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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第2551-2600行) (52/910)

你爸爸和你说的什么事?

他说要给我调动工作。

啥?他要给你调动工作,把你调到哪里去?(我一听,顿时惊得几乎站了起来,MD,这是个霹雳,还TM是个惊天的。要是把我心爱的冼梅调走了,老子还有什么意思在这里干下去?越想头越大,呼吸也不顺畅起来。)

你急什么急?你一急我更急。

我能不急吗?我们刚刚走向正规,就要分开,NND,这是TM的那出跟哪出,这不明摆着恼人吗?(此时,我比她还气恼,坐不住了,粗话连篇,说话的声调都变了,MD。)

你先别急,你听我把话说完啊!(她看我着急起来,竟沉的住气了,说话也温柔起来。)

好,你说,我听着呢。(我依然是气恼加气苦。)

你也别着急,你要是不到这里来,我早就调走了。

此话怎讲?

我当时毕业分配时,到这个支行里来上班,就是到基层来锻炼锻炼,到了一定时候,我就得调走。你要不来,我上个月就调走了。这段时间我一直不同意调走,才一直这么拖了下来。

☆、八十六、法海还TM法海

那你就这么拖下去好了,我既然来了,你何必还要调走呢?我急不可耐地说道。

这不就说这件事嘛,今天上午我爸给我打电话,说不能再拖了,再拖就不好回复人家了。

你爸到底把你调到哪里?什么不好回复人家了?到底回复谁啊?

要把我调到上级行去,我爸和上级行的一把手关系很铁,人家都主动和我爸说了好几次了,我爸觉得再这么拖下去,太不尊重上级行的领导了。所以,今天上午给我打电话时已没有了商量的余地。

哦,原来是把你调到上级行里去,我还以为把你调到其它单位呢。还好没有出系统,我们还在一个单位,只不过不在一起办公了。(听到她没有出系统,登时松了一口气。但想到虽还是在同一个单位,但毕竟不在一起办公了。办公地点离的那么远,和调出系统有什么区别?刚刚松了的一口气愈加地憋闷起来。)

你不调走还不行吗?你要走了,我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我紧接着说了这么一句。

我不想调走也是为了你呀,但我爸爸那边没法交代,所以和你商量商量,看能有什么办法抵挡过去。

听冼梅这么一说,知道她也离不开我,心中甜甜了起来。但心中甜甜的同时,愈加气恼起来,肚中暗骂:MD,这个冼东海真不是个东西,他这不是打鸳鸯吗?真TM歹毒。他干脆别叫冼东海了,直接叫冼法海得了,他比法海还TM法海。

想由口出,心中这般想,嘴上不由得说了出来:这个冼法海实在是可恶。

谁,谁是冼法海?

你爸爸。

我爸爸叫冼东海,不叫冼法海。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你怎么记错了?

我没有记错,你爸就是冼法海。

滚,我爸叫冼东海。

你爸可比法海还法海,他不是冼法海是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

嗯,那个水漫金山,将白娘子压在雷锋塔下的法海实在让人厌恶,是个十足的又肥又粗的秃驴。你爸爸比这个秃驴还要可恶,不是冼法海是什么?

‘啪’的一声清脆巨响,这丫用左手使劲拍了我的右腿一下,脸上似嗔似怒,似娇似怪,似喜似愤。

臭小子,不准这么说我爸爸。

说完之后,终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越笑越厉,竟弯下了腰。

MD,笑什么笑,你爸就是冼法海,也TM是个令人生厌的秃驴。

这丫笑完之后,绷紧俏脸,但脸上的笑意依然浓郁。

以后不准这么说我爸,再说我就把你耳朵揪下来。边说边在我左耳上扭了一把,但丝毫没有用力。

看到冼梅笑了,笑的可爱,我的心中更加惆怅,愁思宛如惊涛巨浪向我压来,使我心中烦闷,喘不过气来。

滚滚红尘中,匆匆擦肩过。红颜觅知己,沧海横水流。红尘中情缘,可遇不可求。不流相思泪,但愿长相守。

可这长相守,在现实中却是很难实现的。尤其是爱到深处的情侣,更要经得起爱的考验。

万物犹存,人生苦短。分易分,聚难聚,这就是爱与恨的千古愁。从古至今,多少帅男美女被这千古愁折磨的死去活来,爱情悲歌唱了一出又一出,爱情史歌演了一幕又一幕。

为情所困,看破红尘的上至真龙天子,下至贩夫走卒,说不尽也道不完,但总是冲不出这个千古愁的破圈圈。

要是把这些俊男靓女的相思泪汇聚起来,又岂止是长江黄河所能比得了的。

道不尽的辛酸,流不尽的泪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MD,情就是那个相思泪千古愁,再也找不出更好的注解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乃相思泪千古愁。

再愁再苦也心甘,直叫人生死相许。

不怕你不苦,就怕你没情。

不怕你不愁,就怕没真情。

只要动真情,愁苦伴你行。

何时去愁苦,那是不可能。

MD,冼性感真要调走了,不知何时我们再在一起?

愈想愈愁,愈想愈苦,愈想愈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