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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节(第7151-7200行) (144/910)

在仓库里。

快去拿来。

那个姓王的小保安急匆匆去了。

我一听有折叠担架,犹如在绝望的悬崖峭壁上找到了一个云梯,心想霹雳丫终于有救了,激动地小眼中又流出了几滴泪。

很快,那个小王保安拿来了一个折叠担架。年龄大点的保安对我说道:我们和你一起把她抬到附近的医院去。

好,谢谢你们!多谢了!我连声说着。

随后,他们留下了一个保安继续值班,年龄大点的保安又叫了另外两个保安,和我一起,四个人轮流抬,迅速向最近的**医院而去。

幸好,此时大雨停止了,到处是急流的哗哗声。

领头的保安对这一带地形很是熟悉,他领着我们没有走大道,而是往小胡同走,这样就节省了很多的时间。两个人抬担架,两个人在担架旁边护着,快速地淌着齐腰深的水行走。我不时地看看霹雳丫,这丫一直没有任何反应,我焦急地连连督促快走快走。

拐了几条胡同,来到大马路上。贴着马路边又前行了几十米,才来到最近的**医院。进入院门,便朝急诊室而去。

我简要地向急诊室的大夫说了说霹雳丫受伤的经过,但怎么受的伤?伤在了哪里?却无从得知。

那个大夫说道:我们先对症处理,边检查伤势边进行抢救,你快去挂号交费。

我急匆匆跑去挂号。当时在站牌底下,霹雳丫让我去救人,我当时把旅行包随手一扔,也不知道扔到什么地方去了。里边都是一些换洗衣服之类的东东,丢了也就丢了。幸好钱夹和手机都带在了身上没丢。

钱夹里的钱也都湿透了,但总还能用。

挂完号后,又急匆匆来到急诊室,询问大夫霹雳丫的伤势怎样?

☆、一八三、为她输血

那个值班医生示意我不要说话,让我到外边等着去。

我站在急诊室外边焦急地等待着。那个年龄大点的保安让其中一个保安回单位,他和另一个小保安留在这里继续帮助我,这让我很是感动。经过询问,得知年龄大点的保安姓韩,是个带班执勤班长。与韩班长一起留下的那个小保安姓苏。

半个多小时后,一个年轻点的女医生出来问谁是病人的家属?竟一下子把我们几个都问住了。

韩班长和苏保安看着我,看来霹雳丫的家属是非偶莫属了。我上前一步问到:医生,我是,她没事吧?

哦,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

她伤到哪里了?

她的头部被撞开了一个大口子,缝了很多针,身上也有多处碰伤和擦伤。

她昏迷是不是被撞伤的?

恩,一是撞伤二是失血过多造成的,现在需要给她进行输血,但血库里的血浆不多了,你是什么血型?

我是O型血,抽我的吧。

哦,万能输血者,你跟我来,先化验一下,看能不能行。

我跟着她走了进去,她用一个小针头把我的手指戳破,用吸管抽了血样进行化验。

等了几分钟后,她过来对我说:经过化验比对,你可以为她输血。

我刚要跟着她往里走,她停下脚步多我说:你看你全身都湿透了,满是血迹,不能交叉感染了,你先换上我们这里的病号服再进去。

她让一个小护士给我拿了一套病号服,让我到隔壁一个小屋里去换上。

我看着那身条条格格的病号服,心里就发怵,犹豫着没有伸手去接。那个小护士微微一笑说道:你放心,这些衣服我们都是消过毒的。

我只好伸手接了过来,她又递给我一个单子,说道:先交200元押金。

靠,这身病号服最多值几十元钱,为啥交这么多押金?我心中如此想,口中没有做任何分辨,从钱夹里掏出两张湿漉漉的百元钞票递给了她。

没想到小护士又说了一句:里边的病人也换上了我们的病号服,你要连同她的一块交上,一共400元。

我懒的与她分辨,又拿出200元递给了她。老子现在急着给霹雳丫去输血,你别说要400元,你就是要4000元,大不了老子把信用卡扔给你。

MD,医院里就是坑人,这身破病号服扔到大街上也没人要,竟TM还要200元的押金,太黑了。

我换好病号服,急匆匆跟着那个女医生走进了抢救室。

霹雳丫此时静静地躺在床上正在输液,脸色苍白,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似乎睡着了。我看着她这个样子,心如刀绞,疼痛不已。

那个女医生先从我身上抽了400CC血,我怕不够,请求其多抽点。她和主治医师商量了一下后,又从我身上抽了200CC血。我再让她多抽点,她说这些足够了,再抽你也会危险的。

我亲眼看着我身上的血液缓缓注入了霹雳丫体内,心中由衷地高兴。高兴的同时,头竟有些发晕。

那个女医生看了我一眼,问道:是不是有点头晕?

我点了点头。

没事的,休息会就好了,多补充点水分。边说边给我端过来一大杯水,让老子很是感动。

还让再多抽点,抽了600CC你就发晕,再多抽点,我们又该抢救你了。这个女医生微笑着说道。

过了一刻钟,我看到霹雳丫苍白的脸色慢慢地变得红润了,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高兴的直想大哭一场。

又过了一会儿,霹雳丫‘嘤’的一声醒了过来,她的神态极其疲惫。我来到她的跟前,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她。

她怔怔地看着我,有气无力地说:吕大聪,我们这是在哪里?

我们这是在**医院急诊室里。

我们怎么到这里来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嗓门高了起来,还想起身,但突然之间她又紧皱眉头,估计是牵动到头上的伤口了,哎哟一声又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