也就只好随他,可又哪知道余风久是说不出口。
余风久想:要我怎么说呢,我能怎么说呢?难道直接告诉你,哥哥,我吃醋了,能不能不要和别人卿卿我我吗?
可转念一想,江寄并没有回应谭非云的飞吻,余风久的心情稍霁,嗯,还好哥哥洁身自好。
“刚刚胸闷,一口气没上来。”余风久想了想,找了个听起来合适的理由,来解释他刚才的冷漠。
“胸闷?”江寄突然就慌了,“余风久,严重吗,你要不要现在去医院看看,胸闷的后果……”
“我没事。”余风久也没想到江寄的听见这两个字的反应会这么大,连忙安抚道,“没事。”
“可是……”江寄还想说什么,手却被余风久捉住。
余风久就握着江寄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心脏有力地撞击着胸腔。
“我没事。”余风久的掌心下,江寄的手还有些微微发颤,也是余风久又用了一些劲,让江寄的手更加紧地贴在自己的心口,“感受到了吗?”
江寄确认了余风久的心跳确实有力、规律,才后知后觉抽回手,松了口气。
“不能小看胸闷,如果真的不舒服,要去医院检查的,不能掉以轻心。”
“好。”
《覆旧雪》的那颗枯树上积雪好像更厚了,矮几上放着一盘残棋,两只白玉小杯,都落满了雪。
布完景,只见一行人拢了拢披风,便上台了。
披风和毛领似乎是一体的,曲目过三分之一的时候,五人背过身,动作轻巧地解了披风的系带,单手抓住用力一扯,直接甩飞了出去。
画面确实帅气,舞台效果也及其不错,以至于台下爆发出一阵热烈激呼。
江寄自从经历上次的事情之后,每次佩戴完耳麦和接收器后,都会仔细确认是否有地方没扣紧,避免再度出现接收器掉落来回晃荡的危险局面。
确认完自己的还不算,将队友身上佩戴的也全都细致检查过后,才能放心。
《覆旧雪》的尾音很快便落下了。
枯树与矮几都被迅速撤了下来,带着焦黑洞孔的战旗和兵器架被扛了上去。
五人定心,持剑上台。
身后是观众,身前是荧屏。
荧屏上出现了奔腾的马蹄和滚滚黄沙。下一刻,舞台上红黄氛围光亮起,渲染出苍凉却又热血之感。
随着荧屏之中两剑相交,发出划破寂静的铮鸣,五人拔剑出鞘。
江寄手里的长剑剑锋抖动着,发出细碎的嗡鸣,剑锋朝上用巧劲抛出,长剑在空中打了个旋,竟变成剑锋朝下坠落,江寄欺身前纵,稳稳抓住剑柄,翻腕挽了个漂亮的剑花。
背景里,万马奔腾扬起混沌的沙,将士们皆是拼死相抵,也绝不给敌军靠近城池的机会。
余风久的Rap上场。
果不其然引燃了全会场的高涨情绪。
本来作为最后一场节目,粉丝大多数也都已经嘶哑地喊不出什么了,可看了余风久的表演,那有谁能不忍住不尖叫出声?
气氛的高潮似乎足以掀翻会场的屋顶了。
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余风久和秦习晚的Rap对唱吸引的时候,没人注意到蒋换不知何时已竟站在了武器架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