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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节(第9951-10000行) (200/222)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自称夫君,昭昭被这句话蛊惑,动作顿时一停。

她一停下,景怀瑜立刻反客为主欺身而上。

昭昭本意只是想留住他,结果一抬头看到他眼底欲.色愈来愈浓,就知道今天这火惹大了。

“我说是练剑,你,你,你扯我寝衣作什么?!”

他轻轻一笑,一只手连人带衣揽过腰,另一只手顺势微微下探,指尖一挑便解了她腰间的衣带。

“你不是不喜白日宣淫?”昭昭震惊地看着他。

她承认,夜里的景嘤嘤很能蛊惑人心,毕竟将白日里光风霁月一丝不苟的谪仙扯入欲海,让人格外有成就感。但夜里毕竟是夜里,无论她露出何种神情与目光,都隔着一层薄薄的烛光。

但是现在是白天啊!他也不能仗着家里没人管他就拉着她白日里做那事吧?

眼看着他靠得愈来愈近,昭昭却连半点反抗的气力都没有,只好好言好语的劝他:“院子外面都是你手下的人,你也不想让他们知道他们将军是个如此重欲的人吧?”

景怀瑜笑了下,“放心,今日他们不会来打扰我们。”

昭昭:“……”

她感觉她自己中了套,还是她心甘情愿钻进去的那种。

“既然昭昭如此害羞,不妨我们来试试新的。”他如水的眸光里含着数不清的柔情与缱绻,眼尾勾起一抹瑰丽的红,又带着几分作弄人的兴致。

他牵着手,缓缓往下。

褪去了清冷气息后,举手投足仿佛是从画卷里走出来的勾人魂魄的精魅。

昭昭没骨气地软了腿。

不是她意志不强,而是敌人太过强大,使用了美色和力量双重攻击,她不得不缴械投降。

景怀瑜身体力行和她“练”了一上午,练得昭昭饥肠辘辘且浑身无力,只能躺在床上让他喂。

他吹凉碗里的粥,慢条斯理地喂给她。

“还练吗?”

“咳咳咳!”昭昭差点一口粥喷出来,脸可见的红了,“景嘤嘤,你……你怎么总想这那事?!”

他勾起一抹笑,舀了一勺粥放在她嘴边,“昭昭,我说的是,练剑。”

昭昭:“……”

不早说!

她花了片刻时间平复心情,咬了咬牙:“练,怎么不练,明日我要是不练,算我输!”

第二日,昭昭趁着景怀瑜还没醒就下了床,准备偷偷摸摸摸先到桃林里,等着他来。

身子刚一动,就被他按进怀里。

“你身子虚,多睡会儿。”

昭昭扭了扭身子,没扭动,又怕动得太过分惹火上身,继续昨日的悲催历程,只能忍辱负重缩进他怀里继续睡。

昭昭抬了抬头,正好能看见他棱角分明的脸。

他微微阖着眼,遮住了他眼底的清寒,添了几分不易被人察觉的纯真,眼睫如扇,柔柔的烛光在眼下抚上一片淡淡的雾影。

这般温顺可人的模样,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显露得出来。想到这里,偷偷一笑,倾身而上,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一觉便多睡了一个时辰。

桃林里,昭昭拿着剑,景怀瑜站在一边纠正他的动作,手里却什么也没有拿。

昭昭往前一劈,差点儿栽在地上。景怀瑜揽腰扶住她,从她手里接过剑。

昭昭重重呼出一口浊气,倚着树干休息了会儿。果然,这练剑不是一日能成的。

昭昭注意到他手上拿着那把剑,奇怪道:“景嘤嘤你不是不能拿剑吗?莫不是背着我偷偷练剑了?”

“叫夫君。”他哪帕子擦了擦她额角汗水,不紧不慢道。

“不叫。”

什么夫君,她就要叫他景嘤嘤,要不然,叫嘤嘤也行。

景怀瑜知晓她脸皮薄,除了床笫之上开不了口,因此并未强求她,而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并未偷偷练剑。”

“那你手能拿剑了?”

“不能。”

昭昭面无表情看着他手里的剑。

不能?

这不是好好拿着吗?

拿它当瞎子不成?

昭昭背过身去,有些好笑:“你这不是拿的挺好?”

他垂下头,抚了抚剑身,神情清浅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