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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第301-350行) (7/1817)

话语落地,十几辆黑色轿车涌出十几名黑衣人朝沈清那辆青烟直冒的黑色奔驰而去。

而陆景行,始终愣在原地,他不敢置信,沈清竟然下了狠心想撞死他,她那一脚油门下去,自己可还有命活?

这女人,心思歹毒。

“还活着,”保镖对着耳麦言语了一声,车内保镖将这一消息告知阁下,只见他缓缓闭眸,让人不敢在过多言语,而后听他冷然道,“交给少爷处理。”

这日清晨,江城绯闻满天飞,远在首都的总统阁下听闻消息,与身处江城的陆景行通了长达一小时的电话,两人言辞激烈发生争执,上午十一点,总统秘书徐泽通知他行程已定,下午两点,陆景行一身正装驱车前往江城国际机场接机,父子二人在车上就这件事情在确认,而后通知沈家准备会客,下午两点四十,车队驶进江城茗山别墅,行至一半,原本与阁下正在商议事情的陆少,突然喊停,让车队调头,拦住前方极速行驶的黑色奔驰,而后、与阁下、少爷坐在一处的秘书徐泽,只见陆景行满面寒霜推门而出,似是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了一般,未见车内之人,迎接他的便是一场明目张胆的谋杀,随后,跟随阁下多年的秘书徐泽,知晓阁下定然是恼怒了。

“沈家?”徐泽不确定开口。

“照常,”阁下言简易亥。

这日下午,沈家迎来贵客,m国总统亲自登门拜访,沈家家长沈风临亲自迎接,而后二人前后进了书房,进行长达一个小时的会谈,再度出来,二人面上平静,沈风临亲自恭送阁下离开,而后再度转身进屋,面露寒霜,甚感不悦。

陆家保镖将沈家围的水泄不通,直至阁下出来才放下戒备离开。沈清睁眼,映入眼帘便是整片洁白,侧眸,病房内空无一人,伸手扒了针头,准备离去时,赫然发现门口伫立着七八位保镖,一见病房门打开纷纷侧眸,朝她望过来。

无视,准备离去,却被拦下,眼前之人毕恭毕敬道,“少夫人,陆少说了,没有他的应允,您不能出去。”

少夫人?如此简单的称呼险些让她站不稳,伸手扶住门框才得以稳住心神。

“让开,”她语气阴沉,周身自带一种不容小觑的气场,让一众保镖一愣,这女人,气场太过强硬。

甚至不输他们这些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人。

“还请少夫人莫要为难我们,”保镖毕恭毕敬。

虽说这女人胆大包天,敢公然谋杀陆少,但依陆少抱着她一路狂奔医院的架势,便知晓,这女人,惹不得。

陆景行素来性情冷淡,任何情愫都能做到不表于情,心思深沉,手段狠辣,可唯独今日,一众保镖纷纷觉得眼花,只因见到了淡漠疏离的陆少紧张的一面。

第九章

强取豪夺

当沈清正准备解决一众保镖夺门而出时,陆景行反身回来,见她按着手背立在门口,于一众保镖面面相窥,甚感不悦,而后空荡的高级病房过道内响起一声阴冷声,“进去。”沈清闻言,侧眸朝陆景行望去,只见他一身黑色正装单手插兜立在左侧,眸间满是不悦。

此时沈清见他,更是怒火中烧,以至于话语声带着一丝丝咬牙切齿,“让我出去。”

“谋杀未遂还想一走了知?”陆景行语气高冷,带着一丝傲然。

谋杀?沈清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强奸犯都能一走了知,我为何不能?”

