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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节(第28401-28450行) (569/660)
许久未见,女儿(小妹)终于回来了。
夏侯衔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容离。
他心‘扑通扑通’跳的极快,同时又有些失落,离儿真的去了边疆,而且在这时候回来…夏侯衔本想让容离看到他风风光光的样子,然而现在却事与愿违。
“皇兄,受惊了。”夏侯襄声音虽无波澜,不过微微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情绪。
容离在大氅下轻轻握了握他揽在她腰间的手,一路行来,夏侯襄怕她着凉,用自己的大氅将她围住,这样一来又能暖和许多。
“无碍,无碍,”夏侯赞连连摇头,尽力忽略夏侯襄见他不下马的行为,脸上带着笑意,“皇弟得胜归来,想必疲累至极,快快入宫歇息。”“皇兄稍后,臣弟,”夏侯襄一瞬不瞬的看着夏侯赞,“有事相问。”话落,夏侯赞便觉出不对劲。
此时围观的人别看多,但都是悄不支声的,很少有人能抵御的了夏侯襄的气场。
站在夏侯赞身后的臣子个个低着头,皇上和战王说话,他们听着就好,只是连日来没怎么休息,武将还好些,文臣就有些晃了。
原本跟在夏侯襄身边的墨尧四兄弟,此时就剩墨尧和墨云二人。
墨阳、墨白在一入京便回去提了宋尧过来,今日,主子可是要跟夏侯赞算总账的。
夏侯赞尽量维持着自己庄严的形象,后宫的嫔妃们在得知前朝叛乱已定,纷纷出宫观瞧,慢慢便走到了宫门口。
“呵呵,皇弟有什么话不能回宫说的?”夏侯赞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话音一落,便见有两人飞身而来,手里提着一个人人。
这人,他还认识!夏侯赞脸色瞬间就变了,宋尧怎么会在夏侯襄手上?!“皇兄,可识的此人?”夏侯襄淡然开口,仿佛问的并不是多重要的事情。
稳了稳心神,夏侯赞摇头道,“不认识。”“呵,”夏侯襄冷笑出声,“皇兄不认识,可他却认识皇兄啊。”夏侯赞刚想说,自己是天祁的一国之君,别人认识他并不稀奇。
可夏侯襄接下来的话,直接将他未说出口的堵了回去,“而且是曾与皇兄,面对面的见过。”“不可能!”夏侯赞直接否认,斩钉截铁。
“皇兄怎么如此肯定?还是说…”夏侯襄好以整暇的看着夏侯赞,“皇兄对每一个见过的人,都印象深刻?”“朕记忆尚可,见没见过,自是知晓。”夏侯赞语气微带了些生硬。
围观的众人此时有轻微的骚乱,低声交头接耳了起来,他们怎么觉得皇上有点心虚啊?“既然皇兄说没见过,”夏侯襄挑了挑眉,“那就先让这位先生,自己介绍一下吧。”墨阳拎着宋尧往前一放,宋尧的脚筋已被挑断,此时只能坐在地上,脚使不上劲。
“老夫乃苗疆月华祠二长老,宋尧。”苗疆二字的威力无疑是强大的,不止朝中大臣倒吸一口凉气,围观百姓的吸气声也是此起彼伏。
那地儿,可邪乎啊。
“朕根本没见过苗疆之人,更别提什么长老了。”夏侯赞一甩袖子,明显有些愤怒。
“皇上莫急,没准听完他的话,你就认识了呢,”夏侯襄话说的不紧不慢,“宋尧,将你与皇上如何认识的,细细讲来。”宋尧已经这样了,自然没什么可隐瞒,上来就是重料,“五年前,祁皇写信求蛊…”“一派胡言!”宋尧刚开了个头,就被打断,夏侯赞吹胡子瞪眼的,心想决不能让他将话说下去,否则自己就完了。
“此人满口胡言,污蔑寡人,尹初年,将此人砍了!”夏侯赞直接命令尹初年。
尹初年连动都没动呢,就感觉一道冰冷的目光看向他。
这下,尹初年就更不敢动了。
夏侯襄并未开口,但在他身前,被大氅裹着只露了个脑袋的容离乐了,“皇上定论未免下的太早,还没听完人家说什么呢,就要将人杀了,岂不是心虚?”“放肆,这哪有你说话的份!”夏侯赞气的不行,夏侯襄对他不尊不敬的,容离也敢怎么大胆?夏侯赞倒是想直接放话将容离砍了,可她身后还坐着夏侯襄,他自然没这个胆子,只能出言训斥。
“您教训的是,”容离不气不恼,笑吟吟的继续道,“不过,该让人说话的时候,也得让人说不是?听不听是您的自由,说不说可是别人的权力,这点儿呐,您当真管不了。”“放…”“我家王爷有顾虑,我可没有,”容离直接打断夏侯赞的话,不管是面上还是眼中,都满含笑意,“既然您自己听不下去,那臣妾做主,给您找个陪听的。”容离向后探了探头,“大白~”伏虎营队分左右,大中间露出个白虎来。
