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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6节(第41251-41300行) (826/910)
没有,绝对没有,阿梅,你不要乱猜了。
我乱猜?我爸妈现在都闹的水火不容了……
啥?阿梅,你说啥?冼伯伯和冼伯母闹的水火不容?
阿梅气恼之下,很是伤心地又掉下泪来,道:对,你结婚的事,我没有告诉他,我爸更没有告诉他,是我妈告诉他的。
哦?是冼伯母告诉他的?……告诉就告诉了嘛,也没有什么,冼伯伯也没有必要和冼伯母闹的水火不容啊?
我爸责怪我妈将你结婚的事告诉了他,并且他找人要报复你,我妈也知道实情,但我妈却是瞒着我爸和我……。阿梅说到这里,连连摇头,伤心难过地不断垂泪。
我被惊呆了,我没想到冼伯母竟然会知道实情,感觉眼前阵阵发黑,忙不迭地说:阿梅,你老公没有找人报复我,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嘛,回去告诉冼伯伯,不要再和冼伯母闹了。阿梅伤心地说:开始我也不知道,今天是元宵佳节,吃饭的时候,爸妈又吵了起来,我才知道了个大概……这才不放心地要见见你,我说过不会再见你的,但我总是放心不下……
阿梅说到这里,忍不住又低声啜泣起来。
阿梅,你不要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她点了点头,说:你只要没事就好,看到你没事我也放心了……
阿梅,不要乱猜了,只要你过的好好的,我才放心……
阿梅突然凄然地笑了笑,道:大聪,你还记得去年的那场大雪吗?你陪我在雪地里赤脚行走……
记得,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阿梅更加凄惨地笑了笑,眼中盈满了泪花,鼻子酸酸地道:你记得就好,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做……。阿梅说着说着心酸地摇了摇头,灰心地道: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过去就过去了。
阿梅,你心里有什么话都对我说出来……
她摇了摇头,又轻声道:过去的就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她说着双手扶住我的肩膀,柔柔地看着我,道:你和妮子的婚礼我就不参加了,今后,你和她好好过日子!
我点了点头,难过的说不出话来。阿梅突然用双手紧紧抱住我,趴在我的怀里娇声低道:我真希望时间能够停止,就停止在这一刻!
阿梅这样突然紧紧抱住我,不但触动了我肩膀的刀伤,还牵动了我手臂的断骨处,巨大的疼痛袭来,使我全身都颤栗了起来,但我咬牙硬硬地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来,更不能让阿梅觉察到我身上有伤。
阿梅情到深处,陶醉其中,更是不可自拔,将我搂的更加紧了。她将我搂的越紧,伤处疼痛更是犹如山崩海啸般袭来,使我险些昏晕过去。
我这不停地颤栗,终于让阿梅有所察觉,她忽地抬起头来看着我,惊问:大聪,你的头上怎么这么多汗?
我忙暗自倒抽了一口凉气,忍着剧烈的疼痛,说:这屋里热,热的我出汗了……
你骗人,你的神色不对,你到底是怎么了?阿梅边说边双手抓扶着我的肩膀摇晃着问。
她这是一个习惯动作,她这一摇晃不要紧,却疼的我再也无法忍受,哎哟地叫出声来。
☆、第251章
又悔又恼
我这哎哟地叫出声来,阿梅一愣,吃惊地看着我,问道:你到底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我皱眉忍疼,不住地倒抽着凉气,阿梅急忙松开了抓扶我肩膀的双手,怔怔地看着我,问道:你哪里疼?
我抬起右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装作没事人一样,说:没事,我哪里也不疼,就是……就是屋里太热了……
胡扯,要是因为屋里热,你的脸色也不会苍白的……
我已经无法自圆其说了,急忙快走几步,坐在了沙发上,猛吸了一口气,笑着说:阿梅,来,我们坐在沙发上说话吧。
阿梅脸色倏地冷了下来,撅嘴蹙眉看着我,说:你的左臂怎么老是不动?
怎么不动了?你看这不是动着嘛……我边说边抬了下左臂,忽地一阵巨疼传来,疼的我眼前阵阵发黑。
阿梅看我这样,像是明白了什么,一双秀眸眯了起来,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很是气恼的样子,说:你不是热吗?那你就把外套脱了吧。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忙低下头,小声地说:不用脱了……
阿梅快步走上前来,站在我的身前,用手轻轻抚向我的左肩,我不由自主地往后撤了撤身子,阿梅更是一愣,缓缓蹲了下来,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左肩,我不敢再躲避了,只好坐在那里,但我却是不敢再看她的目光了。
她的手缓缓顺着我的胳膊向下摸去,当摸到我的小臂时,她猛地一怔,忙问:你手臂上绑着什么?
我知道再隐瞒下去,只能是自取其辱,只好抬头看着她,说:阿梅,我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扭了一下胳膊,绑着的是块木板……
她忽地打断我的话,问道:你的手臂断了?
没断,只是扭了一下,……扭得比较重而已。
她生气地道:胡扯,你就是扭的再重,也不至于绑上这样的木板,只有骨头断了才会绑上的,你在和我撒谎。
阿梅边说边恼怒地看着我,我忙不迭地说:阿梅,真的没断,我绑上木板只是让手臂好的更快一些。
她猛地站了起来,生气之下,胸口也起伏了起来,怒道:放屁,你给我说实话,这到底是咋弄的?
阿梅……
她不再听我说下去,而是低身用手掀开我的外套领口,双手扒开我的内衣领子,忽地看到了我左肩膀上缠着的厚厚纱布,她身子猛地一怔,双手都颤抖了起来,问道:你这肩膀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胳膊扭了总不至于在肩膀上也缠着纱布吧?
我此时冷汗直冒,不再是疼的直冒,而是急的直冒,我真不知道和阿梅怎么说了,老子从小撒谎成性,但现在却不知道怎么再去撒这个谎了。
阿梅不再问我,而是将我的左手轻轻抬了起来,伸手一捋,又看到了我左手臂上缠着的厚厚纱布和绑缚着的木板。她眼中含泪,但脸色却是难看的吓人。她冷声问道:你给我说实话,这到底是谁干的?
阿梅,我这只是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是不是他干的?
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老子从小练就的撒谎造谣水平,此时也派上了用场,忙道:不是他,阿梅,我实话给你说吧,前几天不小心在路上碰到打劫的歹徒了,受了点伤,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