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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节(第4851-4900行) (98/133)

前面被开发出了一大片的地,都打算种上棉花,村里之前去帮忙的人里好几个被萧场长要去了,专门在农场里干活,但是这活可是有工钱的,

虽然没有像城里那样的铁饭碗,但是也不错了,

其他村子都羡慕的很。

这些人每天都是要回家住的,农场包三餐但是不包住,中间就是工具房和仓库已经萧场长住的地方,后面还有一块地方萧场长名义上是让下放的人下地干活的地方,但是其实是一排排实验方,

虽然还很简陋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是卫季同给他们买了许多书,他们也不会觉得无聊。

“你等久了吧?”白长玫跑到村口就看到卫季同在路边上等着,连忙走到他面前,“都是我哥,非要在家里再待一会儿。”

“没事,我才刚来。”

跟在白长玫后面的白长生刚走到两人的面前就听到这话,他心里感叹女大不中留,却直接插到两人的中间,“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

卫季同摸了摸鼻子,他能不能让未来的大舅子相信他绝对没有说他的坏话。

白长生倒也不是真的生气了,他有些难受,原来妹妹亲近的人是他。

三人很幸运,刚走到公社车就来了,等车的人一拥而上,白长玫三人最后上去的时候还有三个座位,两个座位连在一起,还有一个座位在最后。

白长玫没多想,直接坐了前面的两个座位,跟在后面的卫季同很自然的就坐在白长玫的边上,白长生顿了一下,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走到最后去做了。

白长玫偷偷的笑了,特别是看到她大哥一直瞪卫季同。

“你不怕我大哥了?”和卫季同距离坐在一起还是第一次,白长玫有点新奇。

“比起你大哥的怒视我更愿意和你坐一起。”卫季同并没有坐的离她很近。

“嘿,你这么喜欢我,我可不好意思了。”白长玫嘴里说着不好意思,小手指却悄悄的去勾卫季同的手。

感觉到手有温度,卫季同再不是那个时不时就脸红的人了,他面不改色的去牵对方的手。

就这样,在白长生的怒视下两人面不改色的牵着手坐到了县城。

白长玫跟着卫季同一起下车,每次到县城白长玫都觉得自己对这个时代多认识了一点,街上的标语时时在换,现在的革委会还是很猖狂,时不时有带着红袖章的人在街上走过去,但凡带红袖章的人出现,街上的人立马安静下来,都紧张的得恨不得立马走开。

“哥,你先去郑大哥家里吧,我先和他去县里逛逛在去找你。”白长玫知道大哥是要去给郑建华当伴郎的,所以让他早点去。

“行吧,地址你知道吧,就是之前厂里那里,到时候你过去了就能看到。”白长生不放心,虽然妹妹说她知道,但是白长生还是再强调一遍。

“知道了,哎呀,大哥,你赶紧走吧,要不然耽误吉时了。”

终于把大哥推走了,白长玫回过头看卫季同,“我们去哪里?”

卫季同来县里比较多,之前还给白长生的厂里组装了几台抽水机,李书记本来是想让他进厂的,,但是卫季同拒绝了,李书记就按照厂里的九级工程师的的工资,给他发了一个月的工资,有一百二十块,所以他今天来是打算给白长玫买一块手表的。

带着白长玫到了供销社,白长玫还以为他是要买什么呢,等到他把一块手表往她手上带的时候,白长玫才发现了不对劲。

“我不要。”白长玫把手上的手表退下来。

售货员以为两个人是对象准备结婚的,就笑着对白长玫说:“这位同志,这块手表是我们这里最好的手表了,梅花牌的,县里结婚都是买的这这个牌子。”

听到这话白长玫更不好意思了,她尴尬的说:“我们还没打算结婚。”

售货员听到这话有些诧异,他刚刚看到两人亲密的很,还以为两人准备结婚了呢,难道是这个女同志的对象想耍流氓?

卫季同则是从荷包里掏出手表票和钱,递给了售货员。

售货员也不管他们的关系了,数好了钱,白长玫那块手表也就带在她手上了。

“你干嘛给我买手表啊?”刚刚在外人面前,她不好问,现在他知道了

“定情信物。”卫季同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在白长玫的耳里确是最好的情话。

“那..我收了,你想要什么?”白长玫苦恼的想一想,自己居然没什么可送的。

“你俄语考试如果能考八十分我就心满意足了。”

白长玫觉得卫季同真的煞风景,简直是直男,好好的甜言蜜语非得扯到学习上去。

“知道了。”

两个人就离开了供销社,没买什么,但是白长玫的手上却悄悄的多块手表。

两人没有具体的目的,只在街上逛着,突然白长玫看到一家照相馆,就兴致匆匆的拉着卫季同进了里面。

照相馆的老板看到来生意了,立马上前问道:“二位同志是来照相的吗?”

“是的,老板,你这里能拍合照吗?”白长玫还是第一次看到现在的照相馆,有些好奇。

“能,二位是拍结婚照吗?”一般来照相馆的男女都是来拍结婚照的,要不然谁费这个钱,照相馆照相还是挺贵的。

“多少钱一张啊?”白长玫没回答老板的话转而问他价格,卫季同看白长玫刚刚在供销社红着的耳朵好不容易不红了现在又是通红的。

“合照是五毛钱一张,单独是三毛钱一张。”

白长玫算了算身上的钱,拉着卫季同照了每人的单独照以及两人的合照。

“七天之后你们可以过来拿,到时候凭这个条子就可以。”白长玫付了钱后,老板给他们开了张条子。

卫季同接过了条子,白长玫没那么多时间也不方便来县里,还是他来比较方便。

“你刚刚怎么不笑啊?”白长玫出了照相馆才问道。

刚刚照相时,卫季同全程都没有笑,动作还比较僵硬,反而是白长玫,经历过后世随时随地都能摆个pose的熏陶,很自然。

“我没怎么照过这个,有些把握不准。”卫季同之前从来没觉得自己需要去照相,今天就有些不自然,当然也是因为他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