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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5节(第43201-43250行) (865/910)

杏姐,你就这么希望满江大哥进入政界?

当然了,他是我的老师,又是我的崇拜偶像,我早就盼望着他进入政界了。

呵呵,看来大哥能够进入政界,真的是众望所归啊!

嗯,要不是满江嫂子拖累他,他可能早就进入政界了。

这就是满江大哥最难能可贵的地方。

对,满江大哥除了有能力,更重要的是人品好。

我补充一点,满江大哥除了有能力,人品好之外,最令人无法企及的就是他的人格魅力。

嗯,是,呵呵。

对了,杏姐,我看你也该进入政界,不然,也太可惜了。

我?我可进入不了政界。

说句真的,杏姐,满江大哥窝在大学里教书,真的是屈才。但让你窝在咱们这个银行里,也是屈才。

呵呵,你就这么抬举我啊?

杏姐,我给你说实话,满江大哥是男人中的佼佼者,你却是女人中的佼佼者,都该去从政,都该为老百姓谋福利。

杏姐听到这里,欣慰地笑了起来,轻声道:我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先把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再说。

杏姐,我敢打包票,等你休完产假,你就是不想进入政界,满江大哥也会把你拽进去的。

为何这么说啊?这可都是没边没影的事。

满江大哥对你欣赏有加,你的个人能力那更是毋庸置疑,银行虽然是个好单位,但毕竟是个单一的行业,要是从政了,那就管的面宽了,你的能力也就会得到充分发挥的。满江大哥不会浪费你这个人才的,肯定会把你笼络到他的手下,因为知根知底,用起来顺手。

哎呀,大聪,我看你该去搞人事组织工作了,还倒是挺会安排的,呵呵。

我和杏姐正谈的起劲,她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接过电话后,她道:大聪,我得去开会了。

嗯,好,你去忙吧。随后,我又发了个小牢*:小JB单位,天天开不完的会。

不准胡说,快回去忙吧。

从杏姐办公室出来,我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工位上,很快就忙完了手头上的工作,便开始熬时间了。奶奶滴,蹲机关就是熬时间,按点来按点走,工作倒是很有规律,波澜不惊的,但也锻炼不出什么能力来,看来老子的能力也提高不了多少了。

下午的时候,蓉姐看我这段时间老是提不起精神来,她也知道我这是因为阿梅的缘故,便喊上我,让我随她一道到下边的支行去搞调查。

所谓调查就是吹牛皮闲扯淡,啦啦家常呱,聊聊闲片事,啦家常聊闲片子,人人都有话说,但要一涉及到正题,大家几乎都成了哑巴,这搞调查真的是一件苦差事,让老子差点都睡着了。

从一家小支行出来,准备去另一家小支行时,蓉姐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听完电话,大吃一惊,更加花容失色,不但慌乱还更加慌张,我忙问这是怎么了?她也顾不上回答我,而是快跑着跳上了车,我一看她这样,知道出了什么事,也快速地跳上了车。

她发动起车来,立即就将车速提高到最快,并且是连连按着喇叭,我不由得也慌乱起来,忙问:蓉姐,到底是怎么了?注意安全,车速不要这么快。

不要问了,让我集中精力开车。

我只好坐在副驾驶座上,用手紧紧抓着车窗上边的扶手,瞪大小眼看着前方,蓉姐将车速开的这么快,我真担心会碰车。

七拐八拐,蓉姐带我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小区门前,我一看顿时晕了,因为这是阿梅家所在的小区,忙不迭地问:蓉姐,你要去阿梅家?

她点了点头。

阿梅从北京回来了?

她不再说话,而是紧盯着前方,直到进入了小区门口,车速也没有丝毫减慢。

看她慌乱紧张的样子,我也坐不住了,难道阿梅出事了?不然,蓉姐不会这样的。想到这里,我忙问:蓉姐,是不是阿梅出事了?

我问这句话的时候,蓉姐已经将车停在了阿梅家的门前,她说了句:快点,快下车帮忙。说着她就跳下了车。

☆、第301章

呕血

我此时已经被吓的全身酸软了,坐在副驾驶座上连动也动不了了,急赤白脸地问道: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阿梅出事了?

蓉姐根本就没有时间和我说话了,她焦急的猛地一跺脚,转身就向里跑去。

我感觉眼睛睁开不,忙抬手抹了一把,才发现自己早已是满头大汗,汗水噼里啪啦地顺着额头往下淌,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车里出来的,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车里挣扎着出来,站在地上,直打软腿,忙让自己定了定神,这才含住一口气拔脚抬腿往屋里蹿。

阿梅家的门一直就是开着的,当我冲到门口的时候,只听屋里传来一声惊呼,这声惊呼险些又让我趴在了地上,这声惊呼是蓉姐的。

我喘着粗气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屋里,拐过门厅,快速地进入到了客厅,一进客厅的门,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

只见冼伯伯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双手紧紧抱住肚子,正在呕呕地不停地吐着,他的脸色蜡黄苍白,嘴角带着血丝,整个人痛苦到了极点地跪缩在那里。

我往地下一看,只见他呕吐出来的竟然是一大片血,我顿时感觉眼前阵阵发黑,这到底是怎么了?

冼伯母和蓉姐一边一个驾着冼伯伯,冼伯母整个人也随着冼伯伯跪在了地上,蓉姐半跪在地上,双手用力扶着冼伯伯,但他仍是在不停地痛苦地呕吐着,鲜血顺着他的嘴巴不停地流出。

我惊呼一声:冼伯伯,你这是咋的了?

冼伯伯痛苦难受的已经无法开口说话了,更没有看我一眼,只是不停地呕吐着。我几步蹿了过去,蹲在了他的面前,嘴里喊着:冼伯伯,冼伯伯,你没事吧?

冼伯伯对我的呼喊似乎根本就听不到。冼伯母只是不停地嚎哭着,蓉姐急的满头大汗,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冼伯母早已吓的脸色发青,哭着说:刚才还没有吐血呢,这怎么吐起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