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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节(第9251-9300行) (186/660)

又重新翻看一边,最后一页依旧是刚刚所见。

夏侯襄接过容离递过的棋谱,同样从头翻看到尾。

一无所获。

他的目光落在棋盘上,忽然瞳孔一缩,这不是…“离儿,将黑子给我。”夏侯襄眼睛紧紧盯着棋盘,手中的白子飞快落于一处。

容离将自己的棋子盒递给他,之后便见他飞快的将一黑一白二子交替置于棋盘之上。

像是下过无数次的样子,根本不曾思考。

容离托着下巴坐在对面,她有些好奇,这到底是什么棋。

不过,答案只能待夏侯襄下完再问,他现在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棋盘上。

直至最后一子落下,棋盘上已成白胜黑负之局,与容离之前想的一样,这盘棋的主人想要白子胜。

“阿襄…”容离刚要开口询问,只听“咔”的一声巨响,地面开始缓缓移动,夏侯襄越过桌面将容离护在怀里,连连后退。

顷刻间,本来平摊的地面,竟裂开了一个大口子。

终于,移动的地面停了下来,一个通往地下的阶梯置于裂缝之下。

容离与夏侯襄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

两人到近前,这通往底下的阶梯没入黑暗之中,仿若没有尽头。

“阿襄,那棋是怎么回事?”容离扒头看了看,之后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棋谱最后所成棋局是一局残局,兄长曾教我下过,我那时还小,对棋虽感兴趣但并不精通,这棋是兄长从一本孤本中找到的,局势千变万化,兄长研究了许久才将胜负摆出,后又仔细教于我知晓,我觉得有趣,无事便按照兄长所说摆出来下,刚刚你说棋谱所绘已经结束,我才看到棋盘上摆好的棋局,乃是兄长所破之局的起始,所以,这盘棋正是兄长所留。”夏侯襄边回忆便说道,这盘棋他缠着兄长让他教了许久,自然印象深刻。

目光看向已经乱了的棋盘,经过刚刚的震动,棋子纷纷下落,散余一地。

兄长,到底要告诉他什么?回头看向深不见底的阶梯,夏侯襄开口道,“离儿,你…”“我同你一起下去。”夏侯襄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容离打断,她知道他接下来的意思,可阶梯下到底是什么,他们谁都不知道,她怎能让他一人涉险。

事关夏侯襄兄长之事,容离知道他一定会一探究竟,既然如此,她哪有不陪着的道理?夏侯襄看着目光坚定的容离,心底叹了口气,他拉紧她的手,“跟在我身后。”“好。”容离听话的点了点头。

夏侯襄掏出火折子,一脚踩在阶梯之上,二人顺着阶梯往下走。

四周被黑暗笼罩,之余夏侯襄手中那一点亮光。

最后一步落于地面,夏侯襄回身揽过容离,与他站在一起。

这里一丝光亮也无,让人看不清远处的景象,夏侯襄拿着火折子四处走动,忽见得一方桌案,上置烛火。

他走过去将烛火点燃,这才是黑暗的洞穴,稍稍亮了一些。

“阿襄,那里有把琴。”容离指着不远处的石壁前,一张古琴放置在那里,琴案旁有张薄薄的琴谱,整齐的叠着搁在琴案之上。

容离走上前去一翻,心下了然。

在上面是棋谱,按着棋谱下就行,到下面变琴谱,不用说,按着这上面的弹就成了呗。

胸有成竹的坐在琴案之后,容离素手拨弄琴弦,悠扬的琴音响起。

夏侯襄见她开始抚琴,便沿着石洞四处看看。

这石洞应该位于九孔迷宫的下部,虽然黑暗不透光,却又丝丝清风入内,石洞内并不憋闷。

石壁上细细碎碎的镶了许多小铜镜,小而圆,至于四周石壁之上。

因着在地下的缘故,石壁上湿润润的有些小水珠,有的凝成一股,滴了下来。

夏侯襄正看着,忽听得琴声有些不对,然而只是一瞬,便又恢复正常。

渔樵问答,这曲子兄长屡屡弹过。

曲中那些青山绿水间的情趣乃是兄长最爱,他曾说过,若不是生在皇家,他最想做的是一个樵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日与山水共处,好不自在。

那时兄长的表情,透着一股向往,他身为大皇子,身上的重任本就比旁的皇子大,父皇又将他当做继位者来培养,所以那种单纯悠闲的田园生活,注定与他无缘。

这曲子,夏侯襄听过兄长弹了无数次,是以本不喜这种悠扬曲调的他,愣是记住了此曲的琴谱。

一曲终了,容离连忙起身,经历过刚刚的棋局,她怕刚弹完这边也要移动了。

可是,安安静静的石洞,并无半点动静。

容离有些不解,翻了翻琴谱,她也弹错啊,怎么就不动呢?“离儿,刚刚你是照着琴谱弹奏的吗?”夏侯襄出言问道。

“是啊,我还怕弹错了所以弹的慢了些,”容离翻着琴谱说道,接着一个响指,做恍然大悟状,“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弹的太慢了,所以才没反应?”容离觉得应该是这样,遂坐下又弹了一遍。

第263章烧脑进行时

曲终,石洞还是和初进来一般,并无不同。

这下容离纳闷了,难道是她理解错了?机关,不在琴上?夏侯襄走上前去,拿起琴谱来翻看,刚刚的音节又错了,他不知到底是何原因,难道这琴谱本就是错的?翻开那段谱子,五个音节确实不是原来的琴谱。

“离儿,我来。”夏侯襄将琴谱放在一旁,此曲他已烂熟于心,无需琴谱。

容离见状连忙让开,难道真是她弹错了?婉转的琴音响起,容离走到点燃烛火的桌案旁坐下,听着夏侯襄弹奏的琴曲微微入神,没想到他琴也弹得那么好,还真是…没什么是他不会的。

肘边坚硬的触感分散了容离的注意力,她朝桌面上看去,原来是一个手持铜镜。

椭圆型的小铜镜在精致的金色手柄之上,看那摸样着实喜人,容离拿起来细细观瞧,这石洞里连个亮光都没有,在这里梳妆打扮,她想问问放铜镜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将其搁在一旁,容离也在开始打量起这个山洞,自然看到了四周墙壁上镶嵌的小圆镜。

她不禁好奇的起身,走到石壁前瞧了瞧,这些小镜子为什么镶嵌在石壁上?用手捅了捅,发现和平日家中用的并无不同,只是比寻常的更亮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