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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146)

他是神的专属医生,神第一次幻化为骷髅去找她的时候,他差点没吓得当场去世,神要他将事情瞒下来,并且给神开了药,压制着幻化,尽量让骷髅一月出来一次。

但药有着副作用,骷髅幻化的那晚,神没有记忆。这次神从Mars星明显身体状况不太好,他早早就应该来了,但是他逆徒那里发生了点意外,耽误了点时间,脱身后就赶忙过来,结果,正看到神的骷髅被人抱在怀里。

若是骷髅摔了碎了,恐怕整个审判者小镇都不复存在了。

“将她给我。”

娥瑟闪身躲开,乌瞳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周爷,这是我的东西。”

面前这人是周斯的师傅。

周爷严厉的斥道:“混账!不得无礼,你赶紧将她给我。”

“她?”娥瑟皱眉,“是谁?”

周爷自知差点说漏嘴,赶忙换了说辞,“从哪拿的放拿去,我盯着你,你少跟周斯学手欠,她不学好,你也学坏是不是!”

娥瑟冷漠的盯着周爷,手上抱紧了头颅,“我看上了它,要把它带回我那里。”

“我问你,你第几次见到它?它有没有哪里反常?”周爷想要指指骷髅,又觉得大不敬,伸了一半的手又放了下去。

“第一次我就看上了它。”娥瑟眯了眯眼,又后退了一步。

她无意和周爷争辩,周爷活的年岁不小了,但人面目从来没有变过,一如既往的苍老,娥瑟听说过周爷妙手回春的传说,据说也是他医术太了得,才被调到了宫殿工作,做了姬斯得贴身医生。

而周斯貌似从一有记忆就已经是周爷的徒弟,她说不出个所以然,娥瑟更是不知道了这里面的拐拐绕绕。

只知道周爷不好惹,没事不要正面对上。

娥瑟估摸着自己跑能不能跑掉,她抱着骷髅不愿伤着骷髅了,尽量的避着打斗。

“你赶紧抱好她,把她送回去,她不能离开房子。”

“她是谁?”娥瑟心里有一个名字已经越来越清晰,但是总是带着点不相信。

周爷一张衰老的脸都皱巴巴的,始终紧张的盯着骷髅,生怕娥瑟摔了骷髅,“谁谁,你管她是谁,你以前也不是一个好奇的人,现在怎么好奇心这么重。”

娥瑟见问不出什么,转身就跑,将伞扔到了一边,她将长及腰/臀的乌发拢到前面,将骷髅藏在头发里,护着骷髅不沾染一丁点雨水。

结果。

没跑多远,她被审判者以偷盗的名义给抓了起来,又关进了小黑屋。

骷髅被周爷拿走了,她阴郁个脸,盘坐在小黑屋里,黑暗让她浑身紧张,动都不想动,小黑屋本来是关犯错的编造人。

现在倒好,变成关她了。

姬斯是知道编造人喜黑,才弄了一个小黑屋,让人在犯错中享受,而现在,娥瑟被关在小黑屋里,怎么想怎么不爽,她喜欢明亮的光,黑漆漆的让人总是容易想到可怕的事情。

娥瑟脑海里自动的就会闪现无人区的尸体,人争相恐后啃噬/尸体的的画面,挥之不去,缠在大脑里,非要她沉浸进去不可。

她情绪开始发生变化,眼睛逐渐发红,浑身开始散发黑蒙蒙的气息,小屋甚至在她的想象中逐渐收缩变小,要将她给裹挟住。

胸口挤压喘不上气,额头布满了冷汗,她常年滚烫的身子冰凉冰凉,头痛欲裂,想要暴力行事,散发胸腔积压的阴郁之气。

突然有声音传来,堪堪将娥瑟给拉了出来,“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你。”

娥瑟猛的喘一口气,一声闷哼从口中传出,再睁开眼时,恶魔之气消散许多,但人怪怪的,脸颊上的昙花有红血丝游荡。

声音是从她背后传来的,那边也是小黑屋。

听这话是个熟人。

娥瑟勾了勾唇,整个人气质低沉到随时消失,她身上穿着的白裙子干净的仿佛从没在雨天站过一般,她直接打开小黑屋的门走了出去。

守门的审判者都没来得及反应来,就被娥瑟打晕在地,娥瑟拧开旁边小黑屋的门走了进去,天气乌蒙蒙的,但远边有太阳,太阳高高挂着不影响天空下着小雨,诡异的天气宛若诡异的人。

娥瑟背手缓缓关上了门,朝小黑屋的人无声的笑了笑。

那人也冷笑出声,“小偷永远是小偷。”

她暗地里手中的腕带默默的动作着,在娥瑟走上前的一瞬,一道电光甩了过去,直接打到娥瑟裸/漏在外的肩膀上。

娥瑟没躲,任她抽打,一道电光上去就是一道红印,娥瑟乌瞳极其诡异,仿佛她已经不是人一般,无情感无痛感,她无恙的走上去,一腿将要跑走的娥勿忘给绊回来,伸手掐着娥勿忘脖子。

眼看着娥勿忘脸渐渐充血,娥瑟猛的收回了手,她肩膀上被抽了三四道电光,红印交织在白皙瘦弱的肩膀,她手心里还有被禁忌刺留下的印记,一直未曾消失,印痕不停的划下一道又一道。

她满不在乎。

“活的好好来我跟前找什么死?”娥瑟居高临下的开口。

她乌瞳黑不见底,什么情绪都没有。

娥勿忘捂着喉咙疯狂的咳嗽,满脸通红,闻言她跌跌撞撞的从地上起来,“你怎么不直接掐死我!?”

“早就想杀了我是吧,怎么不动手!?来,直接拿刀子捅,我早就不想活了,每天都是煎熬,你怎么不干脆点杀了我,夺了我名字你就是要了我的命,你怎么不直接杀了我!”

娥瑟皱眉,“再说一次,我没夺你名字。”接着她又补了一句,面上的嫌弃毫不掩饰,“你想死自己动手,我嫌脏。”

“不过,你还是慢慢活着,我享受过程。”娥瑟缓缓的蹲下,诡异的又一次勾唇,她猛地抓过娥勿忘,攥着她下巴生生给她脱臼。

她笑出了声,声音轻盈而诡谲,“这才刚开始。”

她玩上了瘾,卸了再给她装上,一来一往,玩了数十次,突然又盯着娥勿忘的牙,念念有词,“你这牙看着不错。”

娥勿忘人已经痛的神志不清,她指甲扣在地面上,宁死不求饶一句,听到娥瑟说她牙口,她用足力气,千钧一发,将腕带自爆。

她要她遗憾,她永远都没牙,也休想拔了她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