围观的人群又开始倒吸气了,今日他们吸气的次数有些多,实在是受的刺激有点大。
大白迈着猫步就出来了,走到容离身边,它比马低不了多少,容离矮身摸了摸他的头,“去陪陪皇上,他不说话,你就不能咬它,知道吗?”大白‘嗷’了一声,继而直奔夏侯赞。
惊的夏侯赞只喊护驾,只不过现如今御林军看到白虎也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容离还在一旁煽风点火,“你们可悠着点,我只跟它说不能咬皇上,可没说不能咬旁人。”听完这话,还有谁敢动?就连夏侯赞都不敢动了好吗!容离满意的往夏侯襄怀里一靠,“继续吧。”
第723章继续你的表演
大白的威力显然不同凡响,况且容离话说的多清楚,‘不说话不许咬’,那说话就可劲儿咬,是不?夏侯赞瞬间连呼吸都放轻了,连个标点符号都不敢再说。
宋尧坐在地上开始陈述前情,一点儿隐瞒都没有,将夏侯赞求的什么蛊、求蛊害谁、他怎么帮忙下蛊还有因为自己的失误,赠送的俩蛊全都秃噜出来了。
站在夏侯赞身后的文武大臣都听傻了,这消息也太劲爆了吧?到底真的假的?朝中老臣有了解先皇和贤王的,倒是觉得此事八九不离十,因为先皇和贤王去世太过蹊跷,尤其是贤王。
好好一大小伙子,说病就病,还病的那么重,药石无灵,他们也曾以为天妒英才。
现在看来,哪儿是天妒,是夏侯赞妒忌才对。
说来,想当初的夏侯赞就跟现在的夏侯禹差不多,都是平日蔫不吭声,到了关键时刻心狠手辣的主儿。
宋尧讲述之时,有好几次夏侯赞都忍不住要打断,不过大白自打蹲在他身边后,便一直虎视眈眈的瞅着他,但凡夏侯赞要张嘴,它就跟着张嘴。
别人也就只是听过‘虎视眈眈’这个词儿,而夏侯赞就厉害了,他可是亲身体验过。
就这样,直到宋尧讲完,夏侯赞都没敢出声。
围观百姓已经听明白了,敢情天祁皇位是被夏侯赞给夺过来的,现在再看看夏侯禹,真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待宋尧说完,夏侯襄自怀中掏出夏侯赞写给月华祠的求蛊文书,那泛黄的纸直接被展示在人前,“认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辩驳的?”大白扭过头去没看他,那意思:现在你可以狡辩一下了。
夏侯赞冷汗直冒,指着夏侯襄色厉内荏地吼道,“朕看你是想要谋夺皇位,串通外人蛊惑百姓,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容离‘扑哧’一乐,“皇上这老爱先给人定罪的毛病,怎么就改不过来了,你若是觉得宋尧所言不实,何不找证据反驳?再说这文书上可盖着你随身的印信呐,这东西一验便知,做不得假吧?”“怎么做不得假?若是他偷盗寡人印信呢?”夏侯赞指的是夏侯襄。
“皇上这话从何说起?那时候,我家王爷可在京城?”容离挑了挑眉。
夏侯赞被问住了,夏侯襄自小便跟随云启先征战南北,他暗害大哥时,他并不在京。
“你夫妻二人自是一心,现在弄出个假印信来,也不是难事。”夏侯赞换了个思路。
容离点了点头,“这倒像句人话。”夏侯赞:“……”容离这么大胆跟谁学的?有人管没人管了!“不过,印信乃私人随身之物,”容离看着夏侯赞道,“这说的是一般王爷,自打皇上坐上皇位后,用的可就是玉玺了,试问五年前我家王爷不常在京,五年后倒是被你召回京城,可那时你已经不用印信,我家王爷从何伪造?”夏侯赞想要辩驳辩驳,却被容离抬手制止,“若说你以前用过,我家王爷记性好,给记了下来也成,不过每个人刻印之初都有自己的习惯,若是皇上一味说阿襄伪造,那不如找人验验又何妨?”夏侯赞又要辩驳,容离还是没给他那个机会,“可千万别说印信丢了,这就太假了,找理由烦请找个像样的,再说就算印信丢了,你往日不可能不给先皇上折子吧?那上面可是留有印记的,照样有迹可循。”这次夏侯赞没准备辩驳,他要说的话都被容离堵了回来,现在他得想个其他令人信服的理由,不过容离又做了个补充说明,给他气够呛。
她说,“最后补充一句,我家王爷若要反,何故这么费劲,直接打了便是,你觉得他打不过你的御林军吗?”“他要的是名正言顺!”夏侯赞觉得自己找到突破口了,立刻反驳。
容离嗤笑一声,“名正言顺很要紧吗?或誉或毁都是后人评说的身后事了,当朝,谁敢妄言?”无论是夏侯赞身后的文武百官还是围观百姓,大家都觉得很有道理啊。
关键有一点战王妃说错了,战王若想当皇上,他们绝对拥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