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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飘散,只是瑟瑟凉风吹起让人作呕的血腥气息,光明神教的门徒傻傻地呆立着,根本就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直到一声凄厉的悲号响起。
一座不知道废弃了多久的破庙里,楚枫咬着牙,冷汗不断冒出,强忍着那巨大的痛苦,拿着一片锋利的石块,将那些被强力瞬间烧熟烧焦了的碎肉狠狠地剐下,右胸前蠕动的肌肉不断抽搐地涌出黑色的血水,一丝丝细嫩粉红的肉芽象蚯蚓一般卷曲延伸,蔓延在血肉模糊肌肉上,修补着断裂的经脉和那狰狞的一道道破碎的血口。一层粉红的肉膜,已经铺在了他裸露的白骨上。却依然隐约可见那断裂的骨刺深深地插在肉中,而楚枫不得不用手按在骨头,纠正位置。肉膜又一次的破裂,血水依然疯狂涌出。
“啦啦啦亲爱的大奶妹子哟哥哥我心头闷得慌呀哎哟我日你个日哟哥哥我痛在身,妹子你哭在心哎哟哟”
楚枫疯狂地嚷着,狠心地剐起烂肉,鼻涕眼泪都流满了一脸,每一刀下去都疯狂地大哟一声,紧接着就狂唱起淫秽小曲。一边的孟南扭曲着脸,眼泪哗哗地捧着一瓢清水,不时在楚枫声嘶力竭的叫骂声中,将水轻轻地泼上去。
“我日你祖宗你他妈的不会一次泼下来吗老子这他妈的是肉,不是菜”楚枫破口大骂着,孟南只是低着头,默默地将水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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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叱”激动中的楚枫下手一狠,一块乌黑的肉片飞过孟南的头顶。血水猛喷而起,溅起他一脸的乌血。凄厉地惨嚎一声,靠在木柱上的楚枫痛得一个激灵跳起,右边胸腔破裂,迸出一大蓬乌黑的血液,就在此时,楚枫的双眼一红,头顶炸开一个小孔,血水如喷泉一般爆出,紧接着他的全身再次爆出无数铜钱眼一般大小的血泉,劈啪声接连响起。
楚枫咆哮一声,身体激起一阵强烈的旋风,将血水席卷到半空中,细密的血点洒落之际,咆哮哑然而止,楚枫全身再次被血水笼罩。很久,直到血水渗透回他的身体而渐渐在微风中干涸而凝结起一层血藓。
孟南裂嘴一皱,眼看着就要跪地嚎哭。包裹在一层血藓中,满脸惨白的楚枫就骂骂咧咧地吼了起来。吼起来依然中气十足。
“老子还没死你哭什么咒老子嘛妈的,男人出血剐肉,就是他妈的不流泪。被砍了头也不过碗大块疤有什么好难受的你他妈的是个男人就给老子笑笑老子割的是自己的肉,出的是自己的血,你他妈的哭个屁啊笑给老子笑一笑”
孟南扭曲着脸一笑,身体忽然发软,全身瘫倒在地上,这时的楚枫才看到,一直说自己没事没事的孟南那宽大的背部,无数黑红色小血泡正在咕噜咕噜地往外冒出腥臭无比的黄褐色浓血。
楚枫眉头一皱,撕开身上的血藓走到孟南身边,手一探孟南的头,如烈火一般灼热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地一缩手,眉头皱得更深了。
“没事的小子等着我”楚枫第一反应就是尽快地找到水,可是放眼一望,这四处那来的水啊,真不知道这大个子是从哪里找来的清水。
“老大老大,我没事的,很快就好了的”孟南虚弱地笑了笑,身体朝着有水的地方挪了挪,似乎非常渴望触碰到湿润的感觉。这让楚枫更加难过。
猛地一转身,胸口处传来撕心般的痛苦,低头一看,胸口并没有完全好转,只是一层厚厚的血藓依附在伤口上,里面的白骨还隐约可见,血丝渗透血藓,慢慢地流了出来。
