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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节(第8201-8250行) (165/660)
所以,慕轲和夏迎春在未成亲之日便成了好事,那次是夏迎春将慕轲灌了个烂醉,又在单子上放了几滴血,两人自然而然的说不清楚了。
再后来夏迎春怀有身孕,嫁入慕府。
任念相思成疾,险些挺不过去,还是夏迎春顾念旧情,偷偷跑出来告诉他,自己怀的身孕,是他的种。
听罢夏迎春所言,任念病当下好了大半,拉着夏迎春便要与他私奔。
可夏迎春毅然决然的拒绝了,她虽然还爱任念,可荣华富华她可舍不下。
她直言任念什么都没有,若自己嫁给他不止自己受苦,就连肚子里的孩子都跟着受苦。
任念听完沉默了,夏迎春说的对,她是官家小姐,自己什么都不是,有什么资格娶她。
夏迎春见他想明白了,便回府继续当她的官太太。
任念心灰意冷,索性装作老道般四处游荡,他本觉得生活没什么希望,可慕府还有一个他的孩子,他都快要当爹了。
日日买醉,任念过的也是浑浑噩噩。
夏迎春从那时起便是不是的接济任念,他是为了她才变得如此,她也不能不顾他。
前情讲罢,慕轲将两人关了起来,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若不是现在慕雪柔在端王府得宠,慕轲也不会如此束手束脚,夫人病逝他经历过一次,再来一次他倒不介意。
但没过多久,慕雪柔便派人来送信,信里还着重描写了,她在端王府如何受罪。
慕轲终于不用束手束脚,既然这个姑娘指望不上,他也不必顾念那么多。
这才有了给慕雪柔的回信,她是生是死,与慕府无关。
慕雪柔再次醒来是两天后,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可身子哪经得起她一再折腾,这次索性连床都下不了。
她哭啊闹啊,根本没人理她。
唯有的两个小丫头,除了麻爪,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终于,慕雪柔闹累了,她仰躺在床上。
现在她什么都没了,夏侯衔、母亲、慕府,她曾经所仰仗的都成了幻影。
她怎么能不是慕轲的女儿?她自小叫到大爹,竟然不是她的亲爹?慕雪柔觉得颇为荒唐,那个挨千刀的到底是谁?他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他,自己如今落得有家不能回,母亲生死不知。
慕轲大概不会放过母亲的吧?她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慕雪柔一下子像被抽走了灵魂,眼中生气一丝丝流散,空空洞洞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啊!”慕雪柔大叫,她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为什么?为什么!慕雪柔想着莫不如一头撞死好了,死了清净。
但,在这之前,伤她害她的夏侯衔,她怎么能放过?现如今,慕雪柔对于夏侯衔的恨意,似乎比对容离的还要多一些。
她现在只能待在端王府中,别人她管不着也出不去。
既然夏侯衔没有遵守他们之间的诺言,始乱终弃,她就得让她付出代价!慕雪柔的空洞的眼中,渐渐蒙上一层层疯狂之色。
她就是要死,也要拉个陪葬!夏侯衔与皖月的婚期定的极快,楚皇马上便要返程,在这之前总要看着女儿大婚他才放心。
其实,他只是担心女儿闹出什么事情来。
楚皇已经命人将皖月看管起来,她虽是楚皇最疼爱的女儿,可两国邦交不是儿戏,君无戏言也不是玩闹。
若是皖月闹将起来,没得让他脸上无光,更是下了祁皇的面子,这种事情,楚皇怎么允许发生。
所以,即便是在疼爱的女儿,在国家利益面前,都可以忽略不计。
皖月就这么被人控制着,吃饭有人监视、睡觉有人监视、就连去厕所都有人监视。
她不是没闹过,可都没什么作用。
直到大婚前一天,楚皇亲自来到她的房间,皖月自然闹脾气躺在床上不理,她算是看出来了,父皇根本就不是真的疼她。
楚皇叹了口气,径自坐下,也不管皖月到底听不听得进去,他开口道,“皖月,父皇不是不疼你,可你要知道,父皇除了是父还是皇,是南楚的一国之主,若是祁皇没有下旨赐婚,那你想如何父皇都依着你,可圣旨已下不是儿戏。
父皇此次前来就是为了两国交好,你若是还要闹不止你自己,连南楚都要跟着遭殃。”“你好好想想你生活过的南楚,还有那里的百姓,你难道真要因为自己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感情置他们于危难?战王那样的人不是咱们能强迫的了的,你就是依着性子闹也落不了半分好处。”“父皇…言尽于此,你好好想想吧。”
第243章往后这个院子留给你
皖月待楚皇走后才翻过身来,那些大道理她何尝不知?只是她心里有了喜欢的人,再嫁别人总是意难平。
更何况,她喜欢的人还是那样完美。
可是,她身为一国公主,对于南楚臣民自然有属于自己的一份责任,她现在处于两难境地,若是可以,她当然不想嫁给夏侯衔,可若是不嫁,抗的就是祁皇的旨意。
后果,不止要她来承受,更要南楚的臣民来承受。
皖月这几日一步门都没出,就是在想事情该如何解决。
她在正阳宫的那几日,虽然没跟夏侯衔说过话,可看夏侯衔的神色便知他不喜自己,甚至还隐隐有些厌恶。
皖月坐在床榻上想着,不若,明天大婚过后,她与夏侯衔打个商量。
若是夏侯衔答应自然最好,若是不答应…皖月缓缓挑起唇角。
躺回床榻之上,皖月渐渐睡着了。
第二日,天还没亮,皖月的房门便被伺候的丫鬟敲开,祁皇为表示自己的对两人婚事的重视,特地从喜娘开始便精心挑选。
用的人,都是有头脸的,喜娘自带了丫头来替皖月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