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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第851-900行) (18/1817)

堂堂军区少将,舔的了刀尖上的血,却不知如何与自己新婚太太相处,着实是一大难题。

他想跟她摆事实讲道理,但好像……不太实用。

第二十五章

回部队

沈清怒气冲冲行至大门时,口袋中手机响起,而后看了眼拿起来接起,章宜的嗓音在那侧缓缓流动着,“M市那个案子已经发你邮箱了,还有就是高董问,程家那边的事情你是什么想法?”

“程家那边先放着。”原本准备夺门而出的人,拿着手机再度行至客厅,此时陆景行穿戴整齐从楼上下来,见她在通电话便候了些时刻。

半个小时后,她还在继续,陆景行抬手看了眼手表,而后唤来南茜,轻声同她交代什么,而后跨大步离去,沈清通电话时,站在落地窗便看见他一身挺拔的军装上了吉普车,而后离去,周日下午五点,陆景行离开沁园,回部队,她狠狠松了口气。

“怎么了?”原本在报告事情的章宜听到一声叹息声,开口询问到。

“不碍事,你继续,”她道,陆景行的存在让她神经崩了一整天,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彻夜不敢眠,此时他一走,自己竟然有种如负重释的感觉。

一个小时之后,她收了电话才一转身,南茜轻言道,“先生回部队了,说让太太回趟清水湾将东西搬过来,二楼两间书房让太太选一间,周五先生回来带太太回首都,有什么疑问太太可以问先生,”说完,她附上陆景行的电话号码,她有疑问,很大的疑问,他前脚因为回归沈家的事情没征求她的意见而道歉,后脚却再度安排了回首都示意,这算什么?

“回首都做什么?”她冷声询问。

“先生跟太太领证第二天按理说是应该回首都的,但被先生挡下来了,清晨老夫人亲自联系先生,先生无可奈何才应允下来的,刚刚太太再通电话,先生是准备亲自说的,但赶着回部队,就交代我了,”南茜毕恭毕敬的语气将事情娓娓道来,她闻言,虽恼火,但也知晓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多说也无益。周一到公司时,同事情绪高涨,她好奇,出言问到,“这么高兴?”

“m市那边的案子可算是差不多了,能不高兴嘛?”同事很高兴的将手中东西递过来给她,她浅笑一声,而后缓缓点头“确实值得高兴。”

跟了大半年的案子告一段落,而且还是从别人手中抢过来的,能不高兴?章宜进来时,见沈清难得面上带着浅笑在翻阅手中文件好笑问到,“今天心情很好?”“被你们传染的,”她浅应,实则有一部分是因为陆景行不在,她很高兴。

“m市那边你跟我一起走一趟,”她语气平缓,就跟往常告知她要出差一样,无任何波澜。

“蜜月期还没过,出差不太好吧?”章宜有些担忧问到。

闻言,沈清一个冷眼扫过来,章宜见此,有些尴尬咳嗽着,“我的意思是,陆家不是普通家庭,规矩众多,你还跟往常一样会不会让陆家人说话?”

她是担忧沈清的,毕竟,豪门中的豪门不是一般人可以随意游弋的。

闻言,原本浅笑的沈清抬手抚上自己面颊,是很头疼。

“晚上再说,”她是这么想的,“十点的会准备好没?”先把手头事情解决好了再说。“准备好了,”章宜答,随手将平板递给她,“这是给m市那边的规划案,你过目下。”“程家那边的事情先晾着,”伸手接过平板,语气清淡道。

“只怕是放着放着就到别人手上去了,毕竟,觊觎程家那个案子的人不少,”公司里好多白眼狼都在盯着这块肥肉呢!

沈清划拉平板的手并未停下来,而是浅声道,“该来的跑不了,不急这一时。”

第二十六章

怒目圆睁

傍晚时分,结束手中繁琐的工作,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时,章宜推门进来问道神色怪异道,“有人找。”

她蹙眉,“谁?”谁的到来能让章宜神色如此紧张。

“沈南风,”章宜知晓沈清与沈南风之间感情并不和,甚至是算得上厌恶,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身为她秘书这些年,也多多少少知晓一些,所以当沈南风迎面而来时,她第一件事情便是告知沈清。

“何事?”她蹙眉问到。“程家那边的案子,”还不待章宜回答,沈南风高大威猛的身影出现在她视线里,他身材高大,站在章宜身后,望着站在办公桌前的沈清。

她明显在为沈南风的到来感到不悦,但却无可奈何,他已经登门入室,赶?只怕他也不会走。

“两杯茶,”将手中收拾好的包包放在桌面上,拉开转椅坐下去。章宜闻言,缓缓点头出去,沈南风腾开地方让她出门,而后推门而进,拉开座椅坐在她对面。她面无表情,一如多年来的每一次相见,她始终觉得他们之间是陌生人。

“程家那边的案子跟你有什么关系?”她直奔主题,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他闲聊。

“市场饱和度摆在那里,程家那个案子你不接,会有大把人趋之若鹜,若到时候有人……。”“若到时候有人接了这个案子,给程家画的区域大过沈氏集团,沈氏首富位置便不保。”沈南风话语还未说完,却被她截了胡,她一字一句道出事实时,沈南风缄口不言,面色凝重看着她,沈清很聪明,聪明到你还未道出心声,她便能窥探你的心思,而后言辞清谈击溃你千辛万苦建立起来的心里防线,以及你千辛万苦准备好的措辞。

“凭什么?”她反问,语气带着陌生的不屑感。

我凭什么站在你这边?

