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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191)
无时无刻不往季骁虞高挺的鼻子里钻,有种无言的魅力、诱惑。
“宋舞……”
宋舞上班去了。
她迫不及待地离开这个地方,等到了工作的办公室才彻底放松下来。
季骁虞在那间房子里就跟埋了个地/雷一样,让她神经时时绷紧,希望她晚上回家的时候,季骁虞已经离开了。
也许他对她的兴致,只是一时冲动。
可一旦季骁虞有了这样的想法,就代表整件事已经脱轨了,也许她不该再履行之前答应季骁虞的条件。
她应该毁约,或者在季骁虞联系她打扫卫生,为他所用的时候,花钱联系家政公司,为季骁虞服务。
总之,在对方冷静下来前,宋舞觉得他们暂时最好不要再见面了。
而留在澜庭的季骁虞,随意披了件浴袍出现在衣帽间里,手上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接起。
手上动作不缓不慢地将一抽屉的女士内衣物关上。
司机问:“季总,路上地滑,有些堵车,可能要晚些时候到了。”
季骁虞随意应了声,“不着急”就挂了。
他逡巡着周围环境,发现宋舞还留着席岳没过世时穿的衣服,上前挑了件跟他品味接近的衬衣,然后是领带。
领带是没拆过的,在一个盒子里,底下还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是宋舞给他的生日礼物。
季骁虞面无表情盯着看了一会,就直接动手据为己有了。
还挺长情,但没必要。
人死了,还玩什么忠贞。
他想到宋舞昨晚信誓旦旦的态度,露出一缕危险的淡笑,刚好手机再传来消息,他直接划走,另外拨了个号码,“喂,对,是我……”
第
10
章、入局。
第十章入局
司机到澜庭接走季骁虞,他身上的衣服司机没见季骁虞穿过,而且那条领带也不是季骁虞平常风格。
关注多了,后视镜中司机对上一双深沉锐利的眼睛,季骁虞问:“看什么。”
司机跟他好几年,不是爱多话的人,今天提了下,“季总今天的领带挺好看的。”
季骁虞低头扫量两眼,抬指抚摸领带,意味深长地反问:“好看吗。”
司机点头,拍着马屁:“很有品味,就是很少见季总你戴这种颜色,是别人为您挑的吗。”
不,是别人为别人挑的。
季骁虞刚才不经意显露的得意之色,顿时如泡影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微扬的嘴角也垮了下去。
老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会说话了?
眼见季骁虞原本透露出一股子小心机的神色,突然冷淡下来,气氛也变得僵硬,让司机瞬间意识到自己大概率是说错话了。
“……季总。”
“问那么多干吗。”果然,季骁虞眼神沉沉地瞪着司机,像羞恼无端指责,“你很闲么?”
司机:“……”
季骁虞:“开你的车。”
莫名其妙发完火气的季骁虞似乎余怒未消,就想干点坏事报复一下让他恼羞成怒的人——宋舞。
一句话没留,早上招呼都不打就跑了。
跑?她以为她能跑到哪儿去。
真该让她看看,这条没送出去的领带现在在谁身上,季骁虞低头划弄着手机,刚打开手机对准领带拍了张照,打算把照片发给宋舞。
结果在打开软件时季骁虞才想起来,除了电话号码,他跟宋舞之间的社交信息一个都没留。
而且他还把她电话拉黑了。
季骁虞冷冷嗤笑,盯着手机上的名字,想着宋舞真应该对他三拜九叩才对得起他的仁慈。下一秒,小黑屋的号码重新被放了出来。
然而,宋舞对此却一无所知。
她站在大楼窗户前,又看到了楼下拉着拖车板的老人来卖花了。
外面雪是停了,但地面是湿滑的,对方从家里过来时应该很困难,衣服上有在地面上沾到的泥渍,应该是摔过跤又爬起来的。
秦绌突然出现在她身旁,跟宋舞看向同个地方,叹了口气,“挺可怜的吧,这么大岁数了还出来谋生计。”
宋舞微愣,秦绌是这个月刚来的同事,她教外籍成人班的汉语,宋舞负责的是需要上小学的未成年的孩子。
都是暂居国内的外国人,但同事不久,二人只见过面,没怎么交流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