“妈拉b的下次再遇到,会日死你不可”楚枫恶狠狠地暗骂一声,捂住胸口走了出去。
看着孟南喝下自己找来的清泉后慢慢地退烧后,恢复了神智,不再胡言乱语,楚枫这才放下心来。回忆起先前那一战,苦笑一下,暗暗摇头,看来自己真不能把超级恢复液当成无敌神药,如果不是有护心橼,恐怕卡巴斯那犀利的一挑,会真的将自己斩成两段吧
不过那傻货,怎么了解古武学的奥妙呢,以为光是用猛劲就能撕碎自己。却不知道以柔克刚的道理。自己只用两指手指就能让他动弹不得。
就在楚枫耳听着孟南渐渐响起的呼鼾,回忆着战斗场面,自己又如何从中得到启发时,破庙的大门嘎渣一声被人推开,一道酸气冲天的声音响起:
“山门破落无关锁,斜日苍黄有乱松”
第三十七章
力挫书生
“如果不想象现在一样被人抓住而举手无措。如果不想偷偷摸摸而傲视天下,让所有人见到你都会低下头,如果你不想以后还是一个孤单地行走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不想因为自己实力弱而丧失自己喜欢的东西,那么以后跟着我走”
楚枫放开了掐住书生脖子的手,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浑身是血,面露惊诧的书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道:“老子已经彻底明白了,在这个世界里,只有拳头才最可靠,只有用最血腥最暴力的行为,才能让别人看得起自己。凡是惹毛老子的,杀凡是老子看不惯的,杀杀他个血流成河也好杀他个横尸遍野也罢老子就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只有老子惹别人,没人敢来惹老子的不为他妈的名,不为他娘的利,老子就为他奶奶的自己高兴”
楚枫横蛮地吼着,脸孔极度扭曲而显得异常狰狞,红着眼看着前方,用力地咬着牙:“谁他妈的敢欺负我兄弟,老子要让他们十倍奉还。血流了,就要他们偿命命没了,老子就灭他们全族就是刀山火海,老子也要掀翻了它”
他是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可是为什么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能让我心动,都能让我感觉到全身血液在燃烧。难道我也是噬杀之人杀杀杀这,书声哏咽了一下,默不作声。
“哐啷”乾藏戒抛落在书生身边,楚枫冷哼一声道:“原来你连这份血性都没有,老子还真他妈的以为你是带种之人。操老子也不是他妈的强盗,这破烂就还给你,给你小子的惩罚也够了,现在立刻给老子滚出这里,免得老子改变主意,踢爆你卵蛋滚”
书生脸色一白,颤抖了好一阵嘴唇,迟疑地拣起戒指,忽然一咬牙,猛然站起来,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在两道如针尖一般犀利的嘲讽眼光下,走出了庙宇。
“老大,就这样放他走吗”孟南有点心痛那戒指了,要是有那东西,可以装多少干粮和美酒啊,最起码还能经常换换这衣服,就象老大说的,自从来了这鬼地方,自己还真没有过几天干净的时候。
遗憾地撇撇嘴,孟南捂着咕咚叫唤的肚子,可怜巴巴地卷曲到了一角,扯着草根一个劲地猛啃。
楚枫心一寒,想到了自己曾经说的话,不由叹息了一声道:“兄弟,大哥对不起你,早就说过以后不让你挨饿受冷,可是大哥却还做不到这一点。”
“老大,我不饿的但是你真的就这样放他走”
楚枫诡异地笑笑,摸了摸下巴道:“这书生人迟早要回来的。看着吧,那小子其实和我们是一路人,别看他现在这个鸟样,这样的人,总有爆发劣根的时候其实他一肚子坏水。嘿嘿。”
