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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节(第10901-10950行) (219/222)

绵绵摸了摸肚子,心中升起几分惊异。

四堂哥笑了笑,“我家那小子早盼着有个妹妹了,绵绵如今可算是了了他的心愿。”

五堂哥:“都快想想,绵绵孩子出生了,咱们送些什么。”

……

几人七嘴八舌,聊得不亦乐乎。

绵绵又自己摸了摸脉。

奇怪,他们怎么知道她生的一定是个女儿?

-

绵绵原本不相信,直到孩子出生,果真是个女儿。

明溅是个名副其实的女儿奴,长到三岁,皆是自己亲力亲为,鲜少让绵绵操心。

一日,明溅好不容易将女儿哄睡了,回头却见绵绵手里拿了块布在绣花。

纹样是一只憨态可掬的笨头鹅,虽然明溅自己不想承认,但这笨头鹅确实长得和女儿有五分像。

“这是什么?”明溅瞄了一眼,又端起盘中的点心,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绵绵头都未抬,轻描淡写道:“你别吃多了,就吃一点,不然我救不了你。”

明溅点点头,又吃了一块。平时若她这样说,便代表这东西毒性不大。若她说可以吃,那便是需要服解药的毒。

他才咽下去两块。

一只小手抓住他的手,垫着脚够他手上的糕点。

“爹爹,我也要吃。”

明溅一手将她抱起来,捏了捏小姑娘圆润的脸。

“不行,你还小,不能吃。”

小姑娘前日摔掉了一颗牙,现在说起话来门牙漏风,含含糊糊的:“为何不能吃?”

“你还小。”

“为何我还小就不能吃?”

绵绵从另外一盘糕点里挑了块小的,塞到她嘴里。

“行了,吃吧!”

小姑娘立刻笑眯了眼睛,含着糕点咕噜道:“谢谢娘娘。”

绵绵纠正她:“要说,谢谢娘。”

“为何不能说谢谢娘娘?”

绵绵知道这小丫头又开始了,低头继续给她绣笨头鹅:“因为娘娘是宫里的人,是皇帝的女人。”

“娘是我的娘,那娘娘是娘的娘吗?”

绵绵都快被她绕糊涂了,指了指隔壁的院墙:“你让你爹爹带你去问我阿娘,问问她是不是宫里的人。”

“我知道,不是娘娘,因为娘的娘不住宫里。”

绵绵点点头,知道自己回答自己的问题了,有长进。

但没过多久,小姑娘歪了歪脑袋,又开了口:“为什么娘不能叫娘娘呢?”

明溅捂住她的嘴,笑着道:“因为你娘是我的女人,懂?”

小姑娘眨了眨懵懂的眼睛,似懂非懂。

绵绵不擅长绣活,能够绣一直笨头鹅出来已经十分不易。

这是给小乖的生辰礼,这小姑娘一早便说要一个小荷包,缠着她许久,还一丝不苟地盯着她做,说什么别人都是娘绣的。

绵绵道觉得无妨,毕竟挎上笨头鹅出去的不是她。

生辰那天,绵绵天还没有亮便将小荷包挂在了她脖子上。

小姑娘还沉浸在梦乡里,安安静静躺着,全然不像在白日里说个不停。

也不知道明溅为何要给她起个小乖的小名,明明她闹腾得很,可以说和“乖”半个字都搭不上边。

送完生辰礼,绵绵正准备出去,回头却见明溅靠在门边,有些幽怨地看着她:“绵绵,别人相公都是戴的自家夫人绣的荷包,你何时给我绣一个?”

绵绵指了指那只笨头鹅:“你和小乖打一架,谁赢了归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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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最后一片叶子落下了。

小公主踏上青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