“你凭什么认为就算是我接了程家这个案子,我给他们画的区域就会小过沈家?谁给你的自信?”她连着扔出两个问题,一个比一个无情,从来不喜沈家扣在她头上的帽子,对于沈家指望她这样的事情,她素来是觉得好笑的,明明她表现的那么明显,而他们却跟视而不见似的,照常扮演着父母恩爱,兄妹情深。

“你会的,”沈南风无比肯定,沈清会在这件事情上退让的,而且心甘情愿。

闻言,她不屑勾起唇角,而后语气冷然道,“上帝给你的自信?”

对于沈家,她无论如何也不服输,她天生傲骨,做不来在沈南风这样的男人面前低头,哪怕这个人是她亲生父亲。

期间,章宜敲门进来,将茶杯搁在二人面前,沈清那杯,杯耳朝里,沈南风那杯,杯耳朝外,若他想端,也只能绕过去端起杯子,沈清靠在座椅上,嘴角含笑看着章宜如此细小且恶趣味的举动。

直至她退出门外,才将视线收回来。

“婚后生活如何?”沈南风浅问道。

她与沈南风二人的关系,处在一个尴尬位置上,当沈南风这句话问出来时,她交握于腿上的手明显感到一震,而后缓缓缩紧,左手食指缓缓摩擦着右手掌心,而后模凌两可道,“如你所见。”

他低眉浅笑,嘴角泛起众多无奈,而后似是给予自我安慰道,“眼见不一定为实。”

“可惜了,世人想法跟你不一样,”她话语间带着冷嘲,若眼见不一定为实,她又怎会嫁给陆景行这样的男人?

“阿幽……,”沈南风欲言又止。“我的生活容不得你们来指手画脚,工作更不容许,回去告诉沈风临,”她知晓沈南风眼里那种纠结的神色是何意思,太过熟悉,就像当初知晓他妈妈是自己继母时候的那种神情,无可奈何但又无力改变。

她提包准备走人,却被沈南风拦住去路,擒住她的手腕道,“我们谈谈。”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她拒绝,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但他却握的更紧。“没什么好谈的你躲什么?从你回来到现在你在躲什么?我是洪水猛兽吗?”他一连三个问题砸下来,砸的沈清有些晕头转向。“你觉得我在躲什么?你何必明知故问,”她停止挣扎,而后清明的眸子紧紧锁着他,一字一句道,“因为你姓沈,而我也是,这就是我躲你的原因。”从你入我沈家门的那天起就注定你我今日的局面。

“阿幽,”沈南风言语中带着诸多无奈。“阿幽,阿幽,阿幽,你除了喊我还会干什么?”她恼了,语气激烈反驳回去,完全不在乎办公室外面的同事会不会听见。沈南风喊她的时候,很好听,有种娓娓道来的感觉,以前的她,很喜欢这种感觉,但现在,他每喊一声自己都会觉得如针扎似的难受。

章宜听闻沈清激烈的声音,本想推门进来,却撞上她满身怒火从里面出来,而办公室里背对着她的沈南风竟然是那般无助与孤寂,好像刚刚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沈清并未回沁园,而是开车直奔清水湾,直至她窝进那诺大的酒柜,两瓶清酒下肚后,才知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她铁定是疯了,不然怎会在办公室当着沈南风的面大发雷霆,思及此,她似是剧痛难耐似的伸出双手抚上自己面颊,企图用这个方法来让自己冷静下来,可结果徒然,她越来越心烦,心烦到随手操起酒瓶子,向墙壁砸去,砰的一声,落地开花。外人面前的沈清,干脆果断手段狠辣,冷冽无情,可只有她自己知晓,外人面前她有多隐忍,每每沈南风在轻唤她阿幽时,她总是能忆起过往岁月,那段平淡无奇却很温暖的日子。她抚面,当泪水顺着指缝留下来时,她才知晓,她对沈风临并非无心,只是善于隐藏,他们都很自觉,谁也未曾挑明这层关系,谁也未曾想过进一步发展,迫于压力,却无可奈何,他们就像楚河汉界的士兵,始终坚守自己的阵地,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出奇的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