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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第1951-2000行) (40/910)

不是,我是说出去嫖娼的男人最起码是优秀的,要不也没那资格出去嫖。

放狗屁,纯粹是放狗臭屁,吕大聪,你他妈真是一根葱,你给我滚。

她快气疯了,边骂边又抓起酒杯。

MD,这丫不但开口粗话骂人,开始施爆了。

这下又玩大发了,我这不是劝导她,是给她火上浇油。

眼看她要把酒杯砸过来,我抬起屁股拔腿就跑到了客厅里。

她如果追过来,老子立马打开房门逃之夭夭,老子已经做好了各就位的预备起跑姿势。如果实在跑不了,那我只好施展‘独孤三绝’中的大波大浪千叶手来对付她,不求败敌,只求自保。

还好,这丫没有追过来。

估计刚才我从餐厅跑到客厅的形象太过狼狈不堪,本在气头上的李感性,竟忍不住笑了出来,她那又哭又笑又气的凄美样子,竟让我看的神魂颠倒起来。

像,太像了,太像《我的眼蛮女友》中全智贤和那个尽挨扁的男朋友分别两年后打手机一直打不通的凄美表情。

☆、七十一、美女的苦楚

MD,我不跑了,就是被她施爆扁成残废,我也心甘情愿,老子坚决不跑了。

想到这里,我又回到了餐厅。但TM依旧有点诚惶诚恐,惹得李感性温柔地俊脸浅笑,眼睛里充满了又怜又爱的深情。

小吕,你刚才那是干吗?

我怕你扁我,我那是准备逃跑。

哈哈,李感性索性哈哈大笑起来,挂在粉腮上的几颗泪珠被震颤的掉在了酒杯里,她笑完以后,眉头一皱,举起酒杯来,将那合着泪水的茅台一口喝了下去,放下酒杯的时候,两行清泪又流了下来。

玉面粉腮挂泪斑,铁血硬汉也骇然。

老子虽不是铁血硬汉,但看的心中流血,眼眶湿润。

小吕,你顾哥要有你一半的善解人意,我或许会原谅他的这次过失。唉……,我已经决定好了,先和他分居一段时间,实在不行就离婚。

那顾哥现在干什么去了?

回他爸妈那里去了。

杏姐,你最好不要离婚,你要为孩子着想。我忽地想起老人们的古训来:拧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老子决定将好事做到底,不做也不行,真要离了,估计李感性还会继续痛苦下去,我可不忍心让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处在痛苦的深渊里。

小吕,你不知道吗?我一直还没有生孩子,本想再过段时间就要,哼,我现在决定不要了。

晕,本想用孩子来熄灭她的愤恨,结果她还没生。MD,看来这好事很难再做下去了。

那也好,你就和顾哥分开一段时间,双方各自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办?

老子已经回天无力了,冒着被她海扁的风险,帮忙帮到这,也算尽心尽力了,至于结果怎么样,那就看顾B的造化了。MD,你顾B真他妈是个践种,你干什么不好,却去嫖娼,死有余辜。

小吕,自从我知道他在外嫖娼的事后,我看到他就恶心。他呆在这房子里,我都感觉整个房子里很肮脏,只能把他撵了出去,是不是我的心理有问题?

杏姐,你的心理没问题,你要不这样想那才有问题,你这事洁身自好、清纯无瑕的表现,实属正常。我由衷地说着,心想:顾B你他妈上了趟公共汽车,还不知带回来多少细菌病毒?该,就该把你撵出去。

李感性又打开了一瓶茅台,我急忙进行劝阻:杏姐,不能再喝了,再喝就会醉的。

你几时见我喝醉过。MD,不愧是‘何仙姑’。

她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并把我那尚有半杯酒的酒杯也倒了个挂灯泡。

杏姐,你别喝了,你再喝会伤身体的。

哼,没事。

你的身材那么好,那么人,要是喝酒伤坏了,多可惜。我这句话终于起了作用,她抿嘴一笑,说道:小吕,你的嘴巴是不是抹了蜜啊?怎么这么甜?听起来很是受用,好,喝了这一杯就不喝了,来,你也喝,我们把各自的杯中酒喝干了就结束。

我一听如释重负,心中大喜,边喝酒边将剩下的羊肉羊汤吃了个精精光光,浑身通体舒畅,渐渐地开始活力四射起来,*弟弟也有了点儿勃勃生机了。

☆、七十二、留我住下

李感性足足喝了八九两茅台酒,脸红如朝阳,妩媚额角眉尖出,妖冶桃面粉腮来,浑身散发着幽幽的茅台醇香,又加上那本就诱人肺腑的体香,惹得老子色心大起,馋涎欲滴,真想不管不顾抱起她来使劲扔到床上,对着她那香娇玉体将铁牛耕地的动作做足做实,波浪般海办几番。

但小宝贝才刚刚上岗,没有什么工作干劲,消极怠工,吃下去的羊肉喝下去的羊汤还没有输送到它那里,它依旧懒洋洋地不愿意干活,处于半罢工状态,嚷着让老子给它加锌。

我现在是有心无力,只能望着玉娇美女而大声兴叹。

杏姐,你除了你老公还与其他男人接触过吗?我看着李感性从洗漱间洗完脸来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后问了她这么一句。

你说的接触是什么意思?

上床的意思。我胆怯怯地说完之后,很是担心她又再发飙。

你把你杏姐看成什么人了?我可不是放荡的女人,除了你顾哥我没有和其他男人上过床。没想到她竟出奇的平静。

顾哥这么做的确对不住你,你要感觉实在委屈的话,你就……。

我就什么?

杏姐,我说了之后,你可不能动粗,更不能施爆。我先用这句话垫巴了垫巴。

好,你说吧。

你如果感觉很是委屈的话,你就找个你喜欢的男人去上床,给你老公戴顶油光锃亮的绿帽子,这样大家就扯平了。

你他奶奶的尽胡说八道。边说边坐起身子,突然意识到刚答应过我不能动粗,更不能施爆,便撅了撅小嘴,不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