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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节(第24551-24600行) (492/576)

怕黑的她困意全无,把身体缩在床角紧紧抓着被子,眼睛飘忽的四处看,总觉得会有什么东西突然从黑暗中窜出来伤害她,越想越怕,不一会儿后背就全都被汗浸湿。

随手摸出一旁的手机想要照个亮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结果屏幕一亮显示的恰好是零点零分零秒,脑海中浮现鬼片经常出现的桥段,临界点会有脏东西出现,不禁失声尖叫:“啊……”

与此同时,卧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随后是令她安心又熟悉的声音:“杜若。”

傅亦琛用手机照亮,走近卧室随手关门。

心底呼唤的人一出现,杜若顿时觉得即便仍旧身处黑暗,可是却没那么害怕了。

看着被吓得眼睛含着泪的她,傅亦琛是又心疼又想笑,果然是个馊主意。

走到床边,他平静的解释:“可能是线路老化,维修师傅已经在修理,相信过会儿就会来电的。”

杜若没说话,一直在考虑刚刚自己的怂样子有没有被看到,几个小时前还在人家面前酷拽的耍狠,现在这么窝囊,莫名觉得丢脸,脸颊不由得染上一抹红霞。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傅亦琛语气清清淡淡。

见他没有要留下的意思,她本能的叫住他:“等一下。”默默在心里把他骂了一百遍,知道她害怕还走,真不讲究。

狭长的凤眸浅浅的弯了弯,好看的薄唇带着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傅亦琛旋即转身,轻轻浅浅睨着她:“有事吗?”

摆明了揣着明白装糊涂,如果不是自控较好,恐怕要笑场了。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之前的话好像没说完。”如果直言说自己害怕感觉太丢脸,于是杜若便临时包裹脚找了个理由。

“嗯,你说。”他仍旧站在床边,两人保持一定距离,他到是很想直接去抱她,可是又怕她炸毛生气,便一直忍着这种冲动。

说?说什么呀?根本就是胡诌的理由。

看着对方一副等着听的样子,杜若习惯性的咬咬唇角,假装不是太窘迫,难得对方很有耐心的等她半天,磨磨蹭蹭的开口道:“这房间有蜡烛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如果你需要,我房间到是有,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说完话,傅亦琛还真转身迈开长腿向门口走去。

见状,她也顾不上想太多,只知道如果他走了,她会很害怕,迅速下床追上去,扯住他的衬衫,可怜巴巴的说道:“别走。”为了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跌份,故意加了一句做解释:“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去你房间拿,蜡烛这种东西应该是必备品,这里虽然是客房也应该有。”"

第四百四十四章

:互换角色

"  她现在的状态就是死鸭子嘴硬,傅亦琛虽然知道也不戳破,顺着她的话说:“好,那我去找找看。”

能这样和她对话,他觉得很幸福,不是争锋相对的吵架,而是对他依赖的求助,挺好。

“等等。”看到走远,杜若不由自主的又叫住他,像个小尾巴似的走到他身边,故作洒脱的说道:“我跟你一起找。”

“好。”温柔应声。

可是他却走得很快,步子又大,她根本跟不上,没几步就被落了好远,这里虽然是客房,可是却也很大,陷入黑暗的她被恐惧围绕。

想要回去拿手机,回头一看漆黑一片,房间里有光亮的只有傅亦琛那,因为他拿着手机照明。

见他走远,心里很是委屈,今天刚住进来她对于房间内的布置还不是很熟悉,怀着孕又不敢乱走,犹豫了一下,糯糯的喊了一声:“傅亦琛。”

感觉自己弱爆了,可是又能怎样那?就是天生怕黑,胆子又小,只能求助。

“怎么了?”听到声音,他立刻从储纳室走出来。

这大头蒜让他给装的,说好一起去找蜡烛,结果把她一个人丢下,还问怎么了?

杜若越想越气,巴掌大的小脸气的鼓鼓的,黑黝黝的眸子狠瞪着他。

“怎么?害怕了?”说这话的时候,傅亦琛的声音柔中带着满满的爱,清湛的星眸洒下的眸光缠绵宠溺。

这句话听在她的耳朵里那就是赤裸裸的嘲笑,微扬下巴逞强的说道:“我才没害怕。”说完迈着大步潇洒的掠过他向里走,装酷没超两秒,不知绊倒了什么,身体突然前倾,“哎呦……”

她暗想这下惨了,瞎嘚瑟,这回要和土地爷贴脸了,下意识的用手护住肚子。

原本还在因为她逞能偷笑的傅亦琛,见状脸色大变,急忙从身后抱住她,声音里有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担忧:“杜若,没事吧?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上两次她险些流产,可是把他吓坏了,生怕再有个什么闪失。

“我没事。”刚刚太过大意,杜若脸都吓白了,发觉他抱着她,慌张挣脱。

“没事就好。”担心再有个什么意外,傅亦琛也不管她同不同意霸道的牵着她的小手,小心翼翼的带路,可能是怕她抗拒,说道:“别多想,我是怕你再摔倒。”

杜若没有说话,默默跟在身后,感受着从他掌心源源不断输入体内的温暖,痴情的看着他欣长的背影,冰封的心悄然复苏慢节奏的悸动蹦跳。

“傅亦琛,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蜡烛,一摸兜,没带火机,想了一下,傅亦琛又带着她去了厨房。

找到打火机,随手关掉手机的照明放进口袋,此刻的环境漆黑一片,杜若又乖乖的就站在他的身旁,他突然改变主意想现在就解释。

“杜若,其实……”这要是时机不对,老天爷都跟着捣乱,他话刚起头,头顶上的天花板就稀里哗啦的掉了下来。

傅亦琛立刻将她抱在怀里,高大的身躯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堡垒将她严严实实护住,只顾保护怀里的人,他都没顾上护头,脑袋被砸了好几下。

索性天花板是铝制扣板,较轻,伤的不重。

“你没事吧?”两人很有默契异口同声的关心着对方。

久违关心的话语让傅亦琛星眸氤氲一层水汽,抱得更紧,声音低沉醇哑:“我没事,你那?”

“我……”被他这么保护,不感动那纯是骗鬼,杜若刚想柔和的说话,来电了。

她如梦初醒般心脏陡然一震,灯光唤回理智,事情还没搞清楚之前怎么可以表现出原谅他的样子,语气恢复落霜的清冷:“你可以放开我了。”

此刻的她冷的像冰,浑身透着让人颤栗的寒,就像是一个没有情感的冰雕艺术品,说话时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冷气。