你一个当众侮辱我的强奸犯都能一走了知,为何我不能?到底是谁谋杀谁?我若谋杀你,为何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我?你陆家权势滔天可也不能欺人太甚。

一众保镖深知今日陆少情绪不佳,不敢招惹,可面前这女人似是偏生喜欢火上浇油,恨不得能一把火烧透了他。

此时沈清怒火喷张,恨不得手撕了陆景行。

陆景行虽满面不悦,但隐忍有度,不表于情。

二人在空旷的走廊对立而望,眸中情愫黯然滋生,陆景行今日随父亲前往沈家,无意撇见沈清驱车离去,本觉得没什么,可见她似是逃命似的猛踩油门离开,脑中某根琴弦咯嘣而断。

逃?他陆景行看中的女人没有逃的了。

二十多年,唯独只有那么一人入他心,到嘴的鸭子岂有让她飞的道理?

陆家保镖个个训练有素,区区一个沈清,还不是手到擒来?

“远处候着,”陆景行冷冽嗓音响起、众人领会,分散过去守着几处出口,沈清见此面上寒光更甚。

“囚禁我?”她冷语问到。

“看护,”他改变措词。“你陆家虽权势滔天,但也不能如此欺人太甚,”沈清怒不可揭,语气中带着丝丝愤恨。

一众保镖闻言只觉周身恶寒,这女人,什么都敢说。

陆景行原本面色不悦,此时听闻沈清如此不堪言语,怒火徒增,而后跨大步过去一把将她抓进门内,哐当一声带上门。

门板的巨响声告知众人,他恼怒了。

“别不识好歹,”陆景行面色阴沉,阴孑的眸子落在她身上,让她只觉背后虚汗直冒。

“你一个强奸犯还告诉我人生哲理来了?”

“沈小姐是想再来一次?”陆景行只觉这三个字尤为刺耳,阴孑的眸子锁着沈清一步步朝她逼近。

“你敢,”言语有一丝哆嗦,沈清不服输的性子直到现在都未曾有过半分更改,哪怕满面阴沉的陆景行将她逼至绝境,她也必定竖起周身尖刺,从未想过低头求饶。

“需不需要将酒店服务员带过来再将事实给你陈述一遍?沈清,口口声声一个强奸犯你就是这么报恩的?若不是老子,你现在指不定躺在那儿呢!贵圈多乱,你应该知晓,”陆景行语气中带着警告,此时沈清才忆起那服务员的话语,陆景行强迫自己,全因替自己趟雷。

可即便如此,她也接受不了。

见她安静下来,陆景行眯着眸子打量她,只觉这女人就算是被逼至绝境也有另一番美景,他与沈清的会面,不止那一夜风流。

看见满地梅花时,他暗下决心,这女人,他要定了。“今日总统阁下亲自前往沈家敲定你我婚事,你若不想婚后过的太难堪,就收起你那一身尖刺,沈清,生活就像强奸,反抗不了,唯有享受。”陆景行虽言语粗俗,但不缺乏真理,熟识陆景行的人都知晓,他素来不喜过多言语,就算是对属下,怒骂多过好语相劝,部队里的男人,能有几个是会好言好语劝人的?

但近几次,他对沈清虽言语强势,但也看得出有所忍耐,若换成平常人,以陆家的权势,只怕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还能有幸入陆家家门?

沈清闻言,顾不得自己对陆景行的恐惧,猛地抓着他衣领,咬牙切齿恶狠狠道。

“你这是强取豪夺,”她再度给他冠上帽子。

反倒是陆景行,见她如此模样并不生气,缓缓伸出手将自己衣领从她手中解脱下来,而后淳淳善诱道,“嫁给我,我帮你脱离沈家。”“你做梦,”她果断拒绝,脱离沈家我有的是本事,不用靠你陆景行。

“你陆景行就算有天大本事,我也不稀罕,”她再度语出伤人,怒火中夹着一丝轻蔑。

“性子挺烈,”陆景行得出结论。而后正准备开口言语,病房门被敲响,先行见到的是秘书徐泽,他对着陆景行使眼色,陆景行眸光猛的一紧,而后伸手将沈清捞到怀里,她试图挣脱,却被他冷眸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