孟南憨笑一下:“老大,我懂的。我也看不起那样的人,穿得花哨,却他妈的一肚子草包,满口斯文,却做着见不得人的事鄙视他”
孟南狠狠地比画了一下中指,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这是我跟我族兄学的,他说看不起谁,就用这个表示,嘎嘎,太有意思了”
“我操你还会这个,老子还以为你是从深山老林里出来的原始人呢,来来,还有什么都和我说说看过龙虎豹没有别和老子说你见过的那些野兽,嘿嘿,那可是好东西,全是裸体的女人,以后出去了,老子保证让你过上性福生活”
两人兴致勃勃地交谈着,大肆地狂笑,很快就忘记了先前发生过的一切,直至深夜,破庙中才响起轰隆的呼噜声。
清晨,两人精神抖擞地推开庙门准备也打野食,猛然一愣,书生满脸疲倦地站立在大门前,精神恍惚地看了两人一眼,猛然跪下,倒头就猛磕。
“我错了。我错了原来先生说的一切,全都是我内心欲望的底线。去他妈的礼仪廉耻,滚他妈的息事宁人,我再也不愿意过那样颓废的生活了人生在世,不过数十载岁月,何必在乎他人怎么想,何必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就要做回真正的我。在这样一个世界里,没有什么好忍让的强我要强”
“强奸你老母啊强”孟南一脚踢开挡住路口的书生,卑谦地让吊儿郎当的老大走过,理都不理书生,直奔山脚而去。
待到两人提着一只野猪回来时,破庙里已是炊烟寥寥,走进庙里,原本脏乱不堪的破庙虽然说不上焕然一新,但也是整洁了许多,一张用砖块颠住了台脚的干净木板上,摆放四五碟热乎的肉块和一酒坛子,正在热菜的书生看见两人回来,急忙走上前,殷勤地招呼起来,预料中热脸碰冷屁股,面对两个脸色阴森的猛汉,书生圆滑地上下招呼,硬是将两人拉到了桌旁。
书生看了一眼楚枫,猛然跪下:“男儿膝下有黄金拜天拜地拜父母。虽然小人自幼无父无母,只跪这天地祖师。他让我学到了本事。可是今天我依然要拜先生,先生的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让二狗恍然大悟。也激起了小子原本那随波逐流,浑浑僵僵就此一生的心智。世界万物,强者生存,本来就是铁的规律,与其浑浑僵僵虚过一生,还不如舍弃这臭皮囊,干一番事业,不求唯我独尊,只愿从此挺身做人,无人敢欺”
“想通了嘿嘿,老子不会看错人的,你狗日的一身贱骨,眉宇之间暗现桃花,虽然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可是嘴唇薄如柳叶,一看就知道是不甘寂寞之人。哈哈,好个无人敢欺挺身做人,这他妈的世界就是这样,你强他就弱,你弱他就欺男儿就应当一生金戈铁马,血溅杀场,才能体会这世间的美妙。哈哈,好。喝了这坛子酒,以后你就是自己人了喝”
楚枫将大酒坛子朝着书生身前一推,顿时让书生傻了眼。
“不喝就是看不起老子孟南”楚枫踢了一脚正埋头大吃的孟南。只见孟南一抬头,舔了舔了满是油水的嘴唇,冷哼一声,横起了脸上的蛮肉恶狠狠地盯着书生。
一狠心,书生举起酒坛子使劲地灌起来。只是不到半分钟,酒劲一冲,书生踉跄一下,迷糊地吼着:“人生在世就应当此般豪爽,才有滋味。哈哈,哈哈原来喝酒要这个劲才能感觉这是酒啊以前喝的都他妈是水是尿枉我许二狗饱读圣贤书,自以为能看清这世道,悔啊白活了这二十多年,过的都是他妈的屁日子,老子再也不会这样窝窝囊囊地过了”
砰地一下摔碎了酒坛。书生疯狂地仰天长啸一声,仰面倒下。
“这傻b嘎嘎。”楚枫乐呵呵地笑了笑。一旁的孟南也边塞大肉边含糊不清地傻笑。
“老大,你怎么知道这书生会回来而且还会要求跟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