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5节(第701-750行) (15/165)

算了,就算她是一名警察,而这个职业自带使命感,但她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

余霁丹关上客厅的灯,走回卧室。

看了一会儿书,她就关灯睡觉了。

酷暑中难得的大雨,清清凉凉,她总算可以睡一场好觉。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由心而生的不踏实。

“咔嚓——”

一声惊天巨雷。

余霁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原本漆黑的卧室都被雷光给照亮了。

余霁丹在床上静坐了几分钟。

然后她跳下床,光着脚丫跑进客厅,“啪”地按开了客厅的灯。

***

就算是盛夏酷暑,带来的依然是刺骨的湿冷。

破口的手心早已被雨水泡烂。

疼吗?

也许吧。

说不定明天早晨,他就成一座石头雕塑。

他抬头看着一扇窗,雨水渗入他的眼眶。

其实……在她家楼下当一个石头也不错。

直到,灯光亮起来。

李茗休终于发自内心地笑了。

他的视线从那扇窗慢慢地往下方移动——

楼宇门开了,同时,伞尖从里面探了出来。

☆、第7章

chapter

07

余霁丹把李茗休从暴雨中营救上楼。

一进门,她就跑向浴室,先冲掉自己小腿和脚丫沾上的泥水。

原本光彩照人的李茗休现在就像一只落汤鸡,可怜巴巴地站在门口的玄关处。

余霁丹一边擦脸一边走出来,皱着眉:“你到底为什么不回家?就算真有什么深仇大恨、难言之隐,家人之间有什么不能协商的呢?”

“我没有家。”李茗休的语气很平稳,好像在说一件与他毫无关联的事情,“我母亲去世十几年,而我爸爸——”

他顿了一顿,无所谓地笑了一笑:“他大概觉得我已经无药可救了,所以早在好多年前就和我断绝父子关系了。”

余霁丹当然不知道李茗休口中“无药可救”的对象便是她,她只是以为指李茗休入狱一事。

确实没有几个正常父母能接受儿子触碰法律,更别提入狱了,但就这样断绝父子关系也未免太过于冲动和激进。

不过这是别人的家务事,还轮不到余霁丹去评断,她虽然把他接回家了,但也是出于怕他感受不到世间温暖而再次犯罪,她本人对李茗休这类危险分子依然是十分警惕的。

余霁丹上下打量了李茗休好几轮,最后是因为看到从他身上流下的雨水已经渗向地板,她才说:“你这样不行,要不先去浴室洗一洗吧。”

李茗休炽热的眼神一直注视着余霁丹。

余霁丹被他看的有些不耐烦了:“你要是不想听从我说的话,就从我家出去!”

话音尚未落下,李茗休就听话地往浴室的方向走。

见李茗休走进浴室,余霁丹突然想起浴室里都是她的东西……

至少她不能让李茗休用她的毛巾吧!

余霁丹赶忙跑回卧室里,在衣柜中翻找了起来。

新毛巾……

新毛巾在哪里?

好不容易等她翻箱倒柜找出了新毛巾,余霁丹舒了口气,还没等站起身,她的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余霁丹一抬头,立马“啊——”的一声叫,同时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

手中的毛巾自然已经捂住了眼睛。

“抱歉,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新的毛巾,否则我只有用你的了。”

李茗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他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余霁丹可没听出一点抱歉的意思!

余霁丹闷闷的声音从毛巾中传出:“你出去!你去浴室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