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48节(第2351-2400行) (48/56)

外公呵地一笑:“人家小庄未雨绸缪,把户口本都带来了,哪还会快?只是,”外公看向庄子阍,问:“小庄,即使阿呆不算优秀,你可愿意对她好一辈子?”

庄子阍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充满着让人心动的意味。他坚定地说道:“我愿意。”

“很好,那阿呆呢?哦什么,你也愿意?好这事就这么定了,吃完饭你们两个就去民政局一趟吧。”

……我都没说话呢,这都啥跟啥啊。

外公果然不是开玩笑的,我跟庄子阍刚吃完午饭,就被家里人推了出来,独让我无助又尴尬地看着庄子阍。

只见他握住了我的手,似乎他也有些紧张,但脸上还是扬起笑道:“民政局我不认识,你得带路了。”

我说行,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咬牙决定:“领证前我要先改个名,就叫郭阿呆。”

庄子阍一顿,诧异地看着我,我无奈地笑道:“我的真名实在不适合我,想来认识我的人也都叫我阿呆,我改这名字,等会印上了你的户口本,你不会怪我拉低档次吧?”

庄子阍听到我的名字要印到他户口本的时候又笑了,像个吃了糖的小孩,一脸满足:“你开心就好。”

一不做二不休,我还真的去改了名字,重新拍了张身份证,咋看咋丑,想起以前听过的一个笑话,就是工作人员故意把身份证拍丑的,为的是让人不会因为拍得太好看时不时掏出来看就弄丢了,满满的良苦用心啊。

改好名字后,我就带着庄子阍到婚姻登记处,拍照宣誓,填写证明。那时刚好没别的人来□□,我们准备的东西又齐全,不到十分钟,我们就把证领了。

不到十分钟,我人生的无数分之一的十分钟,我结婚了,彻底洗刷了这些年来都没谈过恋爱的耻辱。

看着手里的大红本子,我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跟庄子阍四目相对时,我们都愣了愣。我本也想问他,会不会觉得一切进展得太快,但想起来他户口本都带了,现在户主下边还有我的名字呢。我忍不住笑冲他傻笑,他也走近了些,低下头,在我的嘴上轻轻地吻下,我似乎又闻到了樱桃花香,仿佛身边的所有嘈杂声音都像是在唱着喜歌,祝贺我们两个人。

“阿呆,你不知道,我等这天很久了。”

庄子阍,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心悦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还没谈恋爱就闪婚了,不过细思其中也有水到渠成之处吧,嘿嘿。

☆、第二十四章、新年之至趣事多

我惺忪地睁开眼,感觉骨头都酥麻了,摊在床上慵懒得不想动。裹在柔软的棉被里边,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蹭了蹭滑溜的被单,那种滑腻像极了下雨天窝在被窝里打滚一样舒服。

突然蹭到旁边结实微凉的小腿,我侧过头看,庄子阍侧躺面对我,安静地看着我,然后他轻轻一笑,我气又喘不过来了。但立刻想到如此佳人已被我占了名分,我贼心顿起,笑眯眯地搂住他道:“娘子昨晚睡得可好?”

他纵容一笑:“夫君丢下我于一旁,自个呼呼酣睡,奴家寂寞难耐,辗转难眠,只能睁眼到天明,实在可怜。”

我道:“娘子这可冤枉为夫了,为夫是想着等到回府时,你我二人世界,浓情蜜意,只羡鸳鸯不羡仙,不然如娘子美色,你我结成姻缘之时就该把生米煮成熟饭,又何以等至今日。”

他又笑:“如此,竟是奴家太过焦急,只是夫君为何还要攀附我身?”

我低头,发现自己腿不客气地勾在庄子阍的身上,整个人都要压上去了。我仍是面色不变:“不好意思,情不自禁,娘子莫不是不愿意吧?”

只见他笑而不语,双手搂住我,才低声说道:“愿意,只是我怕把持不住。”

时间过得真快,果然如白驹过隙,似乎犹在恍惚间,我还是个在小河里摸石头的小孩,和我同岁的小孩在夕阳下打泥战,后来有人结婚了,有人老早就有小孩了,现在我也有伴了,可我不会伤心,因为每一步都走得踏实,因为对未来有着期待。

我把头埋在庄子阍胸前摩擦一番,半晌才道:“禽兽,我还是个孩子。”

那日我跟庄子阍领完证回家后,老妈一把抢过我正要拿给她看的结婚证就出去串门了,到了傍晚才回来,回时还带来了她一帮妇女协会的姐妹,都难以置信地看着庄子阍,估计是亲眼看见真有这么一个人所以太震惊了。

“黄静啊,你家女婿长的当真标致啊!”一人叹道。

“静啊,你家儿女都有对了,不久你就要当奶奶了,你跟你家郭容是真有福气啊!”又一人叹道。

“我说黄静你就别藏着掖着了,你到底是去哪个寺庙为你家娃求的姻缘?”平时跟老妈混的熟的

张阿姨不满地嚷道。

老妈腰杆子挺得老直,得意洋洋地把脖子仰得老高。

我不由向老哥叹道,今朝今日我竟也能让老妈笑得得意忘形。

接到消息从医院赶回来的老哥斜睨了我一眼,泼冷水般说道:“不就这一次,想当年哥哥我把奖状一摞摞地扛回家时,你不知在哪个地缝里钻着。”

韩菲夫唱妇随:“为什么在地缝里?”

老哥悠悠说道:“因为羞愧得无法自容,只能钻地缝了。”

我看了眼身边的庄子阍,他笑而不语。

当晚饭桌上,老妈在嫁了女儿后才终于问起庄子阍在哪里高就。

只听他说他在表亲的公司里参了些股,又应着表亲的请求同他一起打理公司。说起他们那个IMF公司时,老哥突然抬头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估计他也觉得公司名字很奇怪吧。

“那个近年来在中国发展不错的外企?”老哥问道。

庄子阍还没回话,老妈听到哥说的眼睛瞬地一亮:“外企?这么说小庄你去过国外了吧?那你见过那座石人了吗,就是一个女的头上戴着尖尖的帽子,右手举着一火把什么,叫什么来着……”

“自由女神像。”我根据抽象的描述果断地说道。

“去,就你懂,”老妈白了我一眼,望向庄子阍时又变成了眯眯笑眼,“是了,就是那个自由女神像,是不是像电视上那么高大啊?能比市里的电视塔高吗?”

庄子阍给老妈进行描述,说得绘声绘色,我这才知道原来石像里边还能让人上去观光。

未了,老妈才叹道:“还是你们这些见过真东西的人懂啊,就咱们家敬刚,没有出过国,成天呆在医院里,跟我形容这石像时说得我愣是一句都听不懂,怕是以前只顾读书读傻了,哪像我们阿呆,从小就是一副机灵样,活泼可爱,街坊里都说她是个讨喜的孩子,当媳妇最好……”

“噗——”外公顺带老爹不厚道地笑喷了饭,

本来一脸郁闷的老哥也顺带韩菲扭过头偷笑。只有庄小弟,碍于老妈的面上,只能笑吟吟着点头。

我觉得,其实当个笑点也挺好的。

就如楚武英得知我结婚的消息后,马上赶来我家,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他妈埋怨老妈说好的结成亲家呢,一边又不厚道地叹道:“我以前还想不通为什么姓庄的看不上郭柔美,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原来他是瞎了,竟然瞧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