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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但胸腔里如万蚁噬心的疼让她避无可避。

慌乱下，温溪转身想逃，却碰到了一旁的盆栽。

“哗啦”一声，惹来屋内人的注意。

陈一澜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先是一愣，随即愠怒：“谁准你出来的？”

温初柠脚步一顿，背对着站了很久才转过身来，一步步走进客厅。

若是从前，她一定会认错，可现在她做不到。

温初柠整个人都在发颤：“这些年我吃的药，都是为了治好林温溪做的准备，是吗？”

陈一澜没说话，眸色深沉叫人看不透他的想法。

而这样的他反而更刺激了温初柠：“为什么不回答我？！”

这是十五年来她第一次大声质问他，足以证明她的崩溃。

然而陈一澜仍是面无表情。

他轻启薄唇，给温初柠最后的那点希望判了死刑：“是。”

温初柠清晰地听到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为什么……？”她问，声音轻似呢喃。

陈一澜瞧着她通红的眼眶和脆弱的眼神，心里闪过抹异样。

但只一瞬就压下，随即淡漠开口：“因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也是唯一的人选。”

温初柠怔怔地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她陪伴，追随了十五年的人竟是如此陌生。

她好像……从未了解过他。

“所以从一开始你救我……也是因为林温溪？”温初柠喃喃问着。

“是。”陈一澜回答。

听到这一声，温初柠下意识的闭上了眼，原本咬着唇的贝齿不觉用力。

腥甜的铁锈味充斥了口腔。

温初柠再说不出话，她望着陈一澜，一步步后退，眼泪一滴滴落下。

陈一澜眉心慢慢拧紧：“温初柠……”

“少爷！”

温初柠打断了他，“我陪在你身边整整十五年，你这样对我，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陈一澜沉默。

半晌，才开口：“我让人送你回去，明早我会把药拿给你，你有什么想要的可以和我说，全当给你的补偿，当然，也包括自由。”

陈一澜说的大方，温初柠却只觉得心里荒凉。

倏然，她笑了起来，但同时，眼泪也掉得更凶。

“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想要，只要你呢？少爷，你说过要娶我的。”

陈一澜眸色一暗，一如往常冷漠绝情：“我的妻子只会是林温溪。”

第九章

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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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完美的一句情话。

可在温初柠听来，却如噬心毒药。

这之后，她无话可说。

陈一澜也派人送回了海边别墅。

别墅里。

温初柠站在窗外目送着那辆属于陈一澜的车逐渐远去，最后再也看不见。

夜风拂过，很冷，但温初柠觉得这冷还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从前只听人说，心痛才是世界上最折磨人的，无药可医，无计可施，如今她将这滋味体会的明明白白。

一夜未眠，流尽泪水的双眼干涸涩痛。

温初柠坐在阳台上，整个人憔悴无神。

陈一澜推门而入时，看到就是的这副场景。

他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只走上前将药放在她手边：“你想好要什么了吗？”

温初柠抬头看他，声音沙哑语气却认真：“我什么都不想要。”

陈一澜被她的眼神看的呼吸一窒，有些恼怒：“你是聪明人，该知道什么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你再好好想想，希望下次我听到的不是这个答案。”

他说完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