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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第1751-1800行) (36/146)

大家慌忙起身,鞠了一个更低弧度的躬,“神,您放心。”

那位接二连三被震惊的审判官傻站在原地,被师傅强行薅着脖子弯下去了腰,实在不怪她震惊,在她们的脑海里,神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配得上让神鞠躬。

更何况刚刚神说了什么!

接班人!

哇草!

接班人!

这事编造局知道吗!

她懵了,一直懵到姬斯走后,她师傅把还在弯腰的她薅起来,一巴掌拍到了脑门上,她傻不拉几的指着姬斯离开的方向,“师傅,我刚刚没听错吧!神说神夫是接班人!”

“行了你,什么神夫,哪找的名称,神夫人就神夫人了,还神夫,更何况,根据报告,这位未来的接班人,跟富豪米歇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在看守所整天眉来眼去的。”

审判庭放了米歇,跟着米歇确实发现了一些东西,但没什么大用,而且米歇夜晚又回到了审判庭,似乎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她一样。

姬斯端了红枣汤去看望娥瑟,罗姬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身后,她就知道那个娥瑟就是见钱眼开的人,全然忘了之前她都是吃神的穿神的住神的。

没良心。

她可是看到神这几天的忙碌,那么多的监控,一个一个过,又亲自去那个臭气熏天的地方检查。

亏的神信她,她现在又在干什么,罗姬特意吩咐将娥瑟跟米歇分开关,结果,娥瑟强行非要跟米歇关在一起,两人晚上打斗的声音隔老远都能听到。

不知羞耻。

不过这个情况是她想要看到的,这样娥瑟就没办法跟在神身边,神身边就还是只有她一个,她偷偷的把札尔斯给她的针剂下在了红枣汤里,就让娥瑟永远臭着吧。

她以前还是胚胎时,听局长说过关于蛊雕的事情,如果是被蛊雕咬了的人,重则死亡,轻则变异,无论是品行还是性格亦或是外表,都会与原来截然不同。

米歇所有的迹象都表明她被蛊雕给咬了。

被咬后会极度渴望鲜血,但米歇始终是一个人,她不会去吸食生人的鲜血,但家禽的血液是她渴望的,而那位娥瑟是蛊雕王,气味对蛊雕有着天生的吸引,而血液对蛊雕咬了后变异的人,更是有致命的诱惑。

变异人喝了蛊雕王的鲜血,再咬任何活物,都会引起新一轮腐尸的异化,那时候就大乱了。

这些事情,神全知道。

却依然放任娥瑟胡作非为。

看守所,娥瑟紧皱眉头盘腿坐在墙角,她鼻子上仍然堵着两团纸条,听到外面的走动声响,脚动了动站了起来,她身上的白袍上面有几摊的污迹,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娥瑟解开了身上的白袍,扔到地上。

接着一身白袍的姬斯就走来了,身后带着娥瑟喜欢的光。

娥瑟一语不发的盯着她,乌瞳死水般沉寂,她伸着食指指了指姬斯的白袍,她情绪被气味给熏的挤压到了极点,整个人都杵在一个火山爆发的临界点。

看守人将门打开,米歇满脸铁青依然贪婪的抱着被咬的狼藉的绷带,绷带上面已经没有了一丁点血迹,然而米歇仍然如获至宝般抱在唇边。

姬斯朝罗姬伸了伸手,接过一个袋子,里面装的正是白袍,还有一卷纸,娥瑟先是将鼻子上插的纸团抽出来扔了,然后屏住呼吸,急速的重新卷好纸塞在了鼻孔里,全程面无表情,但却能让人感到她隐藏在平静表面的戾气。

娥瑟抖开白袍,披在身上,再将帽子盖在头上,整个人藏在白袍里面,她黑眼珠在眼眶里微微转了转,从地面上缩成一团的米歇转到面前白皙的耳廓,她盯着姬斯耳畔的黑痣开口,“查编造局后面的禁区森林。”

她要跟米歇一个看守室可不是为了恶心的打情骂俏,每晚的打闹,只不过是觊觎她血液的米歇的嚎叫罢了。

她说完见罗姬手里端的白盅,她掀开盖子,自顾盛了一碗,一饮而尽,然后拿着碗朝姬斯扬了扬,示意她喝完了,你们可以走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得知永远都要臭下去的娥瑟:姬斯,我好烦啊,怎么办啊,我好难受,心里在流泪

札尔斯:……

从未出场的洛斯:……

机器人周斯:……糟心玩意,你正常点

第18章、神替她委屈

编造局从设立开始便有一处禁区,那里常年青葱,树木高耸入云,日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倾斜而下,斑驳一片,而在通过这片走不出去的森林后便是无人区。

这边走不出去的森林也是唯一一条从编造局逃出去的路,也是无人区的一条求生路。

娥瑟倚在墙角,摆弄着腕间的腕带,她故意将腕带对着米歇,绿光闪闪,让人想要装作看不到都不行,但米歇对这个东西一点都不感兴趣,她依然抱着绷带,只不过她整个人有些不对劲,狂躁,眼珠通红。

娥瑟嘴角轻扯,点了通讯,等那边札尔斯的声音响起来,米歇明显一怔,娥瑟又掐灭了通讯,“札尔斯是你什么人?”

米歇眼中精光一片,“让我喝一口血就告诉你。”她浑身发红,青筋一根根的凸起来,四肢正在以不正常的速度蜷缩抖动。

娥瑟不屑知道,她上下打量米歇,嗤笑出声,“被蛊雕咬过的人,变异后,手脚异变无法行走,你跟札尔斯做了交易,札尔斯帮你维持人样。”

“但是你威胁札尔斯,要他跟你同进退,禁忌森林并不是真的走不去,你将那些死去的家禽和活的家禽,藏在那里,并要求札尔斯配合你。”

“不是。”米歇偷偷摸摸的爬向娥瑟。

“你这么忠诚,札尔斯知道吗,你不觉得我喝了红枣汤后,你人都躁动了吗,是不是很想喝血,是不是四肢麻痛的一点力气都没。”娥瑟妖冶极了,她扯了扯唇角。

她不知道被札尔斯喂了多少针剂了,那些药物的气味散发在空气中,一丁点她都可以嗅到。

眼看米歇扭曲着身体,脚已经异变成了蛊雕的爪子,似乎是因为疼痛,米歇在地上不停的打滚,抱着脚往墙上撞,不一会墙上满是血迹。连她的手也开始变化,指甲越来越长,米歇崩溃的大嚎,出口声音也在一点点变化。

娥瑟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阴恻恻的道:“你闹的事情太大,札尔斯兜不住了,索性杀了你。”

米歇咬着自己指甲活生生的咬了下来,十指鲜血淋漓,只是她的血液散发出一股恶臭,比腐尸的